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安妈的车回到家,吃了晚饭,稍微休息了下继续复习剩下的科目。

    一口气学到九点,洗漱完上床躺好,安沐又看了眼手机。

    【喵了个咪: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我没写啊啊啊啊啊!!】

    【喵了个咪:你们都在复习吗?怎么没人搭理我?】

    【喵了个咪:哼!我也复习去!】

    简以溪一天都没冒泡……

    是考得不理想吗?

    安沐翻出了简以溪的手机号,想了想,还是算了,万一真是没考好,这会儿打过去只会让她更有压力。

    虽然简以溪没冒泡,不过她应该有看群聊信息才对,安沐想了想,直接在群里发了消息。

    【烟雨舟:考过去的就不要想了,重要的是明天。】

    【喵了个咪:哇哦~终于有个冒泡的了,你说的没错!考过去就不想了,想也没用,专注明天,我可以!】

    【烟雨舟:加油,早点睡。】

    【喵了个咪:加油!我现在就睡。】

    两人互道了晚安,安沐又看了两眼只有她和毛毛的对话框,按关机键的手顿了下,破天荒没有关机,放在枕边,睡觉。

    一夜无话,手机也很安静。

    第二天也很顺利,安沐早不记得上辈子都考了什么,可真拿到考卷去做,还是有种隐约的熟悉感,做起来相当顺手。

    最后两门考完,整个高考就结束了,考生们大都松了口气,管它成绩怎么样,反正考完了,该疯疯该玩玩,等成绩出来再接受狂风暴雨。

    安老爷子那边准备了一大桌子,能坐下二十来个人那种,全家都过来庆祝她考完。

    虽然安沐觉得这根本没什么好庆祝的,可还是得去。

    庆祝只是个由头,主要还是为了一家子聚到一起,哄老爷子乐呵,人到了一定岁数,就喜欢热闹,不然怎么叫天伦之乐?

    一家子热热闹闹到十来点,安沐几次翻看小群,只有毛毛刚考完发了两条,她回过之后,毛毛说晚上要去疯玩,就没再回过。

    安沐了简以溪,一个字也没说,就一个。

    简以溪没有回。

    自打转学后,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连续两天没有联系。

    安沐原本想着可能简以溪跟养母赶着回顺义,要赶车什么的,确实腾不出手,也就没多想。

    可眼看着都这么晚了,就算坐车也早该坐上了,为什么简以溪还是没反应?

    正常而言,再怎么忙她也该说一声才对。

    还是说……简以溪真的发挥失常?心里一时接受不了?不想理她?

    安沐了解自己,真伤心到一定程度时的确是不想理人的。

    她有些迟疑,是给简以溪打电话问一下,还是等明天再说?

    迟疑着,夜也深了,这下不用迟疑了,等天亮了再联络吧。

    又是一夜过去了,尽管睡得很晚,习惯了早起的安沐还是一大早就醒了,昨晚又是刻意地没关手机,可也没人联络她。

    群里依然静悄悄的,昨天那最后一条信息依然还是最后一条。

    安沐想了想,点开了毛毛的私聊框。

    【烟雨舟:这两天你跟简以溪联系了吗?】

    毛毛大概还在睡懒觉,等了半天也没回。

    安沐看了眼挂钟,快8点了,简以溪可能已经起了。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还没起?

    安沐又翻到毛毛的号,指尖动了动,想点又顿住了。

    她是不是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只是两天没联系而已,毛毛平时也不是没神隐过,当时自己好像也没怎么在意,怎么轮到简以溪就这么紧张?

    算了,好不容易考完试,让毛毛好好睡个懒觉吧。

    再说就算问毛毛,毛毛也未必知道,看她这两天的语气,也不像是联络过简以溪的样子。

    现在还早,等吃过早饭再给简以溪打个,如果还是关机,就给养母打。

    安沐起床梳洗,保姆已经做好了早饭,安妈见她起这么早,有点吃惊。

    “以前你可是最爱睡懒觉了?怎么起这么早?”

    安妈年过四十依然美丽,除了无法抗拒的眼角细纹,几乎没有多少岁月痕迹,打眼一看,不像安沐的妈妈,倒像是姐姐,安妈也很以此为荣。

    安沐大部分继承了安妈的美貌,也糅杂了安爸的优点,谁见了都说她会长。

    安沐道:“我想上网对答案算分数,所以就早点起来。”

    “那你对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