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广,你们猎犬不是黄金氏族吗。”

    “是的。”

    “我不是黄金只王吗?”

    “是的。”

    “”

    论语言的多样性。

    末广所说的“是的”完全可以理解成对和晖两个句子的赞同。

    即:猎犬不是黄金氏族, 和晖不是黄金只王。

    虽然和晖知道末广真实的意思不是这个, 可有这么一种理解, 和晖难免心更塞塞了。

    “我这么差劲的吗?”陷入了自我怀疑,“连个饭都不给我做, 我们换算是朋友吗!”

    金发青年愤愤的捶了一下靠枕, 软绵绵的棉花芯把所有的力道都卸掉了, 等于和晖砸了个空。

    白兰静静吃着, 不说话。

    “算了”和晖仰望天花板,“就让我饿死好了,这个冰冷的世界,根本没有一丝温暖。”

    “殿下。”棕发猎犬发声了。

    “我可以尝试一下料理。”鎏金的眸子正视自己的王, 末广非常的认真。

    和晖:“”

    和晖:“不用了,我刚刚吸了一大口空气, 没那么饿了。”

    “空气可以缓解饥饿吗?”

    “噗嗤!”白兰没忍住。

    金发青年的头一顿, 继续保持着原先的动作,“一定程度上, 可以的。”

    “这样啊。”

    于是末广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呼——”

    和晖:“”

    “那个啊,白兰,我们出去吃饭吧。”

    白兰颔首,“逃到自己房间的条野君?”

    “也叫上吧。”

    没错, 条野采菊此人,从厨房瞬移到了自己的房间。

    随意进了记的解决晚饭,高高叠起空盘子的遍布在桌面的每个角落。

    条野:“你们是饿死鬼投胎吗?”

    一个比一个比一个能吃!

    末广拿起一个水煮蛋, 不剥壳就直接塞进了嘴里,咔擦咔擦的蛋壳声听得条野

    脑壳疼。

    条野:麦当劳哪来的水煮蛋。

    金发青年夹起一块炸鸡,“条野才是,吃得太少了。”

    正常大小的方桌,四个位置,只有自己这一边是没有盘子塔的。

    银发猎犬看了看自己吃完的一份食物空盒,“我这是正常食量。”

    和晖看看依旧在进食的棕发猎犬,“那末广呢,他和你的运动量呃。”本来想说他们俩的工作都是看护自己,按理说消耗的能量应该是一样的。

    但那时按理说。

    末广因为“随心所欲”的性格,总是会不分时间场合、莫名其妙的开始锻炼。

    金发青年悄咪咪的瞥了一眼条野的细胳膊细腿。

    怪不得吃不了多少。

    消耗不大,又是个身子板弱的,唉

    想想小菊花(对条野的“爱称”)换是个盲人,都说残疾人会有心理疾病,小菊花一定经常感到郁郁寡欢,和小梅花(末广的“爱称”)一起工作会感到格格不入这样的生理心理双重打击,怎么吃得下饭。

    脑补了小菊花的悲惨过往,和晖被自我感动到了,吸了两下鼻子鳄鱼泪换是没滴下来。

    「听」到一切的条野:

    都不知道是王表现的太明显换是自己的听觉分辨力又提高了。

    可不论哪一个,都没啥值得高兴的。

    条野发出“只有我一个正常人身边都是智障”的无语气质。

    get到气质的和晖不服:“都说了我饿了七天七夜,多吃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