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美做到了,但显然那是个陷阱,组织是不可能放她和妹妹离开的。

    最后她将保险库的钥匙交给了毛利侦探事务所的那个聪明孩子, 并把自己所知的一点组织情报告诉了他。之后自己被琴酒的子弹射中,诀别于人世间才对。

    重新醒过来是的时候,她看到了白花花的灯。

    灯?

    随后是腹部猛烈的剧痛!

    她本能的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应激反应使她听到了别的声音。

    “喂,她醒来了?”

    “哈?还在手术中啊!”

    “嗯麻醉的药效过了吗?”

    “不, 看她晕得那么厉害,我就没打麻醉。”

    “咱缺那点麻醉吗!?”

    “但是试验一下晕厥人类对疼痛的忍耐,是个很有趣的试验吧?”

    “这确实,以后只要让病人晕过去,就可以省下一大笔麻醉不对!米哈伊尔先生的交代忘了吗?!”

    “忘了。”

    “话说最近米哈伊尔先生送来的伤员有点多啊——还都是他射杀的,角度一个比一个刁钻,这是为难我们啊”

    “这样必死的致命伤被米哈伊尔先生变成了重伤,该夸奖米哈伊尔先生才对吧。”

    耳边嗡嗡的传进谈话中,明美中弹受伤的是腹部,不是脑子。虽然还有些不明白的事情,但从他们的话语来判断,自己是暂时得救了。

    不过现在的重点是——

    “请给我麻醉”

    不然她要痛死了啊!就算女生有大姨妈忍痛经验但也忍不住肚子上直接开口子还有冰冷的手术器具在里面搅动啊!!

    “啊,又晕过去了。”

    “真的,刚刚一瞬激烈起来的心率,现在又平静下来了呢。”

    “那麻醉?”

    “唔,不用了吧,我不想摘手套了。”

    “好,那就继续。”

    平常给猎犬做惯手术的医疗技师们,丝毫没有关爱普通人的意思。

    她活过来了。

    躺在洁白被单的病床上,明美愣愣的吃着白大褂人士送来的营养餐,开始养伤。

    “那个!我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他”自己是在琴酒面前失去意识的,那个无血无泪的男人,是不可能让自己活下来才对。

    所以明美只能用「他」来代称琴酒,连「g」这个词都不敢说。

    “我们只是监督您养伤的,其他一概不知。”

    无一例外,所有的白大褂都是这样回答的。

    病床是单人间,电视和洗浴室一并俱全。

    只是她的衣服变成了病人服,之前身上的东西全没了,包括手机和各种私人物品,这间屋子里也没有通讯设备,她就只能养伤。

    一周后,那个组织的杀手踏入了这间病房。

    当时明美正喝着护工送来的骨头汤,看到来人的瞬间,被呛到了。

    “咳咳咳”

    “看来日子过得不错啊。”

    拥有了琴酒的全部记忆,并将琴酒的小习惯也融于了身体,米哈伊尔自己似乎也有了出声嘲讽的习惯。

    明美:

    她也很想茶饭不思日夜难眠,但这里的饭菜实在太香了,床铺也太舒服了,要是有个称,她肯定要被自己暴增的体重吓死。

    这里是非时院的领地,在黄金氏族的精心照料下,用上了覆盖异能力的「安神」设施,可以很好的照顾患者的情绪,把他们养得白白胖胖。

    但即便再「安神」,明美在看见琴酒的身影之后,也如同见了猫的老鼠,猛地绷住了自己的神经。

    “不要这么紧张。”米哈伊尔摘下了琴酒的帽子,这次他没有叼烟,要是在自家领地还在扮演琴酒,他怕是真的要成琴酒了。

    “你现在是安全的,但仅限于待在这里。在我将组织铲除之前,你在外部就是「死人」,不许与「生前」有关系的人联络。”

    明美:

    她听到了什么?组织的杀手要铲除组织?!

    不过确实,现在g身上的气息,和组织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电光火石之间,明美的小脑瓜子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