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手轻脚把玫瑰花放在旁边。

    打算放完就走的。

    上午全是他的戏,如今在小憩养神。

    听到车门开的声音。

    席知州睁开眸。

    他拿掉脸上的帽子,手指骨感分明又冷白好看。

    拽住了程瑶的手腕,把她拉回来。

    程瑶乖乖坐在他腿上,拿过来馨香鲜活的粉玫瑰,给他看:“漂亮吗?拿来给你赏心悦目用的。”

    他平静:“漂亮。”

    送完花,她不多待,说:“我先走了,你好好眯会,下午还有戏。”

    席知州凑近,薄唇轻蹭下耳垂:“再我这多待会儿,嗯?”

    她身子颤了颤。

    感受到他在耳畔的炙热气息,低沉的嗓音。

    耳红心跳的话,透着一股无法描述的危险。

    他越是干净冷冽,如今这样,眸底黑沉,薄唇边噙着点细浅的笑意,全然凝视着自己。

    越让程瑶觉得这种危险感侵略十足。

    她的脸瞬间红成煮熟的大虾。

    唐薇还在二楼片场等着。

    “不了。”程瑶攥紧他的削瘦骨感的手腕,低头,脸热躲避:“唐薇……等我一起对戏呢。”

    她说完,兔子似的从他臂弯溜出去。

    对戏是正经事。

    答应了唐薇的,得做到才行。

    车门重新闭合。

    席知州倚在窗边,眸光沉静望着她离开的身影。

    忽然。

    他手机震了震。

    他低眸,冒出一条消息,没保存的联系人。

    还是那串眼熟的号码数字:

    【哥哥,方便出来一下吗,我到了。】

    …

    程瑶在剧组的二楼和唐薇对完戏,无意看到片场的门口。

    席知州站在那里。

    他的身影总是很容易就让她认出。

    熟悉到骨子里。

    她正好奇托腮望着。

    一辆白色卡宴开过来,停在席知州面前。

    然后,从车里下来的是位乖巧的女高中生。

    穿着学校的制服,白半袖,百褶裙。

    像纯白柔弱的铃兰花。

    害羞又干净。

    席知州虽然没怎么说话,但他全程都很有耐心,接过对方手里的食盒,轻轻淡淡。

    远远望着。

    程瑶眨了下眼,风从窗口徐徐吹进来,将她的长发勾在脖颈间。

    微痒的感觉。

    她却无心理会。

    和哥哥席知州告别。

    席梨芝回去的路上,满是雀跃和开心。

    她是席家的私生女。

    一直被父亲养在外面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