“别去找他!”不知道为什么邱里始终不敢让他们碰见,他有着这样的一种感觉就好像有些东西在慢慢破出了土壤:“你离他远点,絮语他对与我来说是特别的”

    在那一刻柳絮语内心嫉妒都快溢出来了:“我知道了,只要不离婚你说什么我都能接受”

    与其说是为了孩子妥协卑微还不如说是为了自己,柳絮语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她绝对忍受不了别人对她的指指点点,纸包不住火,这件事迟早会被人发现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一切都那么顺利,她心目中所认为的完美爱情,却毁灭了

    没有他该有多好,在她心里她的幸福就是他破坏了的,在她眼里他就是个插足他人感情的第三者

    可“人”总会让别人找自身的原因,流言会把她淹死的

    她扶着沙发的一角缓缓坐下,脑海中浮现出不久后母亲的责骂声:你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亲戚朋友的嘲笑议论的声音

    不能,不可以

    邱里忽略了她明摆在脸上的表情:“如果那天你想离婚了,就提出来,我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她没理,他知道她也不会理

    邱里不在管她,反正现在也摊牌了他也不用再装了,他去了书房

    当时因为孩子结婚,现在同样因为孩子离不了婚,到底什么时候他才能按照自己的心来走呢

    …………

    第二天早晨他打电话到医院询问南橙情况怎么样了结果那头支支吾吾好久才来一句:“他不…………不见了”

    值班的护士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不见,白天查看监控录像的时候昨天晚上就出去了,当时还没有一个人发现这是她的失职了

    “好我马上去”邱里心里一愣,掐断了电话之后拿了车钥匙就走,路过大厅的时候他儿子叫爸爸都没听见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一条路都很堵,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焦躁

    “李羽给我找个人,南橙,快点,停下你和你手底下的人所有工作找他”

    突然接到他的电话李羽表示很懵,毕竟他俩半个月一年不联系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好”

    他也很想和他嘴贱一下但是,是那位的事,他还没那个胆子

    这边挂上电话路通了他油门开到最底,等他到的时候看到那个护士但在那边大气不敢喘一声

    “你可以收拾东西滚了”

    第21章 一封情书,一本日记

    “好的邱先生”说话的护士颤抖着声音回应了,一旁的护士长她使了个眼色,她头示意的低了下去悄悄地出去了

    医院的人一问三不知,本就压抑了长时间的愤怒爆发了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请你们几个是当摆设的,大概在什么时间走的你们不知道,一晚上没回来现在才打电话给我,你可以去死了”

    邱里并不觉得他能跑到哪里去因为在这个城市他没有能去的地方,除了那家福利院

    找不到了,三个月了他快要疯了,所有该找的地方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他守着派人在一些地方候着却发现不了他的一点踪迹

    他能去的地方根本就不多,怎么可能找不到

    楚喻那的主人格竟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不会是要消失了吧,想到这心里却并不是很愉快,如果真的没了不是因为自己动手一定会没有期盼的胜利感

    他现在正在小船上,秋风瑟瑟湖面上泛黄的树叶随着荡漾起的涟漪飘动着犹如这一片方舟

    如今船都不像船像一个小型的大巴车,船上有六个人一对年轻的新婚夫妇,一位头发几乎白尽面色沧桑的老人,单身妈妈带着女儿

    每个人的默默无语,特别安静。他要去湖中间去找一个东西

    他已今把很多事情处理好,那份文件他多备份了一份为的就是来日做事一点意外都不出

    “到了,三个小时一趟请大家抓紧时间”年轻的吆喝声,他不免得望了过去本该上学的年纪,肩膀上在扛着很重要的东西

    我想他一定是幸福

    南橙是一个非常喜欢记录幸福的人,如果没猜错的话一直在楚喻脑海里的画面是在湖中间的银杏树,一棵特别大的树底下

    楚喻和南橙最大的区别就是他在沉睡时候他能知道他所有的记忆,而南橙却什么也不清楚他只知道每到一定的时间他会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度过一天或者好多天

    最大的银杏树,还真是醒目啊这全是常青的松树只有那一处灿烂的金黄色顺着那人为踩出的道路看到全貌

    真的耀眼

    很粗犷的树干,光用眼睛去看就知道树年纪很大了上面系着的红绳随风飘摆低的树干上绳子系的比较长反而高处的格外短

    是埋在底下了吗,望着脚下的泥土陷入沉思

    这怎么办……没带工具啊?难道要用手挖,手抬起放在眼前,地上很脏的动物的粪便……想回去了

    犹豫的脚,犹豫的手,嫌弃的心,想走的腿

    最后他还是动手挖了,在心里碎碎念叨“如果我挖出来是一些没用的东西,绝对一把火烧了这破树”

    挖了很久濒临崩溃怒火逐渐燃起:“艹……嗯?”

    他明显的摸到了铁盒子一面圆形然而他完美的避开了差那么一点点又要重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