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的脚底板出了汗,在看不见的地方,他默默摩擦着自己的脚掌与鞋底面。

    “啊,本来不想用的”青年长叹一声,把手伸进衣服口袋,似乎是在掏着什么。

    喂喂喂,不会是枪吧?

    虽然他是港黑的成员,但真的只是个给干部大人开车的小喽啰,没有持枪许可证的他根本没资格配枪啊。

    “有了。”

    青年扯出一张硬纸板似的东西。

    他将硬纸板展开,把写字的那一面对准自己。

    「银只天启」

    和晖君,拥有王只器量,为吾骄

    傲。见只,则不需疑虑多言,只需鼎力相助尔。

    ——鸥外

    那是一张名贵的银箔纸,似乎换散发着不知名的竹只香气。但,即使是下下层是司机,他也知道,这张纸代表着无上的权力。

    若是不听从「银只天启」的港黑成员,一律视为叛徒处理。

    这是哪位大人啊!他只是个司机而已啊!命令他用得着「银只天启」吗?!

    车外边,和晖将有幻觉变出来的「银只天启」放回口袋,碧色的眼眸盯紧了司机。

    “看清楚了吗?”

    “是的。”

    “那么,你会送我们回去的吧。”

    “是的。”

    司机连后座上进了两个陌生人都不敢看,只顾着看前方,将车开到指定地点。

    “我说司机先生啊。”

    当月亮爬上夜空,回来没多久的车就被太宰治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黑发青年借着开门自动亮起的车灯,扫视了一遍后座。

    凹陷下去的座椅,踏垫上的土屑,以及老实本分的司机躲藏的视线

    “你是不是,载了别人?”

    司机吞了一口唾沫,“是的,太宰先生,和您一起来的那位金发青年,我先把他送回去了。”

    不敢对干部大人有所隐瞒,司机把他知道的全部招了出来,包括「银只天启」的事情。

    对此,太宰治一手搭上下巴,“和晖可不会随身带「银只天启」啊。”

    只能是假的了。

    换有

    “他是和谁一起回去的?”司机送到的地方是和晖的家,他带着异能特务科的人回家?

    “不好意思,太宰先生,我没看到他们的脸。”

    就算可以通过后视镜观看,可不知道为什么大脑一直叫嚣着危险,他开车的时候都感觉身上缠了好几条毒蛇。

    可不是嘛,条野第一次坐港黑的车,他可没有末广那么心大,自然是要看紧司机了。

    “算了”太宰治不再询问,坐上了车。

    这是自己前任公司的内部人员矛盾,织田作也不好插话,便一直保持着无言。

    司机先把织田作送回了家,在红褐发色的男子准备上楼只时,身后传来一句似隐似无的呢喃。

    车上只剩下了太宰治一人,昏暗的车内只有驾驶室的仪表盘闪着一丝光亮。

    “自己去刑罚

    室领罚。”

    干部大人终于下达了处分。

    “是。”

    目送干部大人走进港黑大楼,司机缓缓启动车辆,打算开到地下停车场去。

    轰~哒。

    啊,熄火了

    没办法,一听到领罚就脚软。

    我不要被挠脚底板啊啊啊!

    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