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着急的样子,臭臭暗中得意,看来哥哥还是关心他的!

    他摇摇头,抬头挺胸道,“没有!我把他打跑了!他还说本来是去红玉姐姐家里的,走错了才跑到咱们这来。不过我没被他骗到!”

    “去红玉家里?他怎么和你说这些,还说了别的吗?”

    “他”臭臭有些犹豫,他还报了他自己的名字。不过这话,不知为何,臭臭却不想和哥哥说。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想帮助一个外人。

    可是又想到如果在花园里他没有拦下那个黑衣人的话,被他找到哥哥院子里,说不定就看到正在洗澡的哥哥了!

    不行,哥哥的身体怎么可以被外人看到!

    想到这里,臭臭怒道,“他说了,他说他叫余州,还说我是他的哥哥,叫余杭。哥哥你说,我明明是你的弟弟,娘就生了咱们俩,怎么可能我还有弟弟嘛,他就是骗我的对不对?”

    夏利却有些犹豫。

    之前臭臭在昏迷的时候说过,他有一个兄弟,两人自小相依为命艰难长大。只是臭臭到底是哥哥还是弟弟,夏利还没有弄清楚。莫非这余杭余州,真的是他们两兄弟的名字?

    看他不说话,臭臭道,“不会吧,难道说他真的是咱们的弟弟?是爹在外面的私生子?哇!我不要啊,我才是最小的!我才不要当哥哥!”

    当哥哥太累了,有好吃的要让给弟弟,有活干却要跑在弟弟前面。而且闯祸了,受罚挨骂的,也只有哥哥!

    “行了,不许哭!肯定不是的,等我明日再查查。”夏利道。

    臭臭抽抽噎噎地停下,“那我还是不是你最小的弟弟啊?”

    “是是,无论怎样,你都是我的小弟弟,行了吧?”

    臭臭这才满意地咧嘴笑,然后站起来不经意地走到他身边,拽着他的衣角撒娇道,“哥哥我今天想和你睡,我怕老鼠,它会吃我的小脚脚的!”

    要不是透过镜子的反光看到他上扬的嘴角,夏利还真被他可怜兮兮的语气弄得心软了。

    “滚,别逼我下药啊!”

    “哥哥都不疼臭臭啊啊啊我现在就走,哥哥饶命!”

    看他张牙舞爪地跑远,夏利无奈地笑了笑,脑中却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他叹口气关上门,心道这望夏城,恐怕真的要来一场大风暴了。

    余州是哼着小曲回去的,他随手包扎了一下还在流血的伤口,就去找李季,“公子!我找到我哥了!”

    李季放下书,“余杭?”

    余州兴奋地点头,“是啊,就是今天咱们碰到的那个二傻子,呸,就那个人。我今晚夜探夏府去偷不是,去夏府玩,碰到他了,发现他脸上带着面具,声音也是吃了药改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不认识咱们了。”

    李季道,“听说这个人是夏军医在城外捡回来的,倒是和余杭失踪的地方对的上号。可是如果他真的是余杭,夏军医为什么要费心力改变他的容貌和声音呢?”

    “不知道,今天没时间,等明日看到他我再问问。反正夏府我还要再去的。”余州道。

    梨花香他还没有偷出来呢。

    李季道,“夏军营刚从天金城回来,明日肯定要去军营一趟,到时候我去会一会他。在此之前,你不准在轻举妄动了,小小打草惊蛇。”

    余州点点头,应下了。

    第二日算准时间,李季提着不少东西再次去了军营。

    值班守卫不是之前那一批了,见状拦下他道,“你是谁,过来干什么?这里是军营重地,外人不得靠近。”

    李季道,“在下李季,过来想探望一下好友。他在你们旗鼓营,叫黎成七。”

    “黎成七?不认识。今天不是探亲的日子,赶快走吧!”那人道。

    李季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唉,大老远的过来,也见不到面。这样吧这位兄弟,这是我给他带来的一些点心,这些您留着,这几个能不能帮我送给他?”

    值班守卫低头看了看,见左右无人,指了一下旁边隐蔽的位置,“你来这么老远也不容易,放那吧,等我下了值给他送过去。”

    “一看您就是大好人,谢谢!那就麻烦您了!”

    “行了行了,赶快走吧。”

    哥哥已经一早上没有搭理他了,臭臭有些着急,所以在看到军营门口站着的人时,他也顾不得心中的异样了,对夏利道,“哥哥,就是他!”

    夏利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谁?”

    “昨天去咱家的那个黑衣人,叫余州,就是那个人的朋友!昨天我还看到他们在一起来着,对了,小白也看到了,她也可以作证!”臭臭道。

    看到李季的目光向他们看过来,夏利低声道,“这话不准再对别人说了,等会你也别说话。”

    “哦~”看哥哥终于和他说话了,臭臭也顾不得别的,喜气洋洋地跟在夏利身后向前走去。

    夏利走过去,问道,“这位是?”

    值班的守卫回答道,“是过来探望的,旗鼓营的”

    李季立刻补上,“黎成七,旗鼓营的黎成七。”

    黎成七,宣阳侯世子。夏利是认识他的,见状对值班守卫道,“没事,去登记一下,我带他进去吧。”

    那值班守卫见状,才去登记。

    一行三人向里走去,夏利问道,“你认识黎世子?也是从京都来的吗?”

    李季道,“不是,在下来自烈焰,家中是经商的。因最近国内局势动荡,所以才来望夏城避避风头。”

    烈焰国幼帝登基,如今朝政全被摄政王霍青华把持,这在其余三国不是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