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余半信半疑地去看那些照片,虽然陈宪的摄影技术还未臻至完美,但是也没有这么差吧?

    她扭头去问他:“你不是说你不会摄影吗?”

    邵珩搓了搓下巴,突然挑眉对她笑了:“我刚说的你都信了?”

    程之余一噎。

    邵珩凑近她,得意地笑:“老子说什么你都信?”

    程之余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又被耍了,顿时气结,伸手把桌上的照片全扫成了一堆,整理整齐。

    邵珩双手撑在沙发上,问她:“喜欢看摄影作品?”

    程之余想了下,回答:“我有个挺喜欢的摄影师。”

    “谁啊?”

    程之余还未解气,故意说:“说了你也不知道。”

    邵珩没追问,双手合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一提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程之余惊呼了声,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落在了他跟前。

    “你干嘛呢!”程之余推着搂在腰上的手挣扎了下。

    “啧,不知道自己坐哪呢,还瞎动。”邵珩双手一使劲把她抱进怀里,凑到她耳边暧昧地说,“再动后果自负。”

    这句话果然奏效,程之余立刻涨红了脸,坐着一动也不敢动。

    邵珩满意地在她耳边低笑。

    软骨鱼就是软骨鱼,不经吓。

    程之余服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说:“你放我下去。”

    “在这坐着一样。”邵珩说完又意味深长地补了句,“你不乱动的话。”

    程之余的脸又红了一度,嘟囔着骂道:“混蛋!”

    邵珩掏掏耳朵不甚在意,现在每天不被她这么骂一下都不舒坦。

    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和他对视。

    “背着老子去见别的男人了?”

    程之余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和他……是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

    邵珩吊着眼梢:“啧,找个女的一起长大多好,找个男的有什么劲儿?”

    “……”程之余简直是要被他这无理的话气笑了,撇撇嘴说,“小时候哪会想这么多。”

    “小时候不想,现在也不想?”

    程之余不明白:“想什么?”

    “避嫌啊。”

    “……”程之余瞪眼,问他,“你不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吗?”

    邵珩挑眉:“嗯。”

    “思想应该更开放才对啊。”她说。

    邵珩凑近她,鼻息就萦绕在她的唇上:“说的有道理。”

    程之余偏头想躲被他箍住了下巴不能动弹。

    “老子就让你看看能开放到什么程度。”邵珩说完对着她的红唇直接亲了下去。

    程之余下意识地挣扎了下。

    邵珩稍稍离开她,狭着不怀好意的笑说:“我就亲亲,你别动,再动老子就要硬了。”

    “你你你……”程之余臊红了脸,就连耳廓都是通红的,到底是不敢再挣扎,只能如同瓮中之鳖,束手就擒。

    邵珩低笑,又凑上去亲她:“good girl。”

    程之余的意志一点点被消磨殆尽,到最后邵珩抓着她的手去攀他的肩她也没反抗,渐渐地阖上了眼睛,有些情动。

    邵珩目视着她阖上的眼睑,微微抖动着的睫毛像是两只待飞的蝴蝶。

    他勾了勾嘴角,正欲把她放倒在地毯上时,公寓的门被敲响了。

    程之余听到声响立刻回了神,伸手推了下邵珩,这下倒是不费力气就把他推开了。

    她立刻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下微乱的衣服,摸了摸尚在发烫的脸颊,试图调整紊乱的呼吸声。

    邵珩保持着靠在沙发上的姿势不变,直到门再次被敲响了。

    他拉下脸色,低咒了一句:“谁他妈坏了老子的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to write or not to write,that's a estion——莎士比亚·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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