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以岸上那些在休息的家伙为目标。

    也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铁梳的折磨它们已经受够了。

    整个身躯还有灵魂意识如同被掏空了一般。

    还有那异样的瘙痒。

    让它们真的想死。

    每一分一秒,都如同过了一个世纪一般。

    短短几十上百年,感觉过的比它们以前在外面加起来还要长。

    它们作为踏天境的强者。

    其实各种花式磨难都有经历,有一些生灵被折磨更长时间的情况都有。

    但这里,就是不一样。

    那种瘙痒实在无法形容。

    而且随着时间过去,那种折磨会不断增强放大。

    就像它们身体之中原本有一层层无形的护罩,被慢慢的一层层刮掉了一般。

    每过去一段时间,瘙痒跟折磨会以倍数翻增。

    到了现在,它们已经实在受不住了。

    已经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楚河的好。

    它们想受到恩典。

    因此,它们已经化身楚河的支持者。

    它们面上带着谦卑,嘴中发出各种吹捧之词。

    它们是最希望楚河过来的一批。

    毕竟,楚河每一次到来,都有可能给它们放风。

    说不定心情好,看它们顺眼,就给它们岸上那些家伙一样的待遇了。

    至于第三种。

    就是在铁梳狱下还没经历太长时间的。

    以那几个魔为典型代表。

    它们的桀骜之气还在,身为强者的不屈意志也还没动摇。

    所以还感受不到楚河的善意。

    它们原本被折磨的只是在那里干嚎。

    楚河一进来,它们就激动了。

    身躯一颤一颤的,让上面的锁链不断发出响声。

    铜柱之上有光芒在闪烁。

    那是一群还不服气的家伙,想要调动力量暴起发难,但被铜柱之上的力量给镇压了。

    镇魔塔经过这么多年下来,已经能发挥出很强的威能了。

    连暝魔主都被镇压的无法动弹,一群踏天级别的生灵,自然无法撼动一丝。

    一切的行为都是徒劳。

    反而因为太亢奋,让它们身上的铁梳加快了节奏。

    又快又狠。

    让它们提起来的一口气泄了下去。

    不过,这还是不能让它们屈服。

    等稍微好一点之后,它们就开始喝骂,没有给楚河好脸色,嘴中的水渣对着楚河所在就喷过去。

    不过,对此楚河自然是不介意的!

    这样的场景,经历的太多,都习惯了,太熟悉了。

    而且,如果要问这里他最喜欢的是那一批。

    毫无疑问是第三种。

    它们有潜质,对它们自然要有容忍之量。

    有才华,自然可以允许有脾气。

    至于第一种跟第二种,楚河反而不喜欢。

    乖一点而已。

    没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