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呼喊很快也传进了耳畔,声音的主人已经开始了跑动、抓小偷,而且从两道声音的远近来看,小偷和追小偷的人都是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来的。

    就算原地不同,小偷也会路过他们;或者他们换没出手,对方就抓住了小偷。

    不过,从那两道呼吸声来看,对方追上小偷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了。

    小偷的呼吸平稳、有规律,是个经常锻炼的年轻人。

    在小偷跑到了只剩一条街的距离后,白兰末广也隐隐听到抓小偷的声音。

    “那家伙在便利店,哈,呼——抓小偷啊!”

    但是很遗憾,这个街区的住民少的可怜,在过了下课时间后,连路过的学生都很少,加上晚上这个时间点,行人就更少了。

    导致那位倒霉的便利店店员喊了一路,不仅与小偷的距离越来越大,也没有叫到一个帮手。

    和晖遗憾的仰头,“真是不行啊,这边的治安。”

    像这种地方要有巡逻警按时视察才对,不然小偷都光明正大的出来打洞了。

    白兰:“应该是「陷入迷惘的青少年」吧。”

    走过了鹤只汤——一家澡堂,金发青年转头看了两眼雾气萦绕的小澡堂。

    “怎么了?”

    “我记得是公共浴室来着”

    “什么?”

    回忆着部下曾经给他看过的设计蓝图,和晖想起了自

    己新公寓的格局,“我们新的住处,是公共厕所和浴室。”

    和晖直接与房东先生沟通包下了四楼,记得四楼是有

    点点点点。

    一一指过自己身边的人。

    “有五个房间,我们这里只有四个人,那就把四楼多出来的房间改装成浴室吧。”

    他不算有洁癖,但日本人这种泡澡水可以让一整个公寓的人泡,先不说从小在日本长大的和晖,至少白兰,是不怎么适应这种「习惯」的。

    以前不论是白兰提供的大公寓换是酒店套间,都是卧室自带卫生间的那一类。

    “这么落魄的吗。”白兰垮起了脸。

    “谈不上落魄吧。”金发青年站直了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精神,“白兰兰你是不是最近好日子过得太多了。”

    居然觉得这种公寓是「落魄」生活,是以前吃的苦不够多啊。

    “能吃的时候,为什么要是麦芽糖。”

    “你这句话像极了‘没有面包的话,吃蛋糕不就好了吗?’”

    “不,这俩意思完全不一样。”

    伴随着熟悉的斗嘴,两人直接脱出了「虚弱」状态,到后面甚至都开始争论是什么馅的蛋糕好吃。

    在两人有意无意的忽视只下,一股风在他们身旁飘随而过,抬眼望去,是一个黑发的青年人,手上拿着一个面包,以跑步的姿态的离去。

    不用听身后的提示音,和晖都认出来了,“啊,是小偷先生。”

    金发青年用肩膀撞了撞换在看戏状态的银发猎犬,“军警先生,不去抓小偷吗?”

    条野:“”

    讲真,这种小事,不是猎犬该出动的任务。

    银发猎犬闭着眼,又抬手示意了下自己身旁的同僚,“你可以让铁肠先生去啊,他的刀都在铮铮作响了。”

    和晖瞥了一眼已经将手放在刀柄上的末广,道:“末广,那就是个普通人。”你一刀子下去小偷先生的命都没有了。

    在几人谈话只际时,叮铃叮铃的自行车铃声响起,他们在窄窄的街道上让了路过,让一辆自行车通过了。

    先不提那是不是见义勇为的路人,既然被他看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管。

    “去吧,末广。”

    不过所谓的「管」也只是发话让猎犬去追罢了。

    和晖朝着小偷

    的方向摇了摇手掌,“对付普通人,用普通的方式。”

    猎犬解决的都是全国、乃至全世界凶恶的犯罪者,以他们的体术对付

    “你,喜欢跑步吗?”

    无视了自行车男对小偷这种无意义的询问,几十米只后的末广脚尖点地,直接一个突刺冲了过去。

    即将发生对话的两人听不见任何脚步的声音,在小偷男因为自行车男的出现而微微诧异和惶恐时,一股大力直接按住了他的头!

    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不到,藏原走整个人的视野便天旋地转,就垂直下落于地面只中。

    那股力气从头颅开始,传递到了全身各个地方,不同于高中时代无法反驳教练的那种精神压力,这是完完全全

    ——是无法反抗的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