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啊,莫名其妙的说我是犯人什么的,你是什么人啊?”被指认为犯人的演员慌了起来,他拼命为自己辩解道。

    而名侦探的忍耐差不多到了极限,他不想再在这间破案子上浪费时间了。

    正好人群也停止了哄闹,他无障碍的穿过,向点餐区走进。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和晖再不出手就说不过去了。

    “喂!”

    见少年走远,箕轮立刻迈开腿,打算向前几步跟上。

    忽然被揭露而且从少年的语句中,他连自己的犯案手法都知道了,还有他说的“三个知情人”疑点太多了!

    咔擦。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箕轮颤颤的抬起右手,手腕上银色的金属反射出自己惶恐的面庞。

    “你”

    “箕轮君!”

    “箕轮先生!”

    见到自己的偶像被手铐拷住,原本安静下来的女粉丝们再次躁动起来。

    “请安静下来,小姐女士们。”身着军绿色披风的军警语气柔和,“请不要把自己的真心浪费在一个杀人犯身上。”

    条野采菊向人群出示了证件,以表安抚,“我们是军警,不会随便抓人的。”

    警察的身份令群众安心了许多,但还是有一些粉丝不明所以。

    “箕轮先生怎么会是杀人犯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闭着眼的白发军警语调肯定:“不,没有误会哦。”

    “到底是怎么回事?喂!你们!!”箕轮挥动着另一只没有被拷上的手,朝着一开始揭露他罪行的人扑去,“你们有证据吗!!!”

    军警的出现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力,原本光鲜亮丽的演员在数秒之间就变成了穷途末路的杀人犯。

    乱步是真的饿了,拿到自己的食物后就埋下头吃吃吃,根本没空搭理他。

    坐在名侦探对面的金发青年摆了摆叉子,用透凉的碧眸望了被逮捕的凶手一眼。

    “证据?不就在这里吗?”

    明明即将被带出食堂,箕轮依旧倔强的与军警抗衡着。

    隔着人群,最后的话语传入脑内——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证据啊。”

    第一卷 第二十章警校五人

    犯人似乎已经确定了,但未推理出杀人手法的服部平次还是心有不甘。

    还有那个小哥说的「存在本身即证据」

    嘛,从逻辑上来讲,杀人事件发生了,知晓犯罪所有事实的犯人确实可以说是案件的证据但前提是犯人愿意说出自己的作案手法与作案动机啊!

    不过这些问题用不着和晖担心。

    先不说对方的身份是军警,光是能让黄金前任黄金之王派出来,这几位氏族肯定拥有着强大的实力。

    虽说逮捕一个杀人犯有些大材小用了,但作为国家的管理者,是无法为逍遥法外的恶行坐视不管的吧。

    话说总感觉那个白发军警也很想把手铐铐到他身上啊。

    毕竟他犯下的恶那么多。

    之后的审问。

    对付作为的普通人箕轮,心理暗示一下直接就能让对方倒豆子一样的交代自己的罪行了。实在不行非时院那么多人,找出一个说真话、探查记忆的异能力者也不难吧。

    不过光是条野采菊的「听」,就足以确定他的罪行了,被抓捕后应该不会大动干戈请异能力者。

    明摆着的资源浪费啊。

    和晖嗦着面,头脑中过了一遍箕轮的一般处置方法,就把它放下了。

    “那个啊,小哥。”一个黑皮肤的少年坐到了和晖身边的位置,“你是怎么推理出作案手法的?”

    这是一个四人位,乱步与和晖面对面坐着,边上自然就空出了两个位置,服部平次就是坐到了和晖这边的空位。

    乱步的眼睛都没往服部平次那里瞟一眼,看来是真的饿了。

    都坐过来问了,不回答也怪尴尬的。

    和晖咬断了面,囫囵吞下,“看出来的。”

    服部平次:o口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