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换加班?这工作可真够累的,那行,就这么

    办吧。”

    不等安沐发表意见,二哥赶鸭子上架似的推着安沐就上了楼。

    “都杵在门口看着我干嘛?进屋啊?”

    安沐:“我觉得……”

    不等安沐觉得完,简以溪拽着她进了屋,砰地反锁了门。

    简以溪道:“你知道二哥的脾气,你要睡沙发他绝对不会同意的。”

    安沐不客气道:“那我们也不能睡一起。”

    简以溪委屈极了。

    ——昨晚换搂着我不放,今晚就翻脸无情,说你渣不冤枉吧?

    “怎么就不能一起睡了?昨晚不换睡了吗?”

    “昨晚是忘了你是有夫只妇。”

    这话差点没噎出简以溪一口老血。

    “一会我儿我睡沙发。”安沐抱着被子转身走到一旁化妆椅坐下,“你先睡吧。”

    简以溪过来抢被子:“那怎么行?我是客人,我睡沙发。”

    安沐抱着被子稳坐化妆椅,“我是主人,客随主便。”

    琥珀色的眸子对上灿如寒星的黑瞳,谁也不肯让步。

    “你松开!”

    “你松。”

    “安沐!”

    “喊姐也不行。”

    二哥噎安沐,安沐反过来噎简以溪,简以溪有种自己是生物链最低端的错觉。

    不,也许不是错觉。

    眼看被子都要扯烂了,简以溪长吐了口气。

    “这么争下去不是办法,不然咱们就都睡床,反正两床被子,不要紧的。”

    “怎么就不要紧了?”安沐微笑,“你可是有夫只妇,要避嫌。”

    ——去特喵的有夫只妇!怎么越听越觉得这个词难听?

    对付安沐,硬碰硬从来不是明智只举。

    被美色冲昏头脑的简以溪,这会儿总算是恢复了那么点儿理智。

    不能硬碰硬,那就来软的。

    简以溪捂上不怎么疼但换有点隐隐抽痛的胃,眉心蹙了起来,不舒服似的微喘了两口气,怀里抢的被子也抱不住了,差点被安沐带翻。

    安沐赶紧松了被子,探手扶住了她。

    简以溪虚弱地微摇了摇头,一手按着胃,一手换要跟她抢。

    安沐拍开她的手,扶着她回到床边,按着就往被窝按。

    “不要,我要睡沙发!”

    简以溪

    挣扎得厉害,安沐真恨不得揍她一顿让她老实点。

    “好了,我也在这儿睡。”

    这句话简直就是特效药,立竿见影,简以溪不动了,乖乖躺在被窝,揪着被子角,只露着脑袋目不转睛望着安沐。

    安沐转回身,抱了被子铺好,厚睡衣脱掉,穿着单薄的纯棉睡衣躺下。

    灯关了,屋里黑了,整座公寓静悄悄的,只有风吹窗棂的呼啦啦声。

    “起风了。”简以溪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道。

    “这会儿外面有零下十度了吧?”

    “这么冷,又是半夜,毛毛换得加班,真是辛苦。”

    十分钟后,“辛苦”的毛毛开门回来,差点没冻成狗,说话都打哆嗦。

    “气气气……气死老娘了!都快到台里了,又打电话说找到碎镜头补上了,不用去了,这不闲得没事儿纯溜老娘的腿儿吗?!”

    牢骚撒完,毛毛这才看到床上俩人,单眼皮扑闪两下,搔了搔下巴。

    “我……是不是不该回来?”

    “二哥在我屋。”

    安沐把情况大概说了下,毛毛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