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

    “嗯,怪我,可是宝贝太诱人了,我也没办法啊是不是?一直缠着我叫哥哥,差点没忍住再来一次,不来个吻别吗?”

    “……你滚出去……我才没有……”元良把头埋进被子里装鸵鸟,不承认。

    “是谁呀,昨天趴在我肩头哭着叫哥哥。”季修诚伸手把被子掀起来,故意才发现一样说,“宝贝你脸好红啊?是不是生病了?哥哥给你量量体温吧。”

    “……你快走……”

    “哥哥要量了哦。”季修诚低头吻住元良的唇,驾轻就熟的撬开元良的牙齿,卷起他的舌头。

    “唔唔……”元良推着季修诚的肩膀,可季修诚坚持要吻得很长,就是不放开。

    季修诚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元良已经气喘吁吁了。

    “真想做一次再走……”

    季修诚用拇指摩擦着元良的唇,昨天洗完澡就睡了,没有给元良穿衣服,所以现在被子下的元良是全裸的,季修诚昨天就这么抱着元良睡得,睡着了的元良还迷迷糊糊叫了几声哥哥。

    撩拨的季修诚快要得道成仙了。

    “不过哥哥不是那么禽兽的人,咱们晚上回来在继续吧。”

    元良红着脸推他,“不行……你老这样……耽误工作……”

    “宝贝,明天休息,不上班。”季修诚笑了,“等哥哥晚上回来。”

    元良又缩回了被子里不理他。

    这是身体状况不允许,不然一定要跳起来揍他。

    季修诚无所畏惧,挨揍也不是现在挨揍,当下不管怎么样先爽,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季修诚开始盘算今晚怎么哄骗元良继续叫他哥哥,看来是不做到狠他还是不要意思叫哥哥的。

    唉,哥哥好伤心啊,季修诚想,明明叫大哥“哥”的时候就叫的挺好啊,过年的时候叫“爸妈”也改口了,哥哥有比老公要难为情吗?

    季修诚抓耳挠腮。

    警局的人知道今天元良回来的,结果等了很久只看到季修诚一个人来上班。

    管勇等了一会问道,“元队呢?”

    季修诚挑了挑眉,“累了,在家休息。”

    “啊?学习会这么辛苦吗?累成这个样子?”

    “管勇,知道你为什么一直卡在小组长的位置升不上去吗?”

    管勇摇摇头。

    “你领悟力太差了。”说罢还摇摇头。

    管勇“啊?”了一声,又看向季修诚。

    季修诚高深莫测的挑了挑眉说道。

    “你自己领会。”

    管勇领会了一会,才“噫……”了一声。

    “禽兽啊老大。”

    “我还禽兽?我够温柔了啊!”季修诚十分不服。

    管勇撇了撇嘴,不想理季修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季修诚又开始冒泡,最后他果断的给元良打了个电话。

    元良好半天 才接起来,手机应该是不在手边。

    “宝贝能起来了吗?我一会给你点个外卖,你就别自己做饭了。”

    “……嗯……”

    “下次你再出差或者我出差……这样等着太煎熬了,不如咱们电话做或者视频做啊。”

    “……不要……”

    “别害羞啊,就和平时一样。”

    “不要……太羞耻了。”

    媳妇脸皮好薄,季修诚想。

    “宝贝好好休息,哥哥给你点个清淡的。”

    “……”

    “要谢谢哥哥啊,乖孩子要有礼貌。”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但是季修诚知道元良没挂电话。

    等了好久,元良终于特别小声特别害羞的说。

    “谢谢哥哥……”

    然后火速挂了电话。

    季修诚听了会忙音,然后把手机拿到面前看着屏保上的元良傻乐。

    他温柔的吻了屏保里的人,笑着说道。

    “傻孩子。”

    第54章 番外·年三十(1)

    没事不要给小元乱喝酒

    年底的庆功宴是蒋局请的。

    春节假期的值班名单下来以后还算蒋局和陈局有良心给季修诚和元良按照新婚没有安排春节期间值班。

    虽然两个领导都心里不顺气但是棒打鸳鸯这种事情谁也不愿意做,再说也没谁真的想得罪季修诚。

    而且他们俩心里也清楚,他俩的办公室政治和别人也没关系,蒋局长能不能升迁陈副局能不能转正,他们自己说了又不算。

    季修诚还记得元良喜欢狗,虽然他之前一直说狗是接近周睿明的借口,可是他每次看seven的照片和视频都很开心。

    seven死了元良也没提过想养狗。

    正巧朋友告诉他警犬中心新出生了一窝小崽子,可以过来看看。

    季修诚连忙带着元良去看狗了。

    一窝德牧,还没睁开眼,瘫成一排吃奶。

    有一只比较虚弱,需要饲养员帮它手动抢位置。

    看完小警犬以后两个人又去买了东西。

    家里阿姨放假回家了,春联掉钱福字都还没贴,他们自己家贴完了,宿舍也贴了个福字,季修联晚上吃饭才能回来,所以这项艰的任务交给他们俩了。

    元良第一次和一大家子人一起过年,不知所措的慌张感要多于开心。

    以前过年的时候,妈妈会坐在客厅哭,然后还不让元良睡觉,大一点还好。小时候的元良根本就熬不住,后来倒是不哭了,就是也不怎么开心。

    窗外事别人家的嬉闹别人家的炮竹,可元良只有寒冷。

    季夫人插着腰说季修诚的横批贴歪了,季修诚站在凳子上嚷嚷哪歪了!

    季夫人就把正在剪胶带的元良叫过来。

    “你说说是不是歪了!”

    元良手上还举着剪子和胶带,他抬头看了看,实诚的说。

    “妈妈说的对,确实歪了。”

    取了新户口回来就改了口,还搞得跟子新媳妇进门一样敬了茶,结果季夫人季先生还真的包了两个厚厚的红包给元良。

    回家打开一看,一个包三万,难怪那么厚。

    元良犹豫着把红包给了季修诚,说爸妈给的包太大了。

    季修诚挑了挑眉,“加一块都买不了我一个手表,小钱,拿着!”

    元良红着脸骂他败家。

    季修诚没办法,听从季夫人的指示往左挪了挪。

    季夫人的掉钱和小福字买的太多了,贴着贴着大嫂带着两个孩子来了。

    “叔叔!”孩子们很喜欢季修诚,双双扑过去抱着他的大腿,“你敢干什么呀!”

    季修联的老婆孩子都是第一次见元良,大嫂客气的和元良打了招呼。

    “叔叔这是谁啊!”两个孩子也看到了元良。

    元良有点紧张,他握着福字求助的看向季修诚。

    “这是你们小叔叔,我媳妇!”

    两个孩子睁大眼睛观察了一下元良,然后就冲季修诚嚷嚷。

    “不对呀叔叔,你老婆我们不是应该叫婶婶吗?小叔叔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是男的?”

    “呃……”元良觉得这两个问题他没办法回答,幸亏俩孩子问的是季修诚。

    “去去去!你们俩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去小叔叔那拿小福字你俩贴去吧。”

    俩孩子脱了外套换了鞋就撒欢跑了。

    “这俩太吵了。”季修诚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皮的要命。”

    “你小时候也那么皮吗?”

    “我可乖了!”季修诚正要夸口自己,季夫人就在他背后给了他一掌。

    “妈!你这是袭警!”

    “我打我自己儿子还挑你什么工作?”

    “打孩子是家暴,也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