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西辞披上羽绒服,才后知后觉觉得有些暖,“刚没看见你,就想着找找你。”

    陆晚山不太赞同地皱眉,提醒庄西辞说,“那也不能忘记穿衣服,”陆晚山叹了口气,“万一冻感冒了可怎么办?”

    庄西辞眼睛一弯,扯出一抹笑来,“下次一定记得。”

    “暖宝宝贴着有用么?”陆晚山说,“要是没用了我再过去给你拿一些。”

    庄西辞点头称是,跳过这个问题,“你去哪儿了?也不在这坐着。”

    “出去吃了点东西,”陆晚山笑着回答,“然后接了个电话,紧接着看你拍完戏了,就赶了过来。”

    怕庄西辞还要问,陆晚山索性全说了,“电话是韩望打的,就上次开车送我们回来的那个。”

    正想继续问的庄西辞,看陆晚山把他想知道的都说了,不由脸一红,觉得他这副样子太像质问丈夫的妻子了。

    只是不好意思是一回事,但一想到陆晚山不仅没有拒绝他这种打探,相反还主动给他解释,便止不住开心。

    陆晚山见姚眺已经离开拍摄现场,正往休息室方向走,不由心中疑惑,问低着头在笑的庄西辞,“你们拍完了?”

    “差不多,今天不用拍了。”庄西辞回神,解释说,“下午拍其他人的戏份。”

    “回休息室?”陆晚山点点头,“还是有其他安排?”

    “暂且不提安排,”庄西辞指指他的脸,无奈道,“卸妆是首要的。”

    这几天打闹的戏份不少,而陈褚作为文官之子,自然没什么功夫本事,所以在遇到事时,饶是有冯卫护着,也难免磕磕碰碰。

    正因如此,这段时间每天庄西辞都要花一小时化妆,再花半小时卸妆,麻烦的不行。

    “这样的戏还有多少?”陆晚山盯着庄西辞因为化妆而红了的皮肤,皱眉问道。

    “好像没什么打戏了,”庄西辞认真想了想,“过几天就要拍文戏了,不用再遭这罪。”

    “可不是遭罪么?”陆晚山叹了口气,“皮肤都红了。”

    化妆师听了这话,没忍住笑了起来,“这是没办法的事,演员总归是辛苦又遭罪的。”

    “我以前跟的组里,有些演员光化妆就得五六个小时,”化妆师咋舌,“期间还不能乱动,可折腾了。”

    陆晚山侧头去看庄西辞,想问他有没有拍过这样的戏。

    “我没拍过。”庄西辞笑着说,“以前接的剧都比较文艺。”

    陆晚山想起他看过的那些电影,点头应和,“这倒是。”

    “以后可说不定。”化妆师笑笑说,“现在得影帝了,找上来的剧本更优更精,要挑战的角色自然更多。”

    化妆师想起上回聊天时庄西辞说过的话,手一顿又接着说,“到时候入圈后的梦想也全都能成真。”

    正在收拾东西的陆晚山顿住,抬眸问化妆师,“梦想?”

    “是啊,”化妆师没看到庄西辞变了的脸色,继续说了下去,“电影圈三大奖项,咱们西辞肯定都要拿到的。”

    陆晚山低头看了一眼突然红了脸的庄西辞,当他是羞赧于被提起梦想,也就没多问,笑了笑说,“那是肯定的。”

    陆晚山扬扬嘴角,停顿了一会又补充说,“我会陪着庄老师拿到另外两座奖杯的。”

    尽管陆晚山这句几近承诺的话,一时让庄西辞的心跳有些快,嘴角也不听话的要上挑。可是回想刚才几人的对话,庄西辞还是没忍住小声在心里说了一句不是的。

    他说过已经完成的三分之一的梦想,从来不是要拿下电影圈的三大奖项,相反这个梦想和电影没一点关系,纯粹只是他的私心。

    庄西辞渴望成真的梦想,从来只和陆晚山有关。

    第54章

    那条爆料的微博,并没有掀起很大的水花。

    韩望事后还打过电话,跟陆晚山吐槽说后悔当时没下场操作,要不然现在夏寅肯定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早就急的团团转了,又哪里还有机会参加活动和偶像合影留念。

    陆晚山耐着性子听韩望说完,才笑着开口,“又不重要。”

    “……陆爹心大。”韩望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陆晚山笑笑没接话。

    那边韩望看陆晚山这样,心想着正主都没将事放在心上,那他也没必要再惦记着。

    所以过了一会儿后,韩望跳过这个问题,说,“最近做什么呢?微博也不上,微信也不回,一天天的真这么忙?”

    “还真有点。”陆晚山直说,“忙着准备派对。”

    “???”韩望震惊,“你终于想明白了愿意跟着我们一块疯玩了?”

    鬼知道每年生日时,韩望要花多大精气神去邀请陆晚山,还都不一定成功,要是问他为什么,人就一句不爱那种场合,直接噎的韩望没话说。

    “什么时候办?”韩望笑着说,“到时候我带阮闲一起过去。”

    “咱们正好许久没见面了,刚好趁这次机会好好聚一次,”韩望越说越兴奋,“你还邀请了……”

    陆晚山打断韩望说的话,纠正道,“派对,两人份的。”

    “……”韩望沉默,“逗我玩呢?”

    “是你自己没听明白。”

    “……”韩望正想反驳陆晚山,却突然反应过来他话里的重点,“两人?你和谁?”

    韩望品味了一下,越想越奇怪,又猜测说,“谈恋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