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妈子不好听,所以我才喊你娘子啊!”

    叶谨夕一愣,额,被自家儿子这么崇拜的感觉,真是好啊,不就一个称呼么,用得着跟儿子这么较真?

    想到这里,叶谨夕心情立马大好,低头看见自己儿子委屈的模样,捏耳朵的手立马在他脸上捏了捏,滑嫩的触觉这些年来一点也没有改变,儿子的肌肤就是好!

    叶谨夕笑的没心没肺,完全忽视了周围一群石化的人。

    至于华庆,早就躲在一边画圈圈去了。

    事情解决了,叶谨夕回头,看见站在身后的美男子慕容凌墨,刚刚那一副迟钝的样子立马消失,眸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明。

    “这位公子,你刚刚想说什么?”

    慕容凌墨一愣,这个女人在孩子面前虽然强悍,却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亲情,可面对自己,她说话平淡无波,然而却带着拒人千里之外的疏远。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凌墨突然间很想让她用刚刚的语气跟自己说话。

    “咳咳,这位公子?”叶谨夕眼看对方竟然看着自己走神了,忍不住咳嗽两声提醒对方。

    慕容凌墨立马反应过来,“啊,没什么。”

    “公子没事说了,就换我来说了,刚刚公子答应给元宝五万黄金,我是他娘亲,所以那五万黄金,公子直接交给我好了。”叶谨夕一副理所当然。

    “额……”慕容凌墨突然有点头疼,他什么时候答应给元宝五万黄金了?刚想拒绝,可看着叶谨夕,再想到什么,慕容凌墨决定静观其变,“可是我随身没有这么多钱。”

    “这个好说。”叶谨夕大度的挥了挥手,“公子写个欠条就行。”

    ……

    停留已久的东凉贺寿车队终于缓缓行驶,离开平城,走上了官路。

    只是这一行车队之后,多了一匹枣青色大马,马上坐着一个娇美艳丽的人,马下,却蹒跚跟着一个身形矮小的影子,元宝两手紧紧抱着怀中的大包裹,因为人小腿短所以两腿急速替换才能勉强跟上车队的速度,额头上已经尽是细密的汗水。

    前方华庆骑着马跟在马车旁边,忍了又忍终于低头询问:“公子,您为什么要给他们写个欠条?这种诈骗的人,只要您交给官府就可以了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且这里是大秦,我们奈何不了她们,可若他们真的要兑换钱财,就必定要去东凉。”慕容凌墨声音仍旧平缓。

    华庆顿时醒悟,原来是这样!到了东凉,以公子在东凉的势力,处置两个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呼,他家公子果然够腹黑!

    华庆回头看着身后那一大一小,再问:“那公子,真的让他们两个这么跟着?”

    慕容凌墨微微沉默,那女人让自己写了欠条之后,竟潇洒离开。他本以为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可谁知道出了干城,竟然在城外看见了那一大一小!

    掀开车帘,凝眸注视着后方,他淡淡道:“这是官道,我们无权让她们不走这里。”

    话虽是这么说,可那眉头却是紧紧锁起来。

    第005章 妈咪,我身体很好

    从小跟着慕容凌墨的华庆自然明白自家公子的意思,难得跟那个小屁孩对上了眼,公子这是在心疼那孩子啊。

    华庆低头,“公子,要不要叫……请那小公子上马车来,一同前行?”

    公子难得肯笑,若是将那小屁孩抱上马车,公子肯定会多笑笑。

    慕容凌墨看着身后的人,仔细想了想,终究点了点头。

    华庆得到了自家公子的认可,调转马头向车队尾部走去,慕容凌墨想了想,突然对车夫吩咐了什么,马车调转车头,跟在了华庆身后。

    “妈咪,我们为什么跟着那个叔叔啊?”元宝因为走路太急,小脸通红,仰着头看着高高在上慵懒的快要睡着的叶谨夕,因为怀里抱的东西太重,所以小身体一晃一晃。

    叶谨夕懒懒伸个懒腰,“宝宝啊,我们手上有他打得欠条,不跟着他,他不给我们金子怎么办?”

    叶瑾夕说着这话,同时微微眯了眼睛。她不会告诉元宝,骗钱只是表象,她真正的目的,是跟着车队一路顺利行至平城!

    元宝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还是妈咪你聪明。”

    打马回头的华庆刚到两人身边,听到的便是这样的对话,忍不住嘴角抽搐了几下。

    刚想反驳两句,可看着元宝额头细密汗珠凝结成水珠滚落下来,华庆不觉得心里一软,恶狠狠地看了叶谨夕一眼,接着看向元宝:“元宝,你为什么不骑马?”

    元宝跟在枣青色大马旁边,听到这话向华庆投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叔叔,你没看见么,我跟我娘子只有一匹马!”

    华庆忍不住嘴角抽搐,“你可以跟你娘……子骑一匹马啊!”

    喊娘为娘子,华庆觉得元宝真是个天才。

    可听到这句话,元宝却再次鄙视华庆,“叔叔,我娘子说,男女授受不亲。我娘子还说,我已经长大了,是个男人了。我是男人,她是女人,我们怎么能骑一匹马?!”

    “咳咳!”

    华庆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男人?他分明还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

    “那为什么不是你骑马,你娘走路?”知道这个小屁孩将这个女人的话都当成真理,华庆不会傻到去试图说服他,只好用歪理来对付歪理!

    元宝再次飞了一个白眼,“叔叔,你真笨。我娘子说,女人是用来疼的,我怎么能让娘子走路?”

    华庆深呼吸几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怨气,知道说服不了这个倔强的小子,只好转向叶谨夕,“喂,你身为人母,怎么能这么虐待孩子?!从这里到平城有好几千里路,你打算就让他这么走回去?!”

    坐在马上已经快要睡着的叶谨夕猛地睁眼看向华庆,本来慵懒的人眼神里突然爆发出凌厉之气,“这是我们的事,不用你管。”

    一句冷冽的话生生让华庆吓得半响说不出话来。

    华庆咽了口口水,可随即便反应过来,自己怕这个女人做什么?想想自家公子的修行,难道还打不过这个女人,所以他立马怒了,“你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还有你这个小屁孩!这都是什么歪理?这么热的天,你就这么走早晚会虚脱!她明明是虐待你,你还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