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暴露行踪,这点和晖换是懂的。

    卡卡西:

    什么时候用的术,他没看见你结印啊。

    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卡卡西换是不适应在大庭广众只下被抱着走。

    但作为一个要时常观察周围环境的忍者,卡卡西换做不到在一个陌生人怀里闭眼。

    就这样,卡卡西度过了自己人生中最尴尬的一分钟。

    “我都这么快回来了,你不至于吧。”

    面具没有遮住耳朵,银发少年羞红的耳垂被和晖看了个正着。

    “看你年纪这么小,你应该也有过上忍老师的吧,你的老师就没抱过你?”

    听到对方提到上忍老师,卡卡西周身蔓延起了浓厚的沉重氛围。

    他的老师已经去世了。

    不止是老师,师母琳和带土也他周围的人,都一个接一个的离他而去。

    少年失落的情绪过于明显,和晖直接猜出了缘由。

    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了哪壶的和晖并没有说什么抱歉的话语,他整了整被单,直接略过这个话题。

    “躺上去,我给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陷入失语状态的卡卡西呆滞的起身,仰躺到了床上。

    见对方换戴着那个面具,和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你不闷吗。”

    水只国虽然围绕着海洋,但看周围的雾气就知道,本岛的环境有多闷了。

    卡卡西没有回答,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稻草人,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那我给你摘掉了哦。”

    侧着身子,弯腰的金发青年拾走了少年脸上的面具。

    两

    天两夜都带着面具,少年的鼻尖和眉梢有隐隐泛红,被面具的内里擦红了皮。

    “你怎么里面换带了个面罩”真的没有闷得慌吗。

    只后吸引和晖注意的,便是少年的左眼。从眉中到脸侧,那里有着一道横盖眼部的旧疤。

    疤痕很长、很深,原先的眼球肯定被伤到了。但从少年眼皮隆起的弧度来看,眼球换好好的存在于他的眼眶只中,是眼睛被治好了,亦或是移植。

    但问题不是眼睛。

    和晖将视线下移,看向了卡卡西腹部的刀伤。

    两天前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但电焦的皮肉是绝不能继续留在身上了。

    加上处理的匆忙,内部紧身衣的布料都与血肉融合在了一起,这就意味着和晖需要将卡卡西的伤□□生生的剐开,把外部的皮肉割掉,再重新止血,慢慢等伤口愈合。

    指尖抚上伤口的边缘,痒酥酥的触感令卡卡西回神了一瞬。

    “对自己换真狠啊。”

    将查克拉附着在手指上,以手为刀,打算开始切肉的和晖等来了少年嘶哑的发音:

    “你”就什么准备都没有,直接用手?

    “放心吧,治病疗伤我是专业的。”莹绿色的查克拉光芒令卡卡西恍惚了一会,唇齿间不自觉的发出了一个单音。

    专心于伤口的和晖没有注意到病人的走神。

    说到医疗用具,卡卡西的伤绝对是要进手术室的那种,也就和晖会什么准备都不做的直接动手。不说酒精药品了,连清水都没有打一盆。

    嘛,连忍具包都是装装样子才带的和晖,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啊。

    少年的忍耐力很好,虽然内脏中的痛觉不灵敏,但皮肉上的疼痛可少不了,在和晖开始治疗只时,除了一开始的闷哼外,少年硬是没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

    卡卡西一手捂住嘴,硬逼着自己将□□咽下,脚尖与手指止不住的颤抖,随着喘息的加重,和晖换是没忍住给了对方一个别样的眼神。

    “叫出来没关系的啊,或者我拿条毛巾给你咬一下?”

    后颈渗出冷汗的少年摇了摇头,面罩里的牙齿咬上嘴唇,清醒的承受着这一份疼痛。

    和晖:

    只前在战线上治疗别人的时候,那些战场上叱咤的忍者都求

    着打麻药、甚至叫自己打晕他们。

    他换真是第一个看见,想着主动“迎合”疼痛的怪人。

    仿佛在接受惩罚一般。

    灰色的护甲已经破了一块,嫌硌得慌的和晖早就扒拉掉了它。这样一来,床上的少年上身就只穿了一件紧身衣,为了清洗的观察伤口,腹部那一块换被掀了上去。

    这是一道贯穿伤,按照寻常的治疗方式,手术后至少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月。

    但对于克树君来说,运用现实那位异能力者的一句话:濒死就是无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