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知道关大少爷怕是看中了那姑娘,顺着说道:看那几人穿的不差,想必是哪家商人人家的小姐。

    关礼点点头:嗯,本少爷从未见过,想来不是什么官家的千金,你们跟着他们,看看他们家住何方。

    旁边的人说道:能被关少爷看上,做个良妾是这女子三生有幸啊!

    关礼笑道:做妾?他摇摇头,一个商家女子罢了,做不了我的妾,做个通房倒是可以。

    关礼的人跟着从二他们一路到了平安街的宅邸外,跟到了目的地,便回去交差去了。

    当夜,宣文将此事禀报给了薛景。

    薛景饮下一口茶,笑道:猎物居然上赶着自投罗网,朕若不成全他,岂不枉为君。

    皓月当空,薛景忘了一眼空荡荡的床铺,想着明日该把从二接回来了,新婚燕尔,哪有一直分开的道理。

    *

    第二日,薛景就将从二接回了宫,从二依依不舍,与上次分别不同,这回家人就在京中,以后也不是见不上面了,因而从二也并没有那么难过。

    回到宫中,薛景正坐在案上批改奏折,见是从二回来了,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从二顿足在原处,应了一声。他想同薛景说些感谢的话,那日在宅子里,他太过惊喜,竟给忘了,见薛景依旧埋头在处理公文,他咬住下唇,踌躇了一会儿,走了过去。

    长未

    薛景提笔的手停顿了片刻。

    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向从二,唇上落下一块绵软。

    薛景愣住了。

    从二主动亲吻他了!

    从二满脸通红,眼睛也不敢看薛景,谢谢谢你把我家人接来他内心还有许多想感谢薛景的,感谢他一直为自己做的一切,对自己一贯的包容等等,千言万语却难以汇成一句话来。

    从二嘴拙,他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这小小的亲吻已经快用完他全部的勇气,他小声道:这两天,我很想你

    说完,他羞得转身想赶快离开,没走出去两步,手腕一紧,被薛景拉了回来,跌坐在薛景的怀里。

    这这什么难以描述的姿势啊!

    从二瞪着眼睛想入非非。

    因为失重搂住了薛景的脖子,屁股坐在薛景大腿上,两人胸膛紧贴,暧昧至极。

    相比从二的慌张,薛景噙着笑,端正中透着一丝狡黠,亲了我就想走,这可不行!

    抵额对望,薛景温柔地轻声说道:从二,你刚刚说的什么,我想再听一次

    从二脑子乱成浆糊,磕磕巴巴道:奏折奏国事要紧,在正大光明的恭政殿里这么亲密也太羞人了吧!

    薛景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管什么奏折!

    薛景半委屈半讨好地搂紧从二说道:我的好从二,我想听你再说一遍,好叫我知道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想你!

    从二凝望着只在自己面前露出这幅孩子性面孔的薛景,心里又忍不住像被人捏住一般酸了起来,软糯的声音温柔似水:我说,我这两日想你,想极了

    薛景心上宛若中了一箭,刺痛与酸麻感席卷四肢百骸。

    你真是知道怎么让我为你死去活来的。薛景狠狠说道,咬上从二的唇瓣。

    从二一头雾水。

    他干什么了?

    撩不自知最教人难耐啊!

    【作者有话说:( ?????? ? ???? ?)~?( ?????? ? ???? ?)~?( ?????? ? ???? ?)~?

    还有几章搞定垃圾成王和关家,接着上宣鹰的官配啦,可爱迷人的反派角色符御青弟弟又要上线了~】

    第九十八章 强抢民女

    夜深,丞相府中灯火通明。

    小女被关押在宫内,请成王殿下念在往日恩情上千万救她一命啊!数日不见关绍翁,他已两鬓斑白,看上去憔悴许多。

    成王道:这是自然,茹儿是一定要救的!

    关绍翁点点头:成王殿下,您和小女自幼相识,情投意合,她的秉性您是知道的,她一定是被陷害了,成王一点要相信小女啊!

    成王心里腹诽,你个老匹夫,字里行间像是要本王收了你那女儿,一个残花败柳,本王怎么可能还会要她!不过,眼下身在京中,还需这老匹夫帮忙,不如先与他周旋,等成了大业,就随便给关茹一个空名做交代便可。

    关相放心,本王自然是相信茹儿的,本王在京中不便久留,先退于京都百里外,静候关相的好消息!

    关绍翁道:有您这句话,便不枉小女为您做的一切,您放心,下官已经联合几大将军齐聚京都,在四处部署,少则半月我们就可大举进攻。

    成王点了点头,薛景的势力不断壮大,且得民心所向,已经远远偏离他们原定的计划,不可再任由薛景成长下去。

    西北已经受到薛景的打压,他若不趁此进京的机会谋反,以后恐怕更加困难,因而他这次进京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逼宫夺位。

    眼下右威卫大军远在沧州,京中又在庆祝喜事,士兵懈怠,而他虎头营的好儿郎们各个整装待发,可以一敌百,就驻扎在京都百里外。

    待他逼进皇宫,杀了薛景,再随便找个说辞将史册一改,谁又知道他不义弑君呢!

    俩人商议完后,关绍翁送成王从偏门离开,回去时路过后花园里,听见一名女子的喊叫声。

    什么声音?关绍翁问道,大半夜的,哪个胆大包天的下人在府上乱吼乱叫的,他方才送走成王,若是这叫声引来薛景的人怎么是好!

    管家说道:相爷,似乎是从公子的房中传来的。

    关绍翁蹙起眉头,叫声越来越近,一名衣衫不整,满身狼狈的女子边喊便跑了过来。

    救命啊!救命啊!

    管家立刻挡在关绍翁面前:大胆!何人敢在丞相面前放肆喧哗!

    女子跑得筋疲力尽跌倒在地:丞相!她喃喃道,随后看向关绍翁如看到救星般大叫着,丞相大人救命啊!求大人救救民女啊!

    关绍翁正奇怪着,后头关礼和下人追了出来,那女子见了关礼吓得连连后退,躲到了关绍翁的身后。

    关礼见到关绍翁,竟是没有丝毫的羞惭,说道:爹,您怎么大晚上还在花园里?

    关绍翁问道:躬辞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关礼笑着说道:这位是儿子刚收的通房,在和儿子闹别扭呢!让爹爹见笑了!

    不是的,他胡说!女子花容失色地叫喊到,民女是被迫的,是他把民女绑来的,大人救民女啊!

    关绍翁看了一眼满眼期望的女子,转身对关礼教训道:你都有七个通房了,还这么不知节制!现在正是要紧的关头,你自己要注意一些!

    关礼躬身称是,却并不露惧色。

    那女子以为自己得救了,谁知又听到关绍翁说道:你把她看好了,别让她跑出去了,实在不行就把她嘴堵住,莫要让她乱叫!

    关礼笑着看向面色惨白的女子,同关绍翁说了声儿子知道了!说罢,指挥着下人,还不把她绑起来!

    女子惊恐万状,拼命抵抗,女儿家身娇体弱的,哪里是他的对手,她不愿被侮辱,狠狠咬向钳制着自己的下人,趁下人因疼痛松手的一瞬间,一头扑进了水池中。

    水花四溅,池水溅出去几米远。

    女子似乎是生无可恋,池中竟不见丝毫挣扎的痕迹。

    等到下人反应过来,扑进池子里将女子捞上来,一探鼻息,惊讶地报道:老爷,公子,她她死了!

    关绍翁冷漠地说道:给这姑娘家拿些银钱,把她好生埋了吧!说罢他瞧也没瞧那女子一眼便走了。

    关礼走上去了,叹气到:可惜了,亏得这副好容貌,却是个不识抬举的。

    下人笑呵呵地对关礼说道:公子,她人都死了,那她头上这发簪

    关礼满不在乎道:赏你了!

    下人谢过关礼,忙把女子头上的羊脂玉簪拔了下来,这只玉簪,能治不少钱呢,改明儿就上当铺去换现银去!

    *

    薛景大婚刚过,按理说可休沐十日,可他只休息了三天便又照常上早朝,此勤政之举举又给他笼络了不少人心,其中见识过大婚之日盛况的不少右党的官员已经隐隐有倒戈相向薛景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