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第一场。

    是程瑶跟许嘉祥以及另几位配角的戏份。

    夏骁拥有了酒吧。

    而后赌博的瘾更厉害,在输钱彻底变成穷光蛋后,他情绪不稳定。

    暴躁的夏骁打伤了对家,很快被赌场的人按住,最后进了牢房。

    军阀年代。

    贪腐黑暗。

    牢房里的人,只有钱给到位就能放出来。

    从小父母双亡,这些年一直寄住在姨娘家。

    实在清贫。

    夏盏一个女学生,没那么多钱。

    因为跟顾璟约过几次会,早已将他当做将来会结婚的对象。

    她脑袋里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找顾璟。

    但到了地方。

    仆人说少爷和表小姐在花园喝茶。

    夏盏找过去,还没走近,就听到顾璟表姐在谈论她。

    “顾璟弟弟,你可太傻了。我打赌,那穷女学生就是看上顾家的钱了。”

    顾璟:“她不是那种人,从没跟我提过钱的事。”

    表姐摇头,笃定轻笑:“现在没提,以后也一定会用各种借口提。且等着瞧吧。”

    而后。

    夏盏如同心虚的小偷一样。

    转身就跑,狼狈逃离了洋房花园。

    她的神情身影。

    从犹豫的难以启齿,到满满的仓皇失措。让人充分感觉到那份自卑却又想要强的微妙矛盾。

    “好!过——”

    苏导满意喊了声。

    心里已经有数,这剧按现在的势头顺利拍摄下去,将来剪辑播出,肯定得掀起收视狂潮。

    剧组工作人员按照计划,已布置好下个场景的道具和机器。

    片场,程瑶和席知州准备拍摄。

    接下来,是小白兔夏盏求助无门,鼓起勇气到十里铺找陆栖川。

    各部位各就各位。

    伴随苏导喊了声“action”,正式开拍。

    夏盏手腕的玉镯是母亲遗物,值些钱。

    她想到古玩行的陆栖川,想暂时抵押,从陆栖川那里先借些钱。

    古玩行。

    是个幽深寂静的院子。

    她进到里面之后,香木展示架随便一个瓷瓶玉器,都足够捞她弟弟的性命。

    陆栖川看着她笑,他眼睛很好看,有点儿勾人的邪。

    说明来意后,他对钱这种身外之物很淡然无所谓:“多少钱都可以。”

    她紧悬的心放下,欣喜之余,轻声说:“谢谢您陆先生,钱我会尽快凑齐后还……”

    话没说完,他又笑了下,不羁的冷淡与幽深:“但我不要你的玉镯,换些别的来交换。”

    香炉在角落,檀香青烟袅袅,腾升消散。

    一排排的高大香木柜,遮住窗外余晖,静谧斑驳在两人的身上。

    闻言,夏盏愣住,不明白:

    “那陆先生你想要什么?”

    突然。

    他把她猛地按压最临近的香木架。

    实木架晃动了几下。

    然后,

    精致的首饰玉器,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