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想起自己走得匆忙,并没有和沢田纲吉说过自己上大学的事情。

    “我已经在读大学了。”

    “”

    “!!!”

    “哎——”

    沢田纲吉完全清醒了,“等等, 我记得入江君是和我一样大的吧,读大学是指”

    跟在大佬室友身边, 平时都是自己向他们表示惊讶,现在居然有个人向自己表示惊讶这感觉,该死的爽啊!

    正一假装不好意思道:“没什么, 就是跳级了。”

    搭在背后的手搅成一团, 与面上的坦然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透的和晖白兰条野里包恩:

    这是个实诚的娃。

    跳级。

    这对沢田纲吉而言,是遥远过头的词汇了。

    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既为友人开心却又有些自卑道:“果然,入江君很厉害啊”

    跟我这样的人完全不一样

    啊,不行。

    不能把自己的负面情绪扩散给他人,里包恩这么说过的。

    沢田纲吉动用着脑细胞,打算找一个正能量话题, “对了!入江君现在在哪里读”

    “十代目——”

    “阿纲——”

    话被打断了。

    “狱寺君,山本。”沢田纲吉回头,喊出了来人的名字。

    “您已经从爪哇国游回来了吗,好快!不愧是十代目!”

    “好快?”目击溺水的知情者只一,某个金毛听到了黄色的词语。

    “男人不能说‘快’呢。”目击溺水的知情者只二,某个白毛接上了黄色的话题。

    沢田纲吉:

    面对一群人打量考究的视线

    羞死人了喂!

    正一无视了两位外国室友的黄腔,转身向不明真相的两人解释了一下:“纲吉君游出了警戒线,力竭后脚抽筋溺水了,然后被末广桑救了回来。”

    “这样吗!?”

    沢田纲吉慢吞吞的点了个头。

    其实这头我真不想点。

    “十代目,身体没事吗?”狱寺隼人立刻关心道。

    “谢谢你啊,救了阿纲。”山本武根据正一手指的指向找到了末广的所在方位,认真的道谢。

    棕发换滴着水的猎犬甩了甩头,“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作为军警,就应该服务于民众、维持世间的秩序。

    见到溺水的人救一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啊,这温暖人心的社会。”和晖棒读道。

    “啊~让我的眼角都湿了。”白兰抑扬顿挫道。

    一直没说话,静静聆听的条野「听」出了个大概,这一群人里主导的是一个外貌为小婴儿的人物。

    不过,他的心跳声可一点都不像婴儿。

    “铁肠先生,就算你放着不管,这个少年也不会死的。”

    “他当时在求救,我就救了。”

    “你这是在多管闲事。”不止是所谓的‘游到爪哇国’,就连溺水都是那个小婴儿安排好的。

    末广眨眼,长长的睫羽上换挂着一滴水珠,模糊了鎏金色的眸子。

    “哦。”他答道。

    那又怎么样?

    条野:

    今天又是想砍队友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