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翁雨也打抱不平,“你是我认识的女孩子里最出色最优秀的,能嫁进他们家可是他们无上的光荣和福气呢。”

    郑韵之被这两个仗义的人儿逗笑了:“只要在你们眼里我是最牛掰的那个,我心里就很知足了。”

    陈涵心这时吸了吸鼻子, 认认真真地看着她跟她说:“之之,你一定要抓紧你的幸福噢,别再落跑也别再害怕了,好好跟河豚在一起,我觉得他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是,没有什么比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更美好的事了,”翁雨也小小声地说,“我能看出来他真的很爱你。”

    郑韵之原本还在笑,但是一听到这话,鼻尖就忍不住酸了。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把这两个姑娘一左一右地拉过来,三个人在病床上抱成了一团。

    这一路风风雨雨,她都是和她们两个携手一起走过来的,她们保护着她所有的脆弱,也支持着她所有的梦想。

    她知道,今后,无论她遇到了什么,无论她在哪里,她们一定依然会像现在这样,二话不说就拥住她,给她源源不断的温暖。

    得友如此,再无他求。

    脸上挂彩的柯印戚抱着手臂冷眼旁观到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冲着穆熙抬了抬下巴:“管管你家的八爪鱼。”

    穆熙纹丝不动:“你怎么不先把你家的病号拉走?”

    柯印戚没办法,去看一旁的傅郁:“先把你家的糯米团子带走吧。”

    傅郁温文尔雅地笑了笑:“姐妹情深不是挺好的吗?就你俩这气量,以后生女儿都是个愁。”

    孟方言在旁边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了,柯印戚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对象,一脚就朝他踹过去,没好气地说:“你等着,我看你以后追妻火葬场能多乐呵。”

    孟方言这时直起了身,英俊的脸庞上带着抹好看的笑:“行啊,我还挺期待我有一天能加入你们这个妻奴俱乐部的,记得给我留个位儿啊。”

    -

    等郑韵之他们全都离开,柯印戚和孟方言商量完了潘昇事件的后续,赶走了孟方言,才重新回到了病房里。

    陈涵心又在把玩手里的钻戒,见他进来,立刻高兴地冲他抬起了手:“爸妈都说这个钻戒特别好看。”

    “你喜欢就好,”他走到床边坐下来,抬手轻轻地抚了抚她额头上的绷带,目光沉甸甸的,“还疼不疼?”

    “一点都不疼了,”她说,“别担心,你也听医生说了真没事儿,很快就能拆下来了。”

    他点了下头,没再说什么,牵起了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温柔地亲了亲。

    “你疼不疼啊?”陈涵心嘴上和郑韵之开玩笑,到底还是心疼的,此时看着他脸上被陈渊衫打出来的淤青,忍不住感叹道,“我爸下手也太狠了点吧,你就没让他别打脸吗?”

    “没事,这一顿揍我挨得心甘情愿,”他语气淡淡的,“他这是把两个账都给我一起算了,一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活该挨的揍,二是我马上要把你娶回家得挨的揍,二合一,今天都清了,还算挺划算的。”

    她这时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他也不想想,万一打残了我不要你了该怎么办?”

    他看着她:“你会吗?”

    她笑:“你猜啊。”

    他这时轻轻地亲了亲她手上的钻戒:“劝你早日放弃幻想,低头看,你都被我套牢了。”

    “心心,”又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无比认真又虔诚地叫她,“有个事儿想和你商量一下。”

    他的语气着实有些郑重,听得她一愣:“你说。”

    “还有没几个月就要毕业了,”他说,“到时候咱们领个双证,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继而脸一下子红了:“你是说……”

    “没错,”他的目光里升腾起了一股直达心扉的暖,“毕业证和结婚证。”

    “我们一起从学校毕业,也一起从恋爱毕业吧。”他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想你成为我法律意义上真正的柯太太。”

    “接下来漫长的人生道路,我希望你以柯太太的生活,和我一起慢慢地走,一直走到尽头。”

    “你愿意吗?”

    安静的病房里,回荡着他低冷好听的声音。

    她看着他,不免想起他们在一起的、这过去的二十年,想起他们一起走过的每一天。

    她从穿着公主裙一摔倒就会哭的小女孩,变成了现在这样可以勇敢面对困难的大姑娘。

    他也从一个冷然早熟的天才孩童,长成了现在这样高大英俊能够知人冷暖的男人。

    而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他那双一直坚定地拉着她的手。

    她知道他永远不会松开她。

    良久,她眼里闪烁着淡淡的泪光,笑着点了点头:“好。”

    他也笑了,伸出手,将她重重地拥进了怀里。

    往后他们还有更多的二十年可以一起走,一起看遍这人世所有的百转千回。

    他们满怀期待。

    那一晚之后,虽然穆安朋整天在公司里对着郑韵之各种刁难,但她依旧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得风生水起,将穆老头的臭脸当空气看。

    她在live时尚秀一举打下的江山根本无法撼动,不仅在公司内部扬名,连在公司外面也是声名远播,不少大公司都求着喊着要挖她走,所以她完全不害怕穆老头会让她丢饭碗。

    老头子精得很,就算看她再不顺眼,也知道她能为公司创造收益。

    而每天晚上回到家,她都能看到穆熙优雅地坐在吧台边上喝红酒看书,他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不务正业”的浪子,对live的事务半点儿都不关心,整天就安心地扮演着一个被她包养的小白脸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