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真的不知,您从一开始莫名其妙地要和奴才做朋友,奴才就觉得奇怪。除了奇怪更多的是对面前这个人的恐惧,包括现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小连子心慌不已,面上详装镇定。

    温孝越咧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扫过小连子浑身,居上而下,锦锻华被衬得小太监肤如凝脂,自认为凶狠的目光实则像极了奶凶的兔子,毫无威慑力,反倒更添了温孝越想把小太监吞吃入腹的侵略感。

    原来你真是不知道啊?

    小连子盯着他,准备好随时冲出去。

    本世子当然是想尝尝老鼠肉的味道

    小连子听得更疑惑了,老鼠肉,什么意思?

    就是你这只六乙鼠啊!

    !

    片刻的惊讶令小连子失去了逃跑的最佳时机,温孝越扑了上来,往他嘴里塞了什么东西,一个不慎,他把那东西吞了下去。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小连子捂着喉咙。

    当然是花街柳巷里常用的助兴药!我也是为你好,你是太监,感觉不够强烈,那多没劲儿啊,今晚我让你尝尝什么叫欲仙欲死!保准你爱上这种滋味儿!温孝越狞笑着钳制住小连子,一把扯开了蓝色的袍衫。

    【作者有话说:大家新年快乐呀~我是亲妈,相信我】

    第四十七章 是他杀了我!(加更)

    燥%热、焦灼,头晕眼花。

    药见效极快。

    外袍被撕开,小连子满脸通红,瘫软无力的模样引得温孝越桀笑两声,他急不可待地脱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接着把手伸向小连子的里衣。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小厮说话的声音:"大少爷,娘娘派人来报,说连副总管丢了,宫里都闹翻了,都在到处找呢!"

    温孝越停下动作,走到门口隔着门问道:"宫里知道人在我这吗?"

    小厮回答说:"大少爷放心,宫里的人都在皇宫里找人,不知道人在这儿!"

    "那你烦老子!跟他们说不许围着屋子,人都撤走,要是把爹给招来了,我要他们好看!"温孝越骂骂咧咧。

    小厮听了急忙把门口的护卫撤走,外头只剩枝繁叶茂的桂花树,和枝头啼叫的乌鸦,叶落随风飘入院中的清澈见底的粼粼水池中,惊起一池宁静,池底的鱼群四散开来,仓皇逃窜。

    温孝越到门口瞧了一眼,确认门外已经没人了,这才返身回去。

    掀开帷幔,小连子从里头冲了出来,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一脚踢在他命根子上。

    "哎哟!"撕心裂肺地疼,温孝越捂着那处,眼看着小连子打开门跑了出去。

    ......

    跑!快跑!

    不能被抓住!

    眼前星光点点,分不清东西南北,出了门,才走了两三步,便好像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头发被追上来的温孝越抓住,痛得小连子"嘶"了一声。

    温孝越气急败,狠狠往小连子脸上掴了一巴掌,把小连子打倒在地。

    燥%热的身体接触到冰凉的地面,脸上的痛感让小连子一瞬间恍了神。

    脑海如白驹过隙般中闪过一个画面,画面里他同样被一个身穿华服的男人一巴掌打在地上......

    来不及细想,层层叠叠汹涌的热浪攀爬进脑海中。

    "死太监,爷上你是看得起你!断了爷的子孙根你可就守活寡了,别给脸不要脸!"在自家宅邸中的温孝越褪去对外的斯文,彻底变成一个败类,他俯身在小连子身上,痴迷地亲吻着洁白的颈部。

    不要!

    皇上!

    救我!

    好恶心!好想吐!

    内心在叫嚣,在求救,可是寂凉的院子里,没人能给他回应。

    感觉到里衣被拉扯,为了让自己清醒,小连子咬破嘴唇,铁锈味在口中蔓延,他稍微回了一点神,拼尽全力一脚蹬开温孝越,温孝越以为小连子已经没有抵抗力了,没料到这一下,被踢翻在地。

    他这次真气急了:"不识好歹的狗杂碎!"

    小连子一点一点在地上往外爬,温孝越两三步就追了上去,他眼眶发红,两手掐住小连子纤细的脖子。

    "让你跑!我让你跑!"随着口中的话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捏紧那随时可能被掰断的脖颈,温孝越疯狂地狞笑。

    小连子涨得脸色由红慢慢变紫,青筋蜿蜒暴起。

    晕眩的视线中,温孝越年轻的面庞和脑海里一张中年男子的脸庞跃然于眼前,好想有两人在掐着他一般。

    温孝越已经彻底疯狂,他体内暴躁的因子在肆无忌惮地跳动。

    得让他不能反抗才行!

    温孝越扯着小连子的头发在地上拖行,地上坚硬的石块咯着后背,小连子痛得手脚不停地挣扎,加上体内的药物作用,小连子心理已经几近奔溃。

    更奔溃的在后头。

    温孝越拖着小连子来到院子的水池旁,压着他的头把他按进了水里。

    "哈哈哈哈哈哈,你跑啊!跑啊!"

    救命!

    救命啊!

    池水呛进鼻腔里。

    ......

    无法呼吸,无法呐喊!

    各种各样的画面涌进脑海,梦中细碎的片段逐渐连成一体。

    现实与梦境之间,四肢百骸熟悉的无助感。

    梦里那个中年男子的脸渐渐变得清晰。

    那张脸,赫然就是温孝越!

    是他!是他杀了我!

    *

    "皇上驾到!"

    梁国公站在大堂恭迎圣上,他正纳闷呢,这么晚了,圣上怎么会来梁国公府,若是从前,恐怕梁国公早以各种原因把圣上挡在门外了,可现在的皇帝与从前不可同日而语,金銮殿一案已经让所有的人见识到了皇上的手段。

    千牛卫整整齐齐站满外头的庭院,整个梁国公府被庭院中火把点亮。

    薛景披了件长袍,震怒地大步走进大堂。

    "老臣恭迎圣上,不知圣上驾临......"

    薛景一挥衣袖,打断了梁国公的话,"朕是来要人的,你儿子的屋子在哪儿!"

    梁国公一愣,皇上上他这要人?

    莫不是越儿又闯祸了?什么人能让皇上这么晚兴师动众,亲自上门。

    薛景不耐烦地对着身后说道:"宣鹰,带路!其余人在这里等着!"

    院子里。

    小连子已经停止了挣扎。

    温孝越把小连子从池水中扯出来,软绵绵的身体倒在地上。

    他一探鼻息,"哎哟!死了!"

    发丝散乱,面色红润的小连子勾得温孝越眼神迷离,他丝毫不觉得惧怕,抿了口嘴唇,"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死了也得先给爷尝尝!"说完,他扯开小连子白色的里衣,望着洁白如玉的胸膛贪婪地咽了口口水。

    薛景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怒火中烧,冲冠眦裂,无法压抑体内的暴怒,薛景用力一脚踢开温孝越,用的力气之大,使得温孝越整个人摔在地上,头磕在地上,晕了过去。

    宣鹰冲过去给小连子搂好上衣,手一摸,发现衣口湿漉漉的,头发、脸上也全是水渍。

    薛景眼见小连子没了知觉,脸色苍白,脖颈有显眼的勒痕,背后的衣裳破了几个口子,隐约可以见到整个背部都是淤青,还有几个被石块弄伤的细小伤口。

    终究......这辈子,也没能保护好他,他重活的这一遭,是为了什么?他真是废物!他该死!泪水从泛红充血的眼里滴落,薛景凄入肝肺,抱着小连子悲不成声。

    宣鹰跪在地上,愤恨死不能谢罪。

    他就不该离开连公公的,都怪他!都是他的错!就算死,他也应该和连公公一起死的!

    连公公一点架子都没有,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人,就这么死了......

    欸?

    宣鹰见到小连子的眼皮动了一下。

    "皇上!连公公还没死!"

    薛景猛地把头抬起来,眼神从绝望死寂到不敢置信地闪着泪光。

    脱下外袍盖在小连子身上,把他横抱起来往外走,恰逢梁国公夫妇也赶到了,见到自己的儿子赤%裸着上身,晕倒在地,吓得魂不附体。

    这是怎么回事啊!梁国公不明所以。

    越儿!温夫人哭着冲过去看望温孝越,越儿你醒醒!

    薛景沉着眸子命令道:来人!先把温孝越压进刑部大牢,速速宣韩其之进宫!

    温夫人一听,要把温孝越压进大牢,尖叫一声,吓得也跟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