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抿抿嘴,转过身时调节好了所有情绪。嘴角扬起,笑容满面的行礼。

    冠盖六宫又如何,还得在皇后面前低伏做小。

    “原来是皇后娘娘啊,今天可真是巧,这不是刚刚碰到了李昭仪吗,我的手帕掉地上了,妹妹可倒是好,硬要为我洗干净。”

    四两拨千斤,皇贵妃就将自己置身事外,仿佛刚才逼迫人的不是她。

    皇后见过她这么多年如何猖狂,哪会不知道她的行事风格。

    皇后冷言说:“还不扶昭仪娘娘起来。”

    又将目光对上皇贵妃:“洗手帕这种活还是交给专门的人干的好,免得皇上怪罪起来还以为后宫有人一手遮天,什么事都能参和。”

    “你。”皇贵妃面色涨红,菲薄的双唇抿成一条线,不屑从贝齿溢出:“你倒是会做好人。”

    这么多年,别以为她不知道,她对妃子们做的事都有皇后推一把。借完她的手处理看着不爽的人,装起好人跟老母猪戴胸·罩似的,一套又一套。

    “我们走。”

    皇贵妃恶狠狠的剜了皇后一眼,扭着腰扬长而去。

    “卡。”

    导演拿着大喇叭不忍的叫停。这场拍摄持续的太久,再拍下去演员们可能要撑不住了。

    片场所有的人眼睛都直了,这出戏真是精彩。戏好看的原因,在于奇虎相当。三位妃子平分秋色,各有风采,李昭仪的温婉、皇后的庄重、皇贵妃的的蛮横全都表现的淋漓尽致。

    作者有话要说:

    剧本瞎写的。

    第16章 第16朵

    摄影机一停拍,几个扮演宫女的演员冷得直跺脚,叫喊着冷死了。室外零下十几度,她们身上只有一层薄纱的布料,如坠冰窟。

    郑宜摩擦了几下手,咬咬唇慢慢走进监视器,眼睛直溜溜的看向低着头的许怀。

    她的表演还算可以吧!

    察觉到她的目光,许怀抬起头望了过去,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小姑娘在外面站了好久,耳廓那一圈红得滴血。

    许怀挑挑眉,鼻尖红彤彤,耷拉着嘴角像极了一只委屈的小兔子,轻而易举的激起他的保护欲。

    他站起来,脱下身上的大衣,二话不说披在她的肩上。

    凶巴巴的说:“你的助理呢?”

    毫无防备的眼前出现一双手架在她的肩膀上,郑宜十分意外,脑子当场糊住了。

    许怀喊了一声:“伸手啊!”

    “哦。”

    郑宜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把手伸进暖乎乎的袖子里。只觉得身上一暖,连带脸上也有热气不断往上涌。平时能说会道的她,此刻嘴巴就像冻住了说不出话。

    眼前是他有力结实的胳膊,牢牢的把她桎梏其中,郑宜屏住呼吸,生怕气息喷洒到他的手上。

    郑宜双眼目光炯炯的看着许怀,男人的皮肤很白,侧脸拉扯出一道锋利而流畅的线条,此刻垂着头少了分平时的锐利,俊美的好像一副画。

    许怀微弯下腰拉上拉链,大半个身子包在衣服里面。拎起衣服后边的帽子往她脑袋一盖,只露出半张小脸。

    “你身边的人该换换了。”

    郑宜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抽,这语气怎么这么嫌弃呢!

    她摇了摇头,脑内的脉络复苏了:“她们挺负责的。”

    许怀也是火气上来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们有什么关系让他可以对她身边的人提意见,属实是他逾越了。

    想到上次她的小助理半路跑去吃别的东西,眼力也不算太差。

    许怀的脸色柔和了些,声音放轻了几分:“怎么不回休息室待着?”

    郑宜眨眨眼,脸颊上的两个梨涡漾起,问道:“我刚才的表演怎么样?”

    这么对自己演技上心的演员不多了,不自觉的许怀对她又多了几分好感。

    思考了下,许怀说:“演得跟本色出演似的。”

    “?”

    您是不是在变相说我坏话,皇贵妃可是个反派角色啊!郑宜的心像是打碎了五味瓶,嘴角抽搐的痕迹更加明显。

    算作夸人的话这也太勉强了。

    当然这些话郑宜在心里说说就好了,脸上立刻表现出一副听了愉悦万分的样子:“谢谢夸奖,我会更加努力的。”

    “一一。”

    朱静气喘吁吁的抱着大衣和暖宝宝小跑过来,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说:“对不起,不知道你结束的这么快。刚才和一个读者撕逼有点久忘了时间,她骂我大大的男女主就算了还上升到我大大本人!”

    “许监制,这是你的衣服吗?谢谢……”

    郑宜偷偷摸摸的瞟了眼许怀,脸上好像写着这就是你说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