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说到这里也忍不住轻声叹气, 那位少年每次都会拖着没康复的身体去训练,回来的时候身上旧伤未愈新伤又起。

    “……”夏油杰目光移开:“该不会是真琴在陪他训练吧?”

    “训练是由清光先生他们负责。”

    身经百战的刀剑式神确实是最适合的对象, 想到当年烛台切光忠刚被召唤,对方不止会做美味的食物、还能拿着一把太刀就把自己轻松打倒。

    因为是复位召唤,这些式神也被投放在了东京的咒术特务科内充当工作人员。

    夏油杰径直去了训练室。

    曾经是他们经常切磋的地方,现在大家都很少在这碰面, 除去学业的问题还要接任务去袚除咒灵有关的事情。

    他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眼——

    穿着和服, 披着淡蓝色羽织的少年正在训练场上猖狂地笑着, 手中的打刀完全不畏惧迎面扑来的黑兽。

    站在场外的黑发少年抱着手臂, 深色且光润的红眸目不转睛地顶着两个交手的人,然后时不时在旁边喊几句——

    “喂,安定你不要下杀手!”

    “芥川你不要那么莽,往后退开让一让!”

    “不要瞄准脑袋!!”

    “……”

    夏油杰略微沉默,目光飞快地打量训练室内部却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

    这时侦查数值还算可以的式神注意到了门口的人。

    “杰?”加州清光好奇地看向门外穿着一身黑色的丸子头, 他扫了眼场上还没分出胜负的两个人,然后朝门口走去:“怎么跑这里来了?是要用训练室吗?”

    黑兽张牙舞爪的攻击被大和守安定避开,黑色的影子横冲直撞地砸中墙面,发出巨大的声音。

    夏油杰:“……”

    原来那个快塌房的声音是这么来的!?

    注意到他的视线和表情变化,加州清光顺着他目光了过去:“芥川的能力很优秀,只是没有接受过训练, 攻击和防御都是凭感觉来的——这种也算是个天才了”

    但望着那边只攻不守的人, 夏油杰犹豫了下:“他一直都那样…不防守吗?”

    五条悟一般也是仗着自己的无下限才会这么做, 难道他的异能也有这种类似的能力吗?

    下一秒, 板着脸的芥川龙之介被一刀掀翻。

    夏油杰:“……”

    看来是不可能的。

    同他一起目睹全过程的加州清光慢悠悠地说:“是啊,他从一开始就是这种不防守的攻击方式,应该是他生活的环境造成的吧,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夏油杰收回视线,想起了最初过来的目的:“真琴呢?”

    清光歪头想了想好像一时间也不知道,他瞥到外面路过的身影,在门外探出身子:“膝丸,你知道主人在哪吗?”

    “家主?”绿发的青年被叫住,他侧目疑惑地看着自己的同僚然后又看到了后面站着的黑发紫眼的少年。一抹了然浮现在那双蜜糖色的眼底:“家主的话应该还在后山和锖兔练习。”

    “……练习?只有他们两个人吗?”夏油杰竖起耳朵,立刻走上前寻问道。

    有什么训练不喊他、也不喊直哉,偏偏和那位刚认识没几天的锖兔一起单独练习?

    膝丸瞥了眼皱眉的少年:“对,他们两个在后山练习劈岩石。”

    夏油杰:“……什么?”

    “最近主人一直在练习劈断岩石,为了不影响大家休息所以主人就和锖兔去后山那片地方去练习了。”膝丸不禁加快语速将事情说的更加明白些:“如果没别的事我就先离开了,对了,清光你有看到我的阿尼甲吗?”

    “没,你要不要去问下莺丸他们?”

    “那我先走了!回见!”

    今天的弟弟丸也在辛苦寻找哥哥切呢。

    夏油杰看到高挑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他暗搓搓地摸摸下巴,总觉得这几年真琴的式神好像越来越多了……

    禅院家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后山,没有普通人会靠近是个非常适合练习的地方。

    不止我这么想,就连锖兔看了也这么认为。

    “以前我的师父会在山上布置各种陷阱、机关,然后让我们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上山下山。”锖兔望着蜿蜒而上的山路有些感慨。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微微皱眉。

    这座后山很少有人来所以很难分辨出以前的道路,再加上偶尔雨水的冲刷让土壤更加湿润松软,有时候走快时脚底都会打滑。我收回视线又重新盯着锖兔看了会:“ 你们的训练方式……有点独特。”

    又是劈岩石,又是在山上边跑边躲机关,都是些普通人听到都会惊讶的项目。

    锖兔摸摸鼻子:“那你要试试吗?”

    “啊?”

    “我可以在山上制造简单的机关,然后你试着从一来一回要花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