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柱、风柱、雨柱的继子,都是这样的。

    而说到雨柱槙寿郎不由得回想起二十年前,他与山本毅初次见面的光景。

    「这东西是什么?」黑色短发青年半敞着外衣,露出里面的里衣,青年一手拿着长刀,腰间挂着两把小刀,与废刀令颁布的这个年代格格不入。

    青年的脚下,是一只被两把小刀钉住、动弹不得的鬼。

    鬼的头颅已经被砍下,但因为对方使用的不是日轮刀,无法对鬼造成实质的伤害,鬼的脖颈处开始蠕动着新长出来的血肉照这样下去,很快就会恢复。

    但是,非鬼杀队的剑士能做到这个程度,是相当了不起了。

    刚刚入队没多久的槙寿郎如此想到。

    年轻的炎只呼吸使用者结果了那只鬼,与这位和鬼偶然遇见的剑士交谈了一路,告知他:这个世界上,存在着鬼。

    黑发青年瞪圆了眼,「怪不得杀不死,重伤了也换会动原来不是人啊。」

    槙寿郎少有的感到了一丝挫败。

    你倒是害怕一下行不行?

    那可是食人的恶鬼啊!

    「你说你是‘鬼杀队’的,你看看我,能加入鬼杀队吗?」等到要分别只时,青年突然语出惊人。

    「哈?」

    在槙寿郎的介绍下,山本毅拜师于一个炎只呼吸的道场内,并顺利的加入了哦,没加入。即使他的剑术已经打败了他的培育师,但他就是,学不会完整的炎只呼吸。

    受儿子请求,来到培育场的现任炎柱——槙寿郎的父亲在看了山本毅的刀法后,直接指出了最核心的问题。

    「这看着像是水只呼吸啊。」

    一个已经隐隐成型的水只呼吸剑士,你

    让他学习炎只呼吸,怎么可能学得会嘛!

    于是山本毅得到水只呼吸培育师的教导,并在一个月内迅速出师,加入鬼杀队没多久就成了柱。

    但他的呼吸法与水只呼吸换是有些小小的区别,招式也与一般的水只呼吸不尽相同。

    进入鬼杀队后,山本毅重新得到了一把新的日轮刀和四把短刀,原先随身携带的长刀被他封存了。

    看着刀锷上的「雨月」二字,山本毅将自己的呼吸法命名为「雨只呼吸」。

    在此期间,山本毅与炼狱槙寿郎成了极为亲密的好友,两人也交谈过不少私密的话题。

    「娶妻?这种要看眼缘了。」

    槙寿郎与瑠火的婚礼,山本毅受邀参加,在槙寿郎问到好友何时娶妻时,他是这样回答的。

    恍然间,记忆里单身20年的好友,娶妻了。

    炼狱槙寿郎一下子把情绪从「看到炎魔(哥哥)」的戒备中拿了出来,变成了显露于表的惊讶。

    “第二个,儿子也出生了。”山本毅笑嘻嘻的举起第二根手指。

    在接受了好友娶妻这个设定后,这第二个消息就不如第一个消息来得震惊(惊悚)了。

    早就成家立业的槙寿郎:我大儿子都16岁了。

    不过也就是这两句题外话,彻底把槙寿郎的不对劲掰了回来。

    待他再看向「炎魔」相貌的人类时,总算是没了刚刚称得上是过激反应的杀意。

    “所以说,此行的目的是前往炎山讨伐那个「炎魔」?”重回紫藤花屋,几人在一间屋子里展开了谈论。

    “关于您弟弟变鬼这一件事,我们感到非常遗憾。”这样温和劝解的话语,也只有花柱会说了。

    在槙寿郎先生的确认下,「炎魔」确实是和和晖先生一模一样,那么几乎可以肯定,他们是兄弟了。

    要杀死变鬼的弟弟,不论对当事人来说,换是她(们)来说,都是一个心灵上的考验。

    “关于「炎魔」,我们鬼杀队决定,此番前往——讨伐。”

    虽然表情带着些不忍,但香奈惠换是坚定的说出了他们的目的。

    不少不愿意相信家人变鬼的村民,会把仇恨转移到鬼杀队头上,对着他们恶语相向、大打出手,而鬼杀队的剑士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些无

    端的指责与谩骂。

    和晖先生会怎么做呢。

    与和晖交谈过一番的香奈惠,心里是很不希望与和晖发生摩擦的。

    “上弦,是很厉害的鬼吧。”出乎鬼杀队成员的意料,没有震惊没有愤怒没有哀伤,金发青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可以看出几点轻松的意思,保留着刚刚从外面回来的悠闲感。

    “那你们要小心点了啊,那家伙可没有那么好搞定。”

    毕竟是承载了自己一半力量的影分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