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景弯着嘴角抱住小连子,对着他的嘴亲了一口,你知道么,除了我父王和母后,可没人这么叫过我了,你叫了我长未,以后你可要对我负责,知道吗!

    没有旁人?

    小连子心里有点高兴,当真没有旁人吗宸妃也没有吗?他记得上辈子,薛景很是宠爱宸妃。

    当然没有了!她怎么配叫我的名字!薛景恨不得千刀万剐了关茹这个女人,哪怕上一辈子,也没有让关茹唤过他的字。

    他身为皇帝,从未有人敢直呼其名,更遑论是字了,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名字叫薛长未。

    这个世界上他只想让自己最爱的,最宝贵的,独一无二的从二这样叫他,绝无他人。

    小连子没领会到薛景的感动,他又问,那小顺子

    薛景疑惑地问,谁?

    小连子心中欣喜不已,忙摇头说,没没什么!

    太好了,皇上连小顺子是谁都不记得了!

    不知怎的,明知道皇上身为天子,怎么可能只喜欢一个人,但听薛景这么说,小连子倒真有种,这个男人是属于我的感觉。

    思及此,小连子心里有些酸涩。

    要是皇上真的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

    哪怕只有现在

    摸着鼓噪不已的胸口,小连子心想。

    他好像,真的喜欢皇上

    暗卫宣城翩然而至,有消息禀报,薛景没有防着小连子。

    启禀皇上,从兵部运出前往沧州的粮草还未出圳南官道,便被一伙山贼劫走了!

    薛景听完,点头示意他下去。

    果然不出他所料,朝中有一方人在暗中和后夏联络,两边的目的都是要断了他们的粮草,好叫他们弹尽粮绝,走投无路,到时自然手到擒来。

    可他们忽略了薛景早就料到这一点并做了万全之策。

    薛景望着小连子,笑道,这回啊,你可是大功臣!

    小连子不明就里,薛景对他说,你这一路辛苦了

    薛景指的,自然是小连子按照张简所给的地图一路联络各个州府运输军需的事情。按照他们的计划,另外几批军需也会按照时间顺序先后送来。

    小连子摇摇头,不辛苦,私自出宫是奴才任性了,奴才能帮上忙就好

    倏地,小连子唇上落下一道温热,没停留多久就离开了。

    瞪着宛如小鹿般懵懂的眼睛,小连子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薛景对着他的唇又是一下。

    你刚刚说了两个奴才,这是罚你的,以后,你说一个奴才我就亲你一下,看你还敢不敢说了!薛景弯起嘴角,笑着说道。

    小连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瞪着眼睛,既羞涩又嗔怪薛景如此过分。

    薛景笑着摇了摇头,剐蹭了一下他的鼻尖,傻二!

    听着熟悉的称呼,小连子猛地回了神。

    【作者有话说:不掉马,掉马还早,差点睡厥过去(//?Д%2f?/)

    中间那段解释一下就是武威胜也就是付晋被射死了所以后夏那边并不知道兆军的粮草没被烧的消息,哦啦????????】

    第六十六章 如此喂药

    小连子不由地睁着眼睛向后缩了缩,皇......

    眼前散着长发的薛景似乎与凉州茅屋里的薛景重叠在一起,小连子正想问薛景何为要叫他傻二。

    上辈子,薛景就是这么叫他的,这个称呼太过熟悉,让他有些恍惚。

    薛景睨着他,附身又是一记亲吻,小连子惊慌之下,瞬间脑中空白,忽然忘了自己想问什么。

    薛景捏住他的脸蛋:看你还长不长记性!

    帐内你侬我侬,帐外就没有这么好的光景了。

    皓月当空,沧州的月亮在萧条的无边大地上显得格外的寂凉。

    宣鹰对着月亮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哪儿好看了,取出腰间的酒壶自顾自饮了起来。

    宣鹰!干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宣文搭上宣鹰的肩膀。

    说什么对月独酌,三斟忘却天下事,都是骗人的!哪个混蛋说的这个话!宣鹰有些微醺,举着酒壶指着月亮骂骂咧咧。

    宣文回答道:是燕国太子符御青啊!

    符御青?宣鹰看了一眼宣文,噘着嘴,骂道,去他%娘的符御青!

    宣文无语,宣鹰简直是在胡乱攻击,人家燕国太子写诗时随便说了句佳话流传开来,也能被宣鹰拿来攻击。

    宣文回头看了一眼主营帐,烛火倒映在帐上,依稀可见依偎在床边的两个身影。

    叹了口气,宣文感叹道,情字当头,实在是教痴儿陷足难以自拔啊!

    长未......喝药了!小连子端着药碗走进来,韩其之恰好换完药包扎完伤口,和薛景对了一个眼神便退下了。

    韩其之一走,薛景立刻捂着伤口靠在榻上,从二......

    小连子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去,我在这儿,疼不疼,韩太医说再换七天药就不用每天拆纱布了!

    薛景可怜兮兮地靠在小连子胸口:还得换七天......你都不知道多疼,伤口有这么长......薛景边说边比划了一下,顺带装作动到了伤口,嘶......

    你别动呀!小连子心疼的按住他举起来比划的手。

    那么大那么深的伤口,每天都要撕掉一层皮肉,流血不止,可太疼了!薛景撒起谎来得心应手,可怜的小连子完全被他糊弄进去。

    啊?小连子蹙着眉头,这么严重吗,你给我看看伤口!

    !

    薛景慌了一秒,灵机一动握住小连子的手,你别看,我怕你看了又哭,我舍不得你哭......

    任谁看了也不敢相信这幅娘兮兮,娇柔作态的人是一国之君,可薛景才不管这些,在小连子面前没脸没皮这都算不得什么。

    小连子果然被他的话感动了,那我不看,我喂你喝药,喝完药你赶紧躺下休息!

    所以说性子纯良的人容易被骗,这话颇有几分道理。

    药匙送到薛景嘴边,薛景合上嘴,望着小连子。

    怎么了?小连子问道,太烫了么?

    薛景摇摇头,撒娇道,你喂我!

    小连子说道:这就是在喂你啊!

    薛景又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凑到小连子耳边轻声念叨了两句,待到离开时,小连子从脸到颈项红了个通透。

    薛景心情大好。

    小连子红着脸嗔怪道:哪有这样的啊!

    有啊,你喂了就有了!薛景笑眯眯地说道,眼睛弯成了月亮,上回小连子喂他喝药时他就一直想这个事,想着总有一天要实施,现在可不就是最佳时机么!

    小连子迟疑了一阵,头摇成拨浪鼓:我.......我不要,你自己喝呗,又不是不能喝!

    薛景嘴角一下子落了下来,赌气道,你不喂,我就不喝!边说,他边蹙了一下眉头,嘶,疼死我算了,伤也别好了,反正你也不想我好!

    别!小连子见他蹙眉,以为他是伤口又痛了,我喂,我喂还不行嘛!

    薛景喜悦之心又扬了起来,但面上还是装作疼痛不已,那你快喂啊!我都要痛死了!

    举起碗,抿了一口汤药含在口中,小连子身子微微发颤着凑上前去,磨磨蹭蹭,怕是汤药都快化在他口中了,薛景忙凑过去,包住了小连子的嘴巴。

    【删】

    苦涩的药仿佛加了蜜一样甜到了薛景心里。

    好半天才喂完这一口,分开时,小连子忸怩不敢抬头,薛景催促他,快啊!还有一碗呢!

    小连子看了眼满满当当的药碗,青筋直跳。

    这一碗......都要啊?

    当然了!薛景说得理直气壮。

    小连子无奈,只好一口一口地喂,喂到最后,一开始的羞耻心已经被抛诸脑后了,只想着快点喂完,好结束这难耐的喂药。

    【删】

    唔!小连子正要用手背去擦嘴边的药汁,薛景拦住他,唇覆上小连子的嘴角,tian%净了那一道药渍。

    好喝!薛景心满意足地说道。

    小连子被震地外焦里嫩,整个下巴都是口水的黏腻感。

    好恶心

    小连子幻想了一下如果是个美丽俏丽的姑娘家舔他的下巴

    好像还是很恶心。

    抬眼看向一脸餍足的薛景,小连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