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小熊对塞缪尔的印象非常好。

    吃过饭以后,大家拉着一起拍过合照,hz就准备回自己基地了。

    因为车子不够坐,团子也不太想一直麻烦塞缪尔,就说喊了个车。结果塞缪尔主动提出送hz的人回去。

    毕竟是经常一起吃宵夜的人,他也知道hz的车不够大,团子也不矫情,点点头就同意了。

    团子去买单,塞缪尔就和凉爽先去停车场把车开过来。

    塞缪尔和凉爽两人并肩走着,这会儿的天气没有最初那么冷了,只是上海风大,凉爽就把兜帽给扣在脑袋上,两手插在衣兜里,显得有些滑稽,但一看到正脸就会觉得这帽衫又十分潮。

    两人一边走一边闲聊,塞缪尔是更显身材的稍微有点正式的着装,两人一对比就像一名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和活力四射青春蓬勃的青年般,塞缪尔对凉爽道:“我要回伦敦了,下次再见面应该是在伦敦比赛现场了。”

    凉爽鼻尖被冻得通红,他干巴巴地“哦”一声,突然想起什么,他扭头问塞缪尔:“你们那边伦敦赛的队伍名额决定出来了吗?”

    塞缪尔挑眉:“还没有。和中国一样,也需要打比赛决出最终名额,相信我,gow会出现在伦敦赛上的。”

    走到车前,两人都停下来,凉爽笑了下,他说:“我意思是,到时候我想去看你们比赛。”

    塞缪尔有些惊讶,随后他笑道:“你要是能来,我给你包机票和住处。”

    凉爽就笑得夸张,笑得弯腰掩饰掉自己突然红红的脸颊,直起身又背对着塞缪尔转过半圈。

    塞缪尔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但对方这样笑,他也一样觉得开心,伸手拉开车门,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他真想摸一摸凉爽的脑袋。

    但现在他只能撇下头,示意道:“上车。”

    一坐到车里,暖暖的气息便将身体覆盖住,凉爽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突如其来的温差没能马上适应,就连喉咙都觉得有点不舒服,凉爽一说话就觉得自己嗓子似乎哑了点。

    先前在外面风太大,他也没觉出什么不对劲,现在则是摸摸冰凉的鼻尖道:“感觉要感冒了,等下问问程哥有没有感冒药,没有还得去药店买点药。”

    正说着,就见塞缪尔伸手摸过凉爽的额头,凉爽惊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可塞缪尔真的只是摸过一下就又收回手,语气和平时一样:“也还好,吃片药明天应该能好。”

    凉爽觉得自己刚刚可能是大惊小怪了,他“嗯”一声,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怕到时候影响比赛。”

    塞缪尔安慰他:“应该没事的。”

    车开到店门口,张扬和西米露就卷着寒气坐进来,听闻凉爽可能感冒了就显得很紧张。西米露道:“听说用大葱插|到|后|门可以治疗感冒。”

    张扬面露古怪,一边想要怼西米露让西米露试一下,一边又想看爽哥真这样干,于是憋得嗤嗤嗤得笑。

    塞缪尔更是惊得看过一眼后视镜:“中国还有这种治疗感冒的方法?”

    凉爽回头去看西米露,眼神威胁,面上微笑道:“……别听他胡说八道,我们这边可没这样的办法。”

    顿了顿,他又说:“可能是西米露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西米露缩缩脖子,嘀咕道:“也可能是我记错了,好像插在鼻孔里也行。”

    凉爽听不下去了,他扭头去看西米露,面上笑着:“不如你试试?”

    西米露辩解:“我又没感冒。”

    凉爽继续微笑:“我可以传染你。”

    塞缪尔适时拍拍凉爽:“坐好。”

    凉爽便坐回去,伸手把安全带绑好。

    这边餐厅离hz也不远,只是这会儿车流量太大,他们在路上就堵了好一会儿。西米露和张扬饭桌上喝了不少酒,前面还挺兴奋的聊天,声音还特大,这会儿就已昏昏欲睡。

    在车子还堵着时,这两人就已经睡着了。

    凉爽陪着塞缪尔时不时地聊上几句,就见路灯想要跟人惊喜一样慢慢亮起来,塞缪尔的声音在车内流淌,他说着自己在伦敦和家人的趣事,以及伦敦的天气,又比如下午五点天就已经很黑一类的。

    “不过,伦敦就没有这里这么多的美食,”塞缪尔说着,一边启动车子往前进一步,“但也没这么堵。”

    他的思维跳跃得很快:“我还可以教你玩滑板,很酷。”

    凉爽笑过两声,应和道:“是很酷。”

    塞缪尔就撇头看他一眼,眼眸里似有星光闪烁,又像是有话想说,但前面的车又动了,他就只能收回目光,又往前进一步。

    凉爽之前想过等黄金大奖赛结束后跟塞缪尔表白,他想试一试,可才打完第一天比赛,那股冲动就消失了。

    但刚刚在塞缪尔的那一眼里,他又冲动了起来,觉得现在这个时机也很好,因为想要表白,所以心脏跳动得很快,他两手互相捏了捏,试图让自己看着很冷静,至少说话的时候可别颤音。

    ☆、合照

    人一冲动起来, 临到头不管什么样的场景、有谁在场, 都会一股脑地直接说出来, 但如果这股气没了, 就会变得怂。

    凉爽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后座的张扬和西米露就开始说酒话,大概是睡够了就开始发疯。

    凉爽脸上的傻笑就没停过,实在是因为已经麻木了控制不了脸上的表情, 他太紧张了, 他总觉得今天一定要趁着这股勇气说出去, 但现在的时机不好, 至少得先把这俩酒鬼给弄回去。

    一路上, 凉爽因为心情紧张,竟也没有跟塞缪尔说太多话,只有女歌手的嗓音在车厢里流淌, 仿佛有一只透明的手不断吹拂着凉爽的脸颊,好像有一根线拴着他和塞缪尔,他忍不住心想:到底是车里太暖和,还是气氛真的太暧昧了?

    暧昧到他都觉得塞缪尔应该对他也是有意思的, 可一下车, 他脑子就被风给吹清醒了。

    他半抱着西米露把人往别墅里带, 其他人也早就到别墅了,知道他们这里有俩酒鬼,张程就出来帮忙,他身后还跟着非常尽职的拍摄小妹, 对方举着摄像机,一看到凉爽和塞缪尔,竟是脚下飞快地超过张程走到他们跟前。

    但也不妨碍他们,只站在两三步外,凉爽便抬头看过一眼镜头,然后就和张扬、塞缪尔两人把张扬和西米露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