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了。”他说着就探身拿起盒子里的相机,扯出挂带把相机挂到她脖子上。

    “诶?”程之余不明所以,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胸口的相机有些莫名其妙,“我又不会拍照,送我相机干嘛。”

    她说着就要把相机拿下来。

    邵珩按住她的手:“你就当是老子给你的定情信物,收着。”

    “啊?”

    邵珩又恢复了他那不大正经的腔调:“你送了我一个石头给我当定情信物,我不得送你样东西意思意思?”

    程之余听他又提起那块石头,撇了撇嘴,抬起左手拉上袖子露出小臂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腕上的蓝色手串随着她的动作转了转,她说:“你已经送了我这个了。”

    邵珩扫了眼那条手串,被她戴了一个月,上面的青金石珠子似乎越发显得有圆润有光泽了。

    他勾着唇笑:“啧,原来你早就把这个当做定情信物了。”

    程之余一臊,辩道:“才没有!”

    她说完又想把相机从脖子上拿下来。

    邵珩再次抓住她的手,说:“那就当是我再送你一个定情信物。”

    她还想开口,邵珩凑近她,双眼直视着她威胁道:“敢说不要试试。”

    程之余鼓了下嘴,最终还是把手从相机上放了下来。

    邵珩满意地笑,手指戳了她一下:“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也可以再送我一样东西。”

    他的眼神暗示性地扫了下她的胸口。

    程之余身子往后挪了挪,指了指客厅后面的那块空地,说:“那幅画送你了。”

    “啧。”邵珩略有些遗憾。

    程之余看了眼时间,推开他说:“我要走了,去蔡姨那要来不及了。”

    她说完起身,转身时头一低看到了桌上的盒子底下有张卡片,只一眼就看到了上面写着几个单词‘wait for you’,底下署名‘irene’。

    irene?好像是个女名。

    她低头看了眼胸前的相机,心里有疑问但也没问他,一径走到画架那,邵珩以为她要整理一下东西,也没在意,拿了钥匙先行开了门倚在门边等她。

    “我好了。”程之余说。

    邵珩回头看她,一下子就看到了她身后的画袋。

    他问:“背着它干嘛?”

    程之余踌躇了下,最后咬咬牙说道:“我明天不来这边画画了。”

    邵珩眯了眯眼,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危险,手掌着门把缓缓地把门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门锁上的声音,程之余立刻绷紧了后脊,开口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听我说……”

    邵珩拉过她反身把她压在门板上,低头盯着她:“说。”

    程之余磕巴着把李修收她为徒的事情讲了遍,又解释说她去学校画室画画能和其他人一起切磋技艺,毕竟绘画不能闭门造车。

    她说完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地抬头看着他。

    邵珩听了她的解释,不再压着她,转而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掐了下她的脸:“老子没利用价值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程之余听他这样说忙摇头,有些为难地说,“我把画架放你这儿,周末再过来行不行?”

    邵珩笑:“在这儿睡?”

    程之余看着他抿嘴不说话。

    邵珩捧起她的脸,低头重重地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deal。”

    欸?同意了?这么顺利?

    程之余还有些懵。

    “怎么,不想走了?”邵珩笑问。

    程之余立刻从门板上弹开,邵珩开了门,她跟着他离开了公寓。

    出了小区,程之余偷眼看了下邵珩。

    他今天,还挺安分的,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举动,和他提出要回学校画室画画也出乎意料之外地顺利,她原以为还要经过几番周折才行呢。

    程之余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不合季节的穿着,难道是因为她今天的打扮起了效用?

    她还在想着,肩上突然搭上一只手。

    邵珩喊她:“小鱼儿。”

    “啊?”

    “下次来别穿这么多。”他低头凑到她脸侧,和她咬耳朵,暧昧地说,“你穿得越多老子越想扒下来。”

    程之余耳朵热了起来,忍了忍还是禁不住低声骂他:“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