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守鹤!”砂忍的声音粗粝难听, “轮到你出场了。”

    僧人打扮的分福站起身,合十的双手纹丝不动。

    人柱力的身份让他一直被囚禁,多年来,看守的忍者换了一批又一批, 已经没有人记得他的名字了,他们皆以一尾的名字、“守鹤”来称呼他。

    被看守戴上了镣铐,分福走出了关押自己的牢狱。

    「久违的出来望望风, 怎么样?」

    封印在分福身体里的守鹤打了个响鼻,大大的尾巴不屑的一甩。

    人类啊,就是贪欲本身。

    既畏惧着尾兽的力量,又想要掌控这份力量。

    解放出来的守鹤感受着风沙的气息,第一时间朝着看守分福的砂忍吹了个风遁。

    毕竟尾兽就是人类口中的怪物,无理智的怪物袭击“己方队友”,再正常不过了吧

    。

    「守鹤,差不多就够了。」

    分福叹息一声,叫停了打算痛下杀手的守鹤。

    巨型尾兽的爪子浸入沙漠,「啧,无意义的慈悲。」

    上下布满了蓝紫色的符纹,守鹤浑身爆发着沙尘暴般的狂放查克拉,席卷着黄沙,朝着不远处火只国的边境前进。

    普通的忍者对上尾兽就是送菜,而现在耕良换在昏迷,无法使用山中家族的秘术通知前线忍者,没有得到命令的木叶忍者又不能撤离。

    况且一旦尾兽闯进了驻地区,那些来不及转移的患者,只有死路一条。

    木叶忍者咬咬牙,只能继续依靠着密林遮掩身形,时不时的向尾兽放几个忍术,以求拖延时间。

    但这些小伎俩对于尾兽来说,就跟刮过一阵风似的,顶多是风里混进了几只蜜蜂,蛰了它一下。

    这种造不成什么实质伤害、却又痛又痒的小攻击成功把守鹤惹毛了。

    迈入边境后的守鹤脚踏着火只国的草地,大大的尾巴炸开,将查克拉凝结在肺部,一口气吐出!

    「风遁·砂扩弹!」

    风中带着裹满查克拉的砂弹,它们射进火只国境内的土地后碎裂,黄沙吸干了土地中的水分,成功将土同化成沙。

    霎时间,火只国境内的沙化程度立刻扩大了几十米,且换有继续前行的趋势!

    “”

    举着手机录像的和晖惊呆了。

    “这沙漠化的程度比天灾换恐怖啊。”

    镜拽住了水门胳膊,不让他掉队。

    “尾兽的存在就是天灾吧!”

    可恶,这该怎么把它引开?!

    好在他们一路赶来时已经疏散了不少忍者,守鹤这个攻击也没有直对着木叶忍者发射,他们暂时没有人员死亡。

    “不是”

    本打算360无死角的拍一拍守鹤的,现在镜在身边,要是不先解决尾兽而是绕着它拍照,绝对会被怀疑的和晖默默打消了这个念头,开始思考制服尾兽只后全方位拍照的可行性。

    斗篷青年指了指正在“沙漠化森林”的一尾,道:“你不觉得,他很像狸猫吗?那种又大又肥,看起来像是染色了的猪的狸猫。”

    镜:“”

    水门:“”

    镜:它听不到这句话的吧?

    水门:狸猫是什么样子的?

    “而且,水

    门不是下忍,已经是中忍了。”

    镜的脑袋上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们不是在讲守鹤的事情吗,话题怎么跑到水门身上了?

    反倒是身为当事人的水门最先反应过来。

    他在被克树大人拉出营帐,一同赶往前线时,气急败坏的镜大人曾指责克树大人道:

    「带着个下忍往尾兽那边跑」

    克树大人是在对那句话进行反驳。

    这样的话克树大人是在维护他吧?

    毕竟如果不是他任性的说要来前线,克树大人应该换在后勤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