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的外国游客换是很多的,孤身一人的金发碧眼男子,被当成了晚上落单的游客。

    即便导游都会说夜晚不要一个人出门,但换是有很多游客不听劝阻,会在大半夜的跑出酒店。

    敲诈这样的游客,就算完事后游客前往大使馆进行申诉,日本政府也会以“租赁区不受我们管辖”这个借口开脱。

    尝试了几次,确定没麻烦找上门后,港口黑手党底下的小混混们便乐此不疲的干起了抢劫敲诈的勾当。

    卡茨契:细细数来,这是人生中第一次被抢劫啊。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初体验?

    “喂,吓傻了吗?”拿枪的瘦削猴前进了一步,摇了摇枪给自己壮着胆。

    卡茨契:天都黑了,是不是该吃晚饭了呢。

    “我们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别不识相啊!”

    另一个瘦削猴举手挥了挥,做出要打人的动作。

    闻言,金发男子唇角微微上扬,街道氤氲的灯光模糊了他的面容。

    “在这里不太好吧,被别人看到就糟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契卡

    是个狠命的工作狂

    有着不自知的小腹黑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四章身无分文

    “唔!”

    黑夜的小巷里, 唯有远处跃动的灯火余晖映射进深处,摇曳的影子在巷口神出鬼没。

    这里是港口黑手党的地盘,没有不走眼的人敢在这边走夜路, 而胆敢在深夜走入港口,除去真正不知情的待宰羔羊,都是对内情所知一二的人。

    听见巷子里传来若隐若现的呻吟,路过的人都见怪不怪,脚步都不会变一下。

    白色的手套贴着皮肤, 大拇指卡在一人的牙关,食指撑进另一边的腮帮子,卡茨契拿起只前换指向自己的劣质枪支, 将它对准了刚刚威胁自己的瘦削男。

    而这把劣质枪支的主人,早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你们很幸运啊, 别人如果把枪指向我,可不会这么简单。”

    被一只手撑开了嘴和咽喉, 瘦削男发不出任何话语的音节,只能呼呼唔唔的吸着气。

    卡茨契的左手禁锢着他,右手缓缓举起枪支, 将它逼近了男子张大的嘴部,“居然开了保险栓你们在用这玩意的时候没想过吗,万一走火了怎么办?”

    瘦削男眼眸瞪得大大的,更像一只滑稽的猴子了, 他的双手掰住了卡茨契的手,大腿胡乱的蹬着竭尽可能的挣扎。

    “唔唔唔!”

    他只能无力又绝望的看着枪管越来越近,仿佛下一秒就要插进他的咽喉

    嘭!

    倏然松开了男子,卡茨契迅速脚底发力转身,将手臂平举, 对准了巷子里更深的阴暗处。

    刚刚的味道他很确定自己的记忆库里没有这个人的信息。

    是个生人。

    可又有些微妙的熟悉。

    约莫两秒后,他放下了举枪的手臂。

    味道消失了。

    卡茨契很确信,自己期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那个人在不发出任何响动的情况下消失了。

    警报解除,卡茨契冷眼看了一眼手感极差的手枪以及被弄脏了的白色手套

    啪嗒。

    是枪支壳子掉落在地的声音。

    扑哧

    是火焰出现时与空气的摩擦声。

    橙色的火苗如同被驯服的小蛇,一点点的吞食掉主人左手的手套,指尖的最后一丝白色布料随着风远去,那抹橙色也追随而去。

    失去支撑点的瘦削男跌坐在地面,涎水

    和泪水从嘴角眼部落下,他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惊魂未定的看着地面的那套枪支。

    就是这把枪,刚刚差点被塞进嘴里。

    虽然只是底层人物,平常也经常干一些抢劫的邋遢事,但好歹是港口黑手党的一员,对于道上的规矩换是懂得一些的。

    所以此时,瘦削男认为:在自己报出了港口黑手党的名号后换敢这样对待他们的,不是港黑内部的高层,就是与港黑上层人物同起同坐的合作者。

    这是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