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璇玑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像步非宸这样霸道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女人的贴身之物落在别人的手中,所以说,步非宸早就知道这是叶瑾夕的计谋,但他却不得不上当!

    他的生气愤怒中,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吧!

    哈!

    没想到名满天下的阎罗长安王,竟然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

    当真是个有趣的女人,她现在越来越欣赏叶瑾夕了。

    ……

    一阵天旋地转,刚刚进入光柱,轰热的气息就扑在叶瑾夕脸上,让她险些闭了气。

    难得的是这里面竟然满是灵气!

    而这灵气的浓度,似乎与别处的不同,就连生死两重天都比不上,纯净的让人心中带上一次虔诚。

    嗷~!

    忽然一阵龙吟声传来,惊的叶瑾夕一下子回过神来,连忙祭出本命剑,一脚踩在漆黑的见面上,停在半空。

    挂在黑剑上的龟仙,正打算爬上来,口中嘀咕着:“点真背!每次她都踩在本仙睡觉的剑柄反面,非得让本仙爬上来……”

    望着周围一片猩红色,虽然知道是因为下面的巨火映的,但是仍旧让人看了惊心动魄,犹如阿鼻地狱般恐怖!

    顾不得刚才的那声龙吟是从哪里来,叶瑾夕站在剑柄上,一身雪白色的衣衫在火光中飘荡,她一双睿智明亮的双眼扫过周围,寻找元宝的身影。

    “妈咪——!”

    叶瑾夕随声抬头望去!

    额……

    貌似她下来的速度太快,竟然落在元宝的下面,而元宝此时被一个老和尚抱在怀里,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惊喜的看着她,脸额两畔小小的酒窝煞是好看,他正抬着胳膊向她挥手!

    “宝宝!”

    叶瑾夕心中惊喜,乍一看到元宝,声音情不自禁的有些颤抖,掌控着本命剑直直向元宝飞去!

    刚刚要爬上剑柄的龟仙,一个恍惚,又悲催的挂在了剑柄上。

    黑剑睁开一只眼睛,幸灾乐祸的瞟了一眼龟仙,也不知道它的小爪子是什么做的,竟然勾的这么结实。

    佛主将元宝向前一送,正好送进叶瑾夕的怀里。

    “宝宝!可有哪里受伤了?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有没有想妈咪!”

    眼看着元宝仍旧是那可爱的小模样,叶瑾夕心里一揪,鼻子一酸,这一个多月,她和步非宸不在,真不知道元宝是怎么过来的,而且元宝的日子不多了,她和步非宸竟然都没有陪着他……

    一想到这里,叶瑾夕眼中的泪水就涌了上来。

    元宝两只小胳膊勾住叶瑾夕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伸手抹掉叶瑾夕眼角隐约可见的泪痕,咧嘴一笑,“妈咪不哭!”

    臭小子,还知道哄我开心了!

    越是这样想,叶瑾夕眼中的泪水重新弥漫上来。

    谁知道,元宝随后接下来就说道:“妈咪哭了就更不好看了,爹爹如果不喜欢了,就太便宜外面那个红姐姐了!”

    啪!

    叶瑾夕拍了元宝头顶一巴掌,一双明亮的眼睛大睁,气急败坏的连刚刚见面的激动都忘了,“臭小子!什么叫更不好看了,难道你妈咪我本来就不好看吗?”

    元宝嘟了嘟嘴,伸手揉了揉头顶,小声反驳道:“这是妈咪说的,不是宝宝说的……”

    这话还没说完,叶瑾夕一把揪住元宝的耳朵,瞪大双眼,“臭小子,再说一遍!”

    元宝趴在叶瑾夕的肩膀上撇撇嘴,大眼睛一扫,就看到挂在叶瑾夕脚下本命剑上的龟仙,“哎呦!妈咪,疼!”

    说完这话,元宝眼睛一亮,继续说道:“妈咪最好看了,连这乌龟也比不上!”

    正往剑身上爬的龟仙,身子一颤又继续挂在了剑柄上:竟然拿它跟这个笨女人比!它这么英俊潇洒,龟中龙凤的翩翩龟仙,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了!

    而这方,叶瑾夕满意的点了点头,松开揪住元宝耳朵的手指,可这句话怎么听着怎么别扭……

    连乌龟都比不上?

    臭小子,竟然拿她跟乌龟比!

    叶瑾夕心头之火蓦地升腾起来,还没等她反应,元宝在她松手之际,立即从她怀里爬了下来,两只脚踩在黑剑上,身子晃了晃。

    这一晃,可让叶瑾夕的心跳了跳,顾不得刚才的事,连忙稳住元宝的小身子。

    打算继续向上爬的龟仙,刚把一条后爪搭在剑柄上,被剑身这一晃,整个龟身又掉了下去,小龟身子在半空晃了晃,继续挂着。

    龟仙满头黑线:这是什么状况,让本仙上去可好?!

    随即,龟仙又开始了不懈努力,另一只小前爪搭在剑柄上,小身子一晃,后爪就勾住了剑柄,三两下,在极为笨拙,极为危险,然元宝极为提心吊胆下,终于是爬上了剑柄。

    见元宝稳在本命剑上,叶瑾夕便抬头看向那个老和尚,这老和尚浑身脏兮兮的,与净空完全是两个极端,她不禁疑惑的开口问道,“大师是?”

    佛主眼看着刚才两人之间的斗嘴,心中窃笑不已,此时见叶瑾夕问向他,连忙双手合什,一副正经的不能再正经模样,“贫僧是师弟的师兄。”

    呱呱呱……

    叶瑾夕只觉得头上飞过一排乌鸦,师弟的师兄?这不废话吗!我还是我儿子的妈呢!

    当然,见这老和尚一脸虔诚正经的模样,再想到他为了救自家元宝,也跟着跳了下来,叶瑾夕耐着性子问道:“敢问大师师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