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他们在一起后,他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她,他害怕被遗忘,也害怕被抛弃,更害怕鸠占鹊巢。

    沈颜悦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任由他将自己拥入怀中,“回去吧!你的母亲需要你。”

    宋之玥闭上眸子,抱住她的手也越发用力,过了片刻,他才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道:“那你答应我,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要想我!日日夜夜,无时无刻,都要想我。”

    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归来,他有诸多不舍与牵挂,她向来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可他不一样,他眼里心里都是她。

    或许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在她眼里只是一场无关痛痒的离别,也许根本不会主动想起他,但他会心下不安,会不由自主的想她,甚至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嗯,我答应你。”她轻启朱唇,郑重的作出承诺。

    宋之玥星眸紧紧注视着怀中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好看的弧度,“那你可要记住了,不许骗我!”

    沈颜悦抬起手,白皙的手指抚摸着他的脸颊,沿着他的轮廓游走,饶有兴致道:“骗你作甚?”

    宋之玥笑着擒住她作乱的手,轻吻一下,嘟囔道:“光是这样怎么够?我还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沈颜悦一把推开他,怒目圆睁,嗔怒道:“得寸进尺了?说吧,什么事?”

    “额……我不在的这些天,你不许出去喝花酒!”宋之玥的望着她白皙精致的小脸,缓缓开口。

    他是深知她的脾性的,他要是不在,她准会和她那些酒肉朋友跑到那种地方胡来。

    “凭什么!酒楼这种地方哪个女子不去,我是个正常女子,去玩玩又怎么了?”沈颜悦觉得他这要求就很奇怪,哪个女子不花的,玩玩又怎么了?

    宋之玥闻言瞳孔微缩,感到一阵无力感袭来,他暗自镇定,“那些男子身份低微,身子不干不净的,我怕你……被这些心术不正的人带坏了。”

    年轻而又魅惑的男子,是每个女子都无法抵抗的。

    沈颜悦笑了笑,回道:“哦,那你知道我的,我又不干什么,我真的只是单纯喝个酒!”

    是,她说的是实话,可万一呢?他深知这些秦楼楚馆的男子手段有多高明,且个个容貌秀丽,身材高大,难保她不会动心。

    宋之玥见她不为所动,心下慌乱,甚至苦苦哀求道:“不行,我不许你去!你要是不答应我,那我不回去了!”

    沈颜悦却觉得他莫名其妙,不就喝个酒嘛还能有什么错,“荒唐!闹什么脾气,你必须回去!”

    “我不管,你先答应我!”宋之玥倔强的仰头看着她,见她神色微怒,又慌忙改口道:“那等我回来你再去也不迟,我陪你一起,不然我不放心!”

    笑话,他怎么敢放她一个人乱跑,没他盯着他怎么会放心?

    沈颜悦略微思考片刻,方答道:“那行吧。”

    宋之玥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本以为还要再费一番口舌,没料到她竟这般轻易就应了下来,顿时喜不自胜。

    他眉眼弯弯的看着她,心里的甜蜜慢慢扩散,情不自禁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道:“我真是舍不得你,你呢?”

    沈颜悦不由得暗自感慨,宋之玥他果然是小孩子心性,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稍微哄哄就好了。

    她正欲开口回答,宋之玥却笑了笑,又补充道,“想也知道你定不会如我这般,小没良心的。”

    “哪有……那你什么时候动身?”沈颜悦躺在他怀中,抓起他垂落的秀发玩得不亦说乎,一边慵懒的说道。

    还真别说,他一男人的头发还挺滑溜。

    宋之玥伸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将她抱起,“那也得等我伺候好你!”

    ………………

    玉露阁内。

    大堂里一片喧嚣,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小倌随着乐曲摆动着自己柔软的身段,变化多端的灵活舞步以及富有暗示性的动作吸引着楼下看客的注意力。

    那些衣着清凉,动作放荡的小倌大多是身子清白的男子,他们尽情舞动着自己的身子,只为夺得台下众女子的青睐,以求有个好归宿,再也不用在这销金窟里过苦日子。

    戴着面纱的男子站在二楼的栏杆处,负手而立,百无聊赖的望着下面那些莺莺燕燕,余光却情不自禁的瞥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不同于大堂里的喧闹,高级包厢里的环境更为幽雅清静,屋里的陈设虽简洁整齐,却又不失高雅。

    房内的的摆设与平常家居并无不同,所有物品一应俱全,还挂着一些素净的山水画,更添几分韵味,与外面的污浊之地相隔开来。

    香炉内的熏香静静燃烧,青烟袅袅,消散在空气中,化为清新好闻的香气,在整个房间扩散开来。

    “来来来,再喝一杯嘛!‘’

    “是啊是啊!你都多久没出来了,我们都快想死你了!”

    “唉,要我说,你家郎君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你说这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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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宋宋被捉回去干活了

    第38章 你怎么回来了

    几个衣着华丽的女子一边说着话,一边齐齐举起手中的杯子,争相递给上座的女子。

    沈颜悦以手扶额,慵懒的坐在椅子上,饮过酒的脸微红,她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管她:“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走不动道了!”

    见此,她们也不再多劝,转而坐下来开始话家常,聊些近日发生的新奇事。

    沈颜悦有些头疼,小脸酡红,封闭的空间让她有点不适,与她们支会后她便独自出来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