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看了眼在床边照顾人的蝴蝶忍,然后拽着夏油杰钻进传送阵, 一边走我一边问他有没有把[井上]的事情告诉蝴蝶忍。

    “没有。”夏油杰眨眨眼,有些疑惑:“我赶到附近的时候正巧碰到了小银,然后我们就看到了你们在和井上, 不过……他真的是井上吗?总感觉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样了,鬼化难到还能改变人的外观吗?”

    在深邃的通道里,我深深地看了他眼。

    夏油杰的记忆里很好, 只是帮助过那几个孩子几次就已经记牢了所有人的名字和样子,所以在树林里第一眼见到就感到了异样。

    最重要的是, 当时[井上]看他的眼神完全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个是无惨。”

    “啊?”

    “鬼舞辻无惨借助井上的身体复活了。”

    “……”

    夏油杰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之前听真琴说过关于鬼王的事情自然也知道鬼舞辻无惨复活会带来多大的后果, 但是他还是不理解:“为什么是井上?”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但可以确定复活鬼舞辻无惨的人是羂索。”

    “和袭击隼人的是同一个人啊。”

    “没错。”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羂索会和鬼舞辻无惨有关系,但回想起鬼舞辻无惨在哪大声呼救的样子,这两个人的关系看起来并不一般。

    无惨似乎很笃定羂索会出手就自己,难道他就在附近吗?

    我转念一想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如果羂索在附近的话齐木肯定会第一时间就发现并且提醒我。

    忽然有一个声音在我们后面突兀地响起。

    “我们是不是应该尽快回去?”

    “!”

    我和夏油杰同时转身保持着戒备的姿势盯着后面说话的人,两把日轮刀同时指向那张祛灾狐面。

    锖兔:?

    场面忽然间尴尬了起来。

    我收起日轮刀,顺手按住夏油杰举刀的手:“是自己人,他说的没错,我们确实该回去了。”

    横滨那边还有个烂摊子等着收拾,五条悟和直哉那边应该没有太大问题,这次任务因为某鬼的复活而变得复杂起来。

    在乌丸集团里甚尔怎么也找不到关于鬼王之血有关的资料和研究。

    据说异能特务科派人过来说了什么,在那之前琴酒让他把横滨的制药厂毁掉,所以等他回来只知道所有人都被诅咒师动了手脚。

    要么是下了束缚,要么就是用术式把普通人的记忆改掉。那位大人不允许留下任何把柄。

    这时候巧了,甚尔的体质使得任何术式对他都不起作用。

    反正在那个组织里也没人管他,除了琴酒会揪住他出去做几个任务以外,很少有人找他麻烦。

    锖兔跟着我们走出传送阵。

    他其实是想直接去杀鬼的,但是想了想来这里之前的目的后,他止住脚步转头问道:“我现在去除鬼,可以吗?”

    他感觉眼前黑发绿眼的姑娘实力很强,也并不需要自己保护的样子。

    再加上旁边还有个…

    锖兔和夏油杰默默对视。

    我笑着挥挥手:“没关系,你想去就去吧,之后记得回来就行。”

    对于他们这类式神我从来没有过多的约束,除了有任务会让他们去处理,其余时候大家相处得都很舒适。

    锖兔收回和少年对视的目光。

    他点点头:“好的,如果有事可以随时呼喊我的名字。”

    生前的锖兔也是一位剑士,只可惜在那紫藤山上败了一战,自此命丧黄泉。来这里他需要做的就是要保护禅院真琴,这是他身上唯一的束缚。

    年轻的少年身子矫健。

    穿在身上的白色衣摆在晚风中扬起,他像只孤傲的白鸟一头栽入黑夜。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一扭头就对上夏油杰的目光。

    “……怎么了?”

    “你喜欢那种类型?”

    这句话似曾相识,好像以前也有谁问过类似的话,我欲言又止地看看他。

    夏油杰叹了口气一边摸下巴一边自言自语:“这种要怎么学…?”

    “别乱学,你这样就很好了。”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脑子却有自己的想法,已经给我变出了穿着和服手握日轮刀的夏油杰。

    我:“……”

    救命。

    画面感更强了!

    我猛地抬起手打在脑袋上,把那副画面打散,正面迎对夏油杰迷惑的目光,我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再次肯定的说:“嗯,你保持这样就好。”

    夏油杰沉默了下,歪了歪脑袋:“真的?”

    还没等我给他准确的回答,身后有人靠过来,在我们中间蹦跶出一只调皮的猫咪。

    猫咪用蓝色的眼睛认真地盯着我们的脸。

    “什么真的假的?”小猫咪眯起眼睛,紧接着又狐疑地问道:“你们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