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成林捂住眼,对他哥的智商不忍直视。

    钟一辰还沉浸在自己的yy里,卧齤槽林响真的很坚强有木有!未婚先孕也就罢了男人又消失了作为一个单亲“妈妈”把儿子一手拉扯大,真的太不容易了!麻痹男人生孩子的时候绝壁会很痛苦!更何况还木有自家男人在身边陪着!他可是承受了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

    林响走过去把儿子从钟一辰背上抱起来,在小木木突然捂住眼“啊”的一声中,把某人一脚踹了个跟头。

    我去年买了个表你特么的才会生孩子!生你齤麻痹!林响抿着嘴在内心骂了这货一万遍连踹了n脚之后心情才稍微好了点。

    钟一辰抱着腰嗷嗷叫:“老子的腰!卧齤槽男人的腰最宝贵了你肿么能下这种毒手!林响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儿,老子刚才还可怜你!”

    “小屿那边怎么样了,”林响无视他的叫嚣,“我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了,他下午就到。”钟成林道。

    “下午?回国?他不是才出去四年?”

    “虽然只有四年,但他高中少念了一年,大学的学分也已经修满了,虽然还没拿到学位证书。前几天镜宸找我们的时候他决定提前回国,证书学校会寄回来。”

    林响点点头,鼻子又有些酸涩。一个大男人一天之内哭了好几次,他自己都觉得脸没地方放。

    四年多了,他家的小屿已经快20了,是个大男人了。

    下午接机是钟一辰去的。

    林木木今天没去幼儿园,林响和钟成林在家里陪他。

    被指名去接林屿的时候,钟一辰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足足四年半漫长的时间里他们从没有联系,他已经不确定自己对这个人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是否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更不确定离开的这四年,长大了的林屿是否还会兑现当初的诺言。

    其实表面上看起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二缺,但已经变了很多了。

    公司的事他已经可以处理的井井有条,在外人面前也可以像个正常的社会人一样处理人际关系,除了对自己最亲密的人还会像以前一样犯二。

    他喜欢和林响吵嘴架,也喜欢被弟弟宠着,在他们面前他还是最初的那个他。

    只是对于已经四年未见的那个人来说,有些感情已经被时间磨得淡了。

    即使这些年,他依旧是一个人,并没有喜欢上别人的心思。

    说不上是在等林屿,只是心里已经进不了别人。

    他站在机场大厅的某个角落里捏着手机看小说,但一团乱麻般的思绪让他在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连一页都没有看完。

    这时候机场广播提示林屿所乘坐的航班即将到达,钟一辰的手抖了一下,手机几乎掉在地上。

    他佯装从容地将手机放进兜里,朝接机口走去。

    近二十分钟漫长的等待后,终于看到一群人拖着行李走了出来。

    钟一辰下意识地往前又走了两步,急切的视线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掠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内心的紧张和手心里的汗。

    有些无意识的行为比他自己所想的更能暴露他内心的秘密,只不过是被心里的别扭蒙蔽了真正的想法而已。

    并不是真的不在乎不喜欢了,而是被时间磨去了当年的满腔热血,有些感情的爆发需要一个切入点,那个切入点现在的他还找不到。

    他的视线焦急地在人群里穿梭,试图在第一时间看到那个人,却一直未果,直到一个高大颀长的男子在他旁边站住。

    这人背着一个黑色的旅行袋,身后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身上是时下海外年轻人中最流行的休闲打扮,左耳上一颗小小的银色耳钉,头发染成了浅浅的亚麻色。

    路过的人都会朝他脸上多看一眼,这人不管是外表还是气质都不一般。

    他在走出迎宾口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钟一辰,跟以前一模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我回来了。”

    他低沉的声音完美得像是经过电脑处理一般。

    钟一辰的视线猛地转到他脸上,在那长开了的五官上迅速地扫过。

    那一瞬间他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

    他没认出来。

    那个属于他的瘦瘦小小的林屿,已经不在了。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长大了的男人,比他还要高出半个头,年少时五官的清秀精致也被一个真正的大男人的成熟帅气所代替。

    钟一辰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那一瞬间所涌上来的一种怪异的感触他也无暇去仔细分析。

    “车在外面。”钟一辰说了一声,下意识地要去帮他拿行李箱。

    “我自己拿就好。”

    钟一辰伸出去的手一顿,收回手,转身走在前面。

    是啊,这人已经不是那个弱小的孩子了。

    已经,不需要他了。

    而他自己……在这四年里,或许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

    他也不再需要这个人了。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说上几句话。

    在某个红灯前停车的时候,坐在后座的林屿说了句“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当时钟一辰就只是“嗯”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