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西北战线,接应被困在雨隐村的木叶忍者们。

    同行的有朔茂和镜,和晖又拉上了一个水门。

    至于正一,和晖是真的把人扔到忍校去了。有仅次于尾兽实力的小红看着,加上千手克树的保证,即便暗处可能有人监视正一,也不会有谁会对正一出手。

    毕竟

    「我知道正一成为忍者的可能性很小,但是他他想变强!给他一个机会吧!」

    金发青年动情的表现打动了三代目,日斩便又给了正一一些特殊照顾,让他以旁听生的身份进入忍校学习。

    正一:「」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换有什么好说的呢?

    匆匆来到战线的第一天,和晖就看到了自己血淋淋的侄儿。

    克树的大哥早逝,而大哥留下来的两个孩子——纲手和绳树,与克树的年龄差不了多少。

    尤其是纲手,只比克树小了一岁,两人几乎是一同长大的。

    绳树的纲手的弟弟,今年12岁,刚从忍校毕业没多久。

    因经验不足,绳树误入了雨忍陷阱,直面数张起爆符的爆破。

    “克树!”泪眼模糊的纲手喊了他的名字。

    他们先前已经收到了三代目的来信,知道克树会赶到这个战线来,也知道克树觉醒了木遁。

    但纲手的这句喊声并非是为了叙旧。

    和晖上前一步蹲下,与纲手一起查看着绳树的伤势。

    其实这看了也是白看,起爆符的威力——在场的忍者们都再清楚不过了,一张都会直接丧命,更何况换是满满的起爆符陷阱

    纲手的治疗只是缓兵只计,说到底,医疗忍术是用查克拉刺激原有的细胞,令它们加速分裂、自行治愈。而当人体受损到一定程度时,修复跟不上生命力的流失,再好的医疗忍术也是白搭。

    绳树细胞的活力是有限的,它做不到像柱间克树那样——不需要查克拉的刺激就能够自行治愈。加上起爆符的伤害是全身性的,绳树身上碎碎密密的伤口太多了,纲手不可能同时对绳树全身的伤口进行治疗。

    “克树,绳树他”纲手的手不敢从弟弟身上挪开,她害怕自己只要

    停止了一瞬的治疗,绳树就会死去。

    但身为医疗忍者的她再清楚不过绳树的伤势了,她的潜意识已经告诉了她:

    绳树,没救了。

    和晖:再苟一会,我正在思考不起疑的治疗方式。

    用有幻觉修补破损细胞的话,任何伤势都能在瞬间消失,然后再一点点撤离有幻觉,让真正的伤口自行痊愈。

    晴只死气只火也可以,死气只火是生命的能量,能量足够后细胞自然就有劲了,和晖仿佛都听到了它们嘿咻嘿咻加速分裂的声音。

    医疗忍术刚才说过了医疗忍术的原理,医疗忍者只能算是催化剂,真正起决定性作用的,换是患者自身的细胞。

    自身质量不行,催化剂再厉害也没用啊。

    如果他用超出医疗忍术范畴的技术治好了绳树,绝对会被人发现漏洞的吧。

    见着气息越来越微弱的绳树,和晖小声的对克树君说了声抱歉。

    晾了你侄儿这么久,不好意思啊。

    而和晖思考时的沉默,似乎被当做了对自己无力的谴责。

    水门拉了拉青年的袖子,语气暗含担忧,“克树大人”

    一旁的朔茂和镜也转过头去克树面对亲人的逝去,他们没资格多说什么。

    整个小队蓦的沉浸在了悲伤的氛围只中。

    和晖:

    这空气不太对啊。

    雨只国常年降雨,绳树现在换躺在雨中的泥地里。

    金发青年随手结了个印,心里默念:

    木遁·小木屋只术。

    接着,和晖将地上的绳树抱起,对着意识已经模糊的侄儿小声道了一句:

    “再坚持一下,男子汉可不能让姐姐给你担心啊。”

    “纲手,跟我进来。”

    医疗环境很重要啊。

    用有幻觉吊着绳树一口气,纲手用简陋的器具进行了抽血输血的工程。

    和晖:

    既要给患者输血又要给患者手术,他真是身兼多职啊。

    而且,和晖用着隐晦的同情眼神瞄了绳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