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宜动了下,刚想和他理论一番,却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清冽的味道一下子钻入鼻尖,郑宜倚靠着他的手掌,呼吸全是他的气息,火热的触感抵着她,热度还在继续攀。

    “你干什么啊?”她急急忙忙的挡住他的胸脯,心跳如鼓,急切的宣告此刻的不平静。

    他的手慢慢上移,握着她的柔软捏了捏,微凉的嘴唇擦过脸颊堵上她的嘴,舌尖勾勒每一颗牙齿的形状。

    郑宜声音断断续续的飘出来:“我马上要上课了。”

    而且她下边也不舒服。

    许怀捧着她的脸颊,喉结向下滑动,声音沉而暗哑,带着诱哄:“我就亲亲。”

    寂静的房间里,郑宜整个人五官的触感无限放大,他的睫毛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扫过她的脸颊。

    直到她的身体开始颤抖,许怀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

    风漾过屋内,郑宜微喘着气,嘴唇被他亲肿了,两片唇瓣传来难忍的涨感。

    双眸含水,瞪着他,眼睛无声的控诉他的恶行。

    许怀不知足的眯着眼,手指摩挲着她的耳垂,勾起一个笑容:“还想亲。”

    低哑的笑声满是克制与愉悦。

    郑宜上午

    第二节 有课,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开到校门的路边,在车上被他又亲又抱了好久。

    许怀幽暗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晚上见。”

    眼神灼热,像一只等待猎物踏入牢笼的心机狼。

    这三个字的信息量很大,郑宜这下不会有那种单纯的想法,普通的盖被子聊天。

    郑宜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回忆起昨晚的点点滴滴,她的耳朵悄悄的染上了红。

    许怀抚着她脸颊,迫使她看着他,幽幽道:“真想让你和我一起去。”

    “那你想吧。”郑宜毫不留情的打碎他的臆想。

    她下午没课,但要去工作室拍一些宣传照。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红毯又没邀请她,她没有那厚脸皮不请自来,只能当做他的工作人员。

    空气停滞,一时间弥漫着些伤感。

    许怀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不想让她这么没名没分的跟着他。

    停顿了几秒,他嘴角勾出一抹释怀的笑,双眸凝视着她:“明年我们一起去。”

    错落的汽车鸣笛声,杂乱的闲言碎语,嘈杂的校门口,他的话沉稳有力,字字清晰的撞入她的耳膜。

    语气看似随意却又若有若无的系着认真,以及信任。

    “好啊,我努力。”

    郑宜唇角向上弯了弯,细声细气的嗓音磨出口。

    拍照间隙,郑宜打开金鱼奖颁奖典礼的直播。

    金鱼奖是华语电影含金量最高的奖项,与电视圈的白山茶奖和金鹿奖并称为三大主流奖。

    评审人员都是专业人员,水分很低,所以三个都是媒体和观众都认可的奖项。

    现在走向红毯的是二男一女,导演孟竹清和他执导的影片—《纯色》的男女主角。

    孟竹清导演擅长用诡谲的笔调,在平静的剧情突然一击。这部警匪题材的剧,充满着反转,一上映便好评如潮,最终票房成绩过八亿。

    鹿微一身红色的礼群,璀璨的珠宝点缀,脸上溢着自信的笑容。今年她凭借影片中出色的表演,获得最佳女主角提名。

    参与角逐的影星水平都半斤八两,鹿微有很大机会得奖。

    每年的金鱼奖都是属于年度重头戏,演员渴望拿奖证明自己,一个提名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事情,从公布入围消息到颁奖热搜不要钱一样的各种上。

    在影片和演员名霸占的热搜榜单上,一个词条显得格外特别。

    【许怀 露脸】

    算算日子,上一次许怀在公众面前露脸还是去年八月份,出席朋友电影的首映礼,离现在有八·九个月时间了。

    [今天戴口罩吗]

    [奶奶,你关注的许怀今天出现了]

    [我孩子都生了,他还没露个脸]

    [许怀哪天露脸时,家祭无忘告乃翁]

    一群人追忆逝水年华,又在期待美好的未来。

    有些人天生就有种魔力,他一出现便能吸引了所有目光,比如许怀。

    他所到之处,便是耀眼的美景。

    一身穿着一身蓝色的修身西服,白色衬衣打着红色的领带,身材颀长,表情冷酷,身上散发着禁欲的气场。闪光灯蕴着的脸,气质卓耀,耀眼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