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事。

    出自回忆,却也掺杂了莫名的微妙补充。

    那一天,沈明时生日趴,举行在zero会馆的包厢。

    结束后,他戴了黑色的帽子出来。

    经过走廊,因为门前的手。

    脚步顿住。

    那是属于女人的肌肤和骨感。

    一截纤细白净的手腕,手指似乎挣扎痛苦地紧紧抓在门边。

    她虚弱的声音,隐隐传进耳畔。

    是在求救。

    踹开虚掩的门时。

    被压制在沙发的她,衣衫半解,狼狈不堪。

    却还倔强紧抓着门。

    反抗的样子,像只不服输的小兽。

    救下后,他眼神刻意回避,没再看她。

    而她纤纤瘦弱的身影,似在瑟瑟发抖,充满狼狈。

    画面一转。

    眼前的会所黑沙发,消失殆尽。冷色的路口雨幕,聒噪的指责声,她垂着睫毛,单纯得像个孩子。

    再一转。

    聚光灯,音乐盛典的现场浮来。

    她落落大方,唇红齿白,眉眼秀丽。

    黑色长裙,款款而来。

    行走间,细白的小腿隐隐绰绰,经过在他面前。他敛眸。

    她没走到台上。

    而是笑了笑,挽了下耳边的长发,坐在他的旁边。

    她的气息扑来,似乎有种香味,又像是没有。

    指尖缓缓地往上撩起裙角,一点点爬高,露出小腿、膝盖。

    每一寸肤质,细嫩白滑。

    羊脂玉般,干净又贪念。

    ……

    席知州从梦境醒来时,房间安静沉寂。

    梦中近距离的旖旎,让他有些晃不过神。

    闭了闭眼,再睁开。

    床头的粉玫瑰,轮廓阴沉,暗香淡淡。

    他忽然极轻笑了下,耐人寻味的表情。

    席知州下床,来到窗边。

    他的手指修长,线条很好看。

    扯开窗帘的一侧。

    茫茫夜色。

    路灯两排,阑珊晕黄。

    凌晨四点半,外面是死寂的。

    整座城市没有喧嚣,没有人气,仿若一座空城。

    但此刻,不同往时。

    他像刚结束约会,余温未消。

    不觉得孑然一身,也不觉得冷清。

    ——记忆、梦境,都是妄念的相见方式。

    对方不必被叨扰。

    却已然,踏着月光,来到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