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敏感的耳垂转到脖颈,而后,一手掌控着她的腰身,另一只手轻缓勾着她的耳畔与肌肤。

    从左,缱绻到右。

    每处的痒意,裹着酥麻。

    程瑶面红耳赤。

    连呼吸都更滚烫了几分。

    “……别。”

    她迷蒙发出声音,而后发觉羞耻又诱人。

    如今,程瑶软了力气快要融化在他强势的手臂间。

    似是煎熬。

    也似是忍不住,她红唇微张,不甘示弱轻咬住他冷白的脖颈。

    干净又温热。

    透过唇,感知到他的体温。

    这样做换来的结果,就是她被按得更紧,席知州几乎快要抵碎骨髓。

    毫无间隙的距离。

    那一处。

    蓄势待发。

    程瑶被吻得吸气不均,浑身愈发奇怪空虚。

    她像只软骨的猫咪,柔弱狼狈在他的怀里,肆意被索取。

    席知州也好不到哪里。

    不知餍足堪堪离开她从唇和肌肤,身子显然已经紧绷,压抑到极致,但还是压着她,低喘了好一会儿。

    半晌,他沉下眼,又欲又哑:“程瑶。”

    “嗯……”

    她闭着眼,睫毛轻颤。

    羞红了脸,不敢看他。

    此时的席知州,少了些冷淡,多了丝邪气和不多的自持。

    禁欲且压抑,连带着叹息,散着荷尔蒙的攻气。

    鼻尖抵住她的。

    低道:

    “怎么办。”

    “有点忍不了了。”

    “想你。”

    这些话无一遗漏钻进耳朵里。

    程瑶埋脸在清冽的味道里,褪去小野猫的暧昧勇猛,只剩纯情的畏惧。

    浑身滚烫且软。

    她攥衣角的手指,紧了紧,小声:“别……我,害怕。”

    第一次。

    野战。

    这两个词。

    带了妄念。

    无论哪一个,真实发生的话。

    似乎都已还没准备好。

    “嗯。”

    席知州忍着叫嚣的肖想。

    低哑笑了下,吻向她的发丝,温柔又克制。

    他说:“别怕。我忍着就是了。”

    …

    当晚程瑶回到宿舍,还因他的话,耳根隐隐烧烫。

    日有所思,她晚上做了个梦。

    在一片淡白入水的夜色花丛里。

    她被席知州抵着,沉沦在无尽的馥郁花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