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夏樱你会保存气息的办法,这样我们利用这个气息去追查修魔者的下落。”

    吴桐拿出一个类似罗盘的东西,将魔珠放入中间的空隙。只见罗盘上的指针滴溜溜地转了起来,最后指向一个方向。

    “距离有些远,定位太模糊。”吴桐道。

    仅仅是一个方向很难追踪对方的下落,吴桐叹了口气将罗盘收了起来。

    夏樱对吴桐的法器很感兴趣,问道:“当初在农家乐,你就是用这个找到的怨婴?”

    “是啊!”吴桐点头,“这个罗盘是师父送给我的法器,可以通过气息追踪对方的行踪。”

    “原来如此……”

    怪不得吴桐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还能一路追查到怨婴的下落,原来是通过这个罗盘……

    这就体现出有师承的好处了……不仅可以系统的学习修道理论,还有师门提供的各种资源辅助,只要不是自己太废材,可比散修的日子过得舒心多了。

    回到案件本身,夏樱给几人分析道:“前八起案件死者都是男性,只有这一起是女性。但经过现场的推断,我认为梁春华很可能是自杀。”

    戚鸿钧赞同,“是自杀。”

    夏樱继续道:“第八起案件的受害人是她的丈夫,夫妻俩的死亡时间几乎相同。也就说,在凶手杀死丈夫的同时,妻子在家中上吊自杀……”

    “这绝对不是巧合,”沈和安看不知从何处翻出一个笔记本,“这上面也有魔气留下的痕迹,你们看看。”

    众人翻开笔记本,发现里面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为什么我的丈夫不能一心一意地对我?

    为什么他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这是报应吗?因为我抢了别人的男人,就有人来抢我的男人?

    不,我绝对不能让人把他抢走!

    ……

    一开始笔迹的内容只是单方面的抱怨,看样子应该是死者的日记之类的东西。而且,日记还提到,梁春华为了监视丈夫,不仅在肖教授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仪,还曾经雇私家侦探跟踪他。

    “这女人有点恐怖啊……”吴桐打了个冷颤。

    夏樱想起少女说她父亲和继母是“相互折磨”,看样子还真是这样。但她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如果两人再在一起也是互相伤害,又何必苦苦坚持,及时止损不好吗?

    但是翻到后面,笔迹的内容陡然发生了变化——

    你是谁?你在哪里?

    你要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杀了他?不,我不想杀了他,我只是想让他不要再沾花惹草。

    ……

    这几段文字,看起来像是两个人在对话,而且是有人在怂恿梁春华杀死丈夫,也就是肖教授。但是笔记本上却又只有死者一个人的笔迹,看样子很像是她在精神分裂。

    然而翻到最后一页,却见中央用红色的笔写着四个大字—— 渣男该死!

    笔划非常用力,笔锋已经刺破了纸张,可以看出书写者的愤怒。

    现场的五人互相看了一眼,沈和安最先开口,“我认为是修魔者在引诱死者。”

    “我也觉得是这样。”吴桐附和道。

    棠溪在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戚鸿钧拿起笔记本,翻到中间的几页,用手轻轻拂过纸张。随着他的动作,原本只有梁春华笔迹的纸张上,突然露出另一个字迹——

    ——你是谁?

    ——帮助你的人

    ——你在哪里?

    ——我就在你身边。

    ——你要帮我?你能帮我什么?

    ——帮你除去给你带来痛苦的人。杀死他,你就能得到解脱。

    ——杀了他?不,我不想杀了他,我只是想让他不要再沾花惹草。

    “这是那个修魔者留下的。”戚鸿钧肯定道。

    “但是,看对话的内容,修魔者似乎并不是让梁春华去杀死丈夫,而是替她杀人。这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夏樱问。

    戚鸿钧知道夏樱缺乏“常识”,于是解释道:“这是一种契约。”

    作者有话要说:  推荐一下自己下一本准备开的书《花妖大佬惹不起[穿书]》,感情去的去专栏收藏一下啦!

    文案:许久没有变出本体的乐荷,终于忍不住在自家小区附近的湖泊里泡了个澡,却没想到突然被人抓住了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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