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按压她的手,顾言脸埋在她肩窝处,似要找到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他的脸一直在她肩上蹭了又蹭:“我手都……还不给看?”

    陈宇萱愣,隐隐约约想起昨晚迪厅卫生间里,他当时好像

    啊——

    手被按住,陈宇萱偏头咬他耳朵,害怕他疼又不敢用力:“不许你这样,我们都还小,不能这样。”

    她说话时,嘴唇在动,含咬他薄薄的耳朵,顾言不适应地挪动身体。

    “以后不能这样,答应我,不然我咬你耳朵不松口。”板正脸道了一句,陈宇萱又咬上顾言耳朵。

    顾言挪动脑袋,陈宇萱不依不饶,两人在床上翻动了好一会儿。

    忽而。

    “嗯——”

    也不知道触碰到哪里,那人低低闷哼一声,陈宇萱当场呆愣。

    放过他耳朵,陈宇萱看他,那人耳朵通红得厉害。

    等意识到什么,陈宇萱才发现她的腿好像是放在了尴尬的地方。

    “萱萱”

    能感受到他蠢蠢欲动。

    抬手触摸他的脸,异常滚烫,陈宇萱心惊,努力转移话题:“顾言,早餐吃什么?吃面还是煎蛋?”

    那人不应,潮湿的吻落至她肩头。

    这

    果然,他不是她看起来的那般阳光纯情,他生理心理已经趋于成熟。

    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陈宇萱迅速逃离,语无伦次道:“不许赖床,赶紧起来。”

    陈宇萱离开,顾言俊脸闷在枕头上,只露出一只好看的眼睛看她无声控诉,人看起来委屈又可怜。

    然而即便再可怜,陈宇萱也不能让他放肆。

    进到浴间洗漱更换衣服,陈宇萱直接去了厨房。

    在厨房里忙碌一阵,正要开始煎鸡蛋,那人又突然从身后抱上来:“煎鸡蛋啊?萱萱煎的鸡蛋一直都好吃。”

    他今天有点

    经历了刚才的事,现在他一靠近,陈宇萱就特别敏感:“你去餐桌那里等我,做好了早餐我会端过去。”

    那人不松手,还低头亲吻她肩头:“不去,只想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情话连绵,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陈宇萱深吸气,僵直背煎下四颗蛋,分盘放在碟子上,又勺了两碗瘦肉粥,陈宇萱端着托盘走向餐厅,顾言跟在身后。

    两人坐在餐桌前,他挪了挪凳子坐在她身旁,低头吃一口滚烫的瘦肉粥,而后灿烂一笑:“真好吃。”

    彩虹屁这么明显,都不想理他了。

    “要不你今天去找朋友玩吧?”陈宇萱低头吃煎蛋,余光打量他。

    那人拿勺子的手一顿,抬眼看她,眼神受伤:“你烦我?”

    “没有。”陈宇萱摇头。

    就是觉得他今天总黏她有点不正常

    “不去,我只想跟你待在家。”

    “”

    吃了早饭,陈宇萱在客厅看电视,他也在客厅剥榴莲。

    陈宇萱去洗衣间,他过了一会儿也走过来摊开被榴莲刺伤的手:“萱萱,我受伤了。”

    下午,陈宇萱躺在沙发上准备午睡,他也睡过来同盖一张被子。

    沙发上,两人侧躺面对面看向对方,其实她隐约知道他因为什么骚动着,但陈宇萱不敢问,不敢将那纸捅破。

    总觉得他不应该这样。

    不想看他,现在看他都觉得难为情。

    掀开被子走下沙发,陈宇萱径直上楼,脚步匆忙,没有回头看他。

    之后两天,像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一般,陈宇萱很少出房间,顾言几次主动找她,都只能隔着门板说话。

    等到第三天,顾言终于郁闷地出了门,开始找狐朋狗友玩耍解闷。

    市中心商业城,顾言跟何奕鹏几个男生在网吧里开黑,五人从下午一点一直玩到晚上八点,肚子饿了便是一人来一桶泡面。

    于是网吧包厢里,满满都是泡面气味。

    “铃铃铃——”

    顾言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今晚已经响了很多次。

    何奕鹏边嗦泡面边看过来:“怎么不接,我听这铃声都想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