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狗了好几年的老粉,她并不是很希望白焰尘做综艺节目的常驻。毕竟身为演员作品才是立足之本。但是像他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糊咖”,也确实需要曝光率。

    不过嘛无论她脑内为白焰尘想了多少,她非常清楚她的不愿意一点都不重要。有时候连艺人自己都说了不算,她又能指手画脚什么。

    现在她只能希望白焰尘可以借此节目提高一些国民度。至于其他的,现在他们已经到了同一家公司,别的可以慢慢期待。

    看完资料,江蓠把英短小白放回它舒服的小窝回房间睡觉。

    当晚江蓠做了一个很混乱的梦,一夜都睡得不太·安稳。导致第二天早上被奇怪的声音吵醒时,头还一阵一阵的疼。

    她睡眼惺忪地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吆喝声和断断续续的撞击声,一脸的生无可恋。她卷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发泄,等到心里郁闷的情绪散了,才不情愿地起床。

    洗漱完,烤的面包也响了。江蓠简单地夹了个三明治,边吃边打开房门。原来是对面正在搬家。

    这动静不去看她还以为在拆房子。

    江蓠回到餐厅喝牛奶,这时候宋世伟的电话打了过来。

    “小蓠,吃了早饭吗?”

    “刚吃,有事吗爸?”

    宋世伟声音温和,说话时带着几分宠溺:“今天中午回来吃饭吧?”

    一想到要面对另外两个,江蓠有些犹豫:“我……”

    “我弄了两箱澄阳湖大闸蟹,准备让张嫂中午做。你不是最喜欢吃螃蟹吗?”

    一听有螃蟹吃,江蓠双眼冒光,立刻道:“好,我回去!”

    对面不知道搬完家在干什么一直哐哐响个不停。江蓠塞上耳机看了会儿文件,下午又去商场给宋世伟买了一份礼物才回去。

    进了家门得知周韵和宋诗语去看家里老人,并没有在家。江蓠难得地跟宋世伟吃了一顿温馨的午餐。

    下午宋世伟坐在院子里饮茶,江蓠出来在他对面的鸟巢里坐了下来。一阵舒心的安静后,宋世伟缓缓开口:“上次爸爸让沈博羽白跑了一趟,哪天有时间叫他出来吃个饭吧。”

    江蓠不置可否:“您看着安排。”

    “有机会你们可以多接触接触。他现在在一家私立医院的心脏外科做主刀,大有前途。”

    这目的性太明显,想装听不懂都不行。宋世伟这态度,知道的是她刚离了婚,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她没人要。

    江蓠哭笑不得:“您好歹让我缓缓吧。”

    宋世伟一脸不理解,“认识新朋友还需要什么缓冲期?不要为了一棵树木放弃整个森林。得不偿失。”

    “我没想放弃。就是刚进了新公司工作比较忙。”而且感觉这种事又不是可以培养出来的。

    提起这件事宋世伟就颇有微词:“能进蒋氏就不能回伟业帮我?”

    江蓠玩笑到:“我想先放飞几年,等你真老到做不动那天再说也不迟。”

    说不过她,宋世伟哼了一声,随即将一个白色钥匙盒放到桌上,“这个给你。”

    江蓠目光顺着落下去,“这是……”

    “世纪上品的房子,写的你名字。你不爱回来就多置办几套房产,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宋世伟告诉她,“你自己的地方不欢迎谁都可以,包括我们家的人。”

    江蓠感觉自己莫名被什么触动。指尖在冰凉的金属盒上摩挲几下,低声问:“真的可以?”

    宋世伟笑了声,伸出小手指,“拉个勾怎么样?”

    江蓠抿唇:“您真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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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on会所。

    孙景行身穿白衣黑裤,一贯的衣冠楚楚。坐在吧台边喝了口酒,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

    “好好的别墅不住跑去住百来平的小区,蒋总是不是太任性了。”

    周齐光忍着笑,诚心告诫蒋鹿衔:“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想追女人近水楼台先得月确实是一个好方法。但成不成功还得看你以后怎么做。”

    蒋鹿衔仿佛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我,追她?”

    “那你无缘无故买了套二手房的目的是……”

    蒋鹿衔嗓音清冷,“去公司方便。”tieo viejo

    孙景行周齐光:“……”

    这借口简直烂到爆。

    蒋鹿衔修仙半个多月,今天难得答应出来跟他们鬼混。周齐光借此机会拉着他聊了一会工作上的事,随即想起什么忽然问道:“江蓠和那个樊诚高管是什么情况?”

    “这题我会!”孙景行呵呵笑,“小江蓠和那个姓许的在英国ub里遇见,送花送礼物纯粹就是偶然事件。”说到这,话微微一顿,然后一脸不怀好意地看向蒋鹿衔,“不过回国后他们居然变成了同事。这是不是说明……你危险了?”

    蒋鹿衔却气定神闲,眼里满是不屑:“江蓠看不上他。”

    “你怎么知道?”

    “你试过极品后会看上普通货色?”

    孙景行差一点就憋不住骂娘了。既然这么有自信你倒是直接去睡江蓠家啊!搬到隔壁算什么怂操作。他无语地喝了一口酒,随即目光闪了闪,用手肘拐蒋鹿衔:“喂,你看那是谁。”

    ……

    天色已晚,吹来的风带透着一丝凉意。盈盈路灯下,两人的身影被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