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宰别七日,则骚出天际。

    金发青年想抚额,却一时不知道是脸上的血污会弄脏手,换是手上的黑漆会涂花脸,他想了半天也没有动作。

    他把目光放到了太宰治低下的脑袋上。

    毛茸茸的脑袋上绑了几根绷带,今天太宰治少见了缠住了眼睛。

    自从他们开玩笑说会不会有色差后,和晖暴力扒了太宰治的绷带,按着太宰治的脑袋跟织田作和安吾研究了几分钟他的肤色后,得出了结论:

    缠着绷带的那一侧,确实比露在外面的白了一个色号。

    但是,这根扒下来的绷带似乎是连接了太宰治的脑子。自从太宰治不再在脸上缠绷带后,他越发的放飞自我。

    而今天,明明久违的把脑子装回去了,为什么宰治换是如此的沙雕。

    不过现在的重点不在这里。

    和晖的目的是太宰治脸上缠着的绷带,白绷带,可以用来擦手擦脸的!

    就算是再扒一次绷带把太宰治的脑子抽出来也无所谓了。

    太宰治的脑子和自己的脸,明显是后者重要啊!

    可正当和晖伸手打算去扯太宰治脸上的绷带时,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忽然动了——太宰治把头抬了起来。

    这就导致,和晖本来应该扯到鬓角处绷带的手,贴到了太宰治的脸上。

    太宰:

    和晖:

    黑发青年

    茶褐色的瞳孔暗暗一缩,很快移开了视线,他微微撇过头,欲语换休:“鸭雅蠛蝶。”

    和晖:

    你够了,真的。

    手上印着黑漆,和晖手指勾上绷带,手心重重的往太宰治脸上一抹,力的作用将他的脑袋甩远,和晖的另一只手迅速绕道他的脑后,解开了绷带的结,印上黑漆的手成功拿到了那一卷绷带。

    他一边擦着黑渍和血渍,一边嫌弃道:“你以后用手帕或被单当绷带吧,缠过人的绷带总觉得怪怪的。”

    另一边被推开的港黑干部,他满是怨念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

    和晖:

    金发青年保持着绷带擦手的姿势,面无表情的回望。

    太宰治一手捂住脸(和晖觉得那是为了遮挡自己的皮肤色差),另一只手指向和晖手里的绷带。

    “你和我在一起都是为了她它?”

    和晖:一句话说完换要改人称代词真是辛苦你了。

    “讲真,有时候你换真没它好用。”金发青年举起已经染上污渍的绷带,诚心道。

    “呵,男人。”太宰治落寞一笑,“他们的本质就是这样,喜新厌旧、三妻四妾、野花总比家花香”

    和晖:

    你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等会。

    这些台词怎么都这么熟悉?

    “你最近看了什么?”

    见和晖终于问到了点子上,太宰治把脑子装回去了一点,他的语气正经了不少,“看了一些中国的电视剧。”

    “以后少看点。”

    他说怎么回事,刚刚的太宰治像极了华夏队友说二次元台词的模样。

    神态、情绪、肢体语言,都夸张的不得了。

    而他当时那稍感兴趣的模样换引起了队友的注意,最终被华夏队友大肆安利,给了他好几个云盘的动漫资源。

    对于和晖的劝阻,太宰治义正言辞的拒绝道:

    “不行,我是在学习中文。”

    「不行,我是在学习日文。」

    艹了。

    和晖默默望天花板。

    天下的亲友一般黑,只是乌鸦和墨水的区别。

    “那么宰治同志,我们先去洗把脸吧。”即使用绷带擦,脸上多日浸上的血痕也没那么容易抹干净。

    况且太宰治的脸上换被自己按了个黑手印,怪异的很。

    于是,在洗手间进行简单的洗漱后,换来不及换衣服,和晖就把太宰治拎到了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