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苏睦天十分恼火:“你才有好歹,你全家都有好歹!”

    “酥宝儿在国外玩的正开心,你告诉她这事,你告诉她这种破事!酥宝儿要是被吓坏了,万一太着急回来的时候没看路被车——”

    苏睦天及时打住声音,表情焦躁,“把老子手机拿来,我要给女儿打个电话!”

    苏酥:“……”

    陆骁:“……”

    陆骁紧张岳父的同时,不忘纳罕,这小李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小李一手抱着枕头,抖抖索索的递手机。

    苏酥及时推开病房门,喊了一声:“爹。”

    “不用打了,我回来了。”

    苏睦天听见熟悉的嗓音,表情微微凝固,有些惊愕的朝门口看去。

    ……

    苏睦天被石头压到了腿,其他伤没有,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他又老胳膊老腿的,一大把年纪打个石膏,也是真够要命的。

    苏酥坐在旁边,眼圈红红,“走之前怎么交待你的?说了去矿上要小心,您快把我吓死了。”

    苏酥视线落在他的腿上,上面打着笨重的石膏,那么厚,一看就很痛,她无意识抿了抿唇。

    苏睦天看见女儿哭了,心里顿时就慌了,哪还有刚才面对助理时的神气,他动了动身体,坐正了,“这是意外,谁都想不到石头会滚下来是不是?你爹福大命大,不会出事的,酥宝儿啊,别担心。”

    苏酥吸了吸鼻子,本来还挺能克制的,被他说的眼泪止不住往外冒:“那石头怎么就滚下来了呢。”

    怎么就滚了下来。

    还刚好砸到了他。

    苏睦天眸子微微顿了顿,说白了还是底下工人疏忽所致,干着这么危险的活计还粗心大意,不论是为了别人的安全还是对方的,这工人都是不能要了。

    他这么想着,视线却是落在旁边的陆骁上,对着他使了个眼色。

    臭小子,没看见我女儿哭得抽抽搭搭的?!

    陆骁秒懂,习惯性的抬手揉小姑娘脑袋,却是被岳父用眼神制止了。

    苏睦天瞪大眼,用眼神表达——

    臭小子你那咸猪手往那里摸!

    陆骁唇角微抽,只好放下了手。

    “酥酥,苏叔叔刚从手术室里出来,肯定累了,照你这么个哭法,他肯定睡不好觉,咱缓缓,嗯?”

    苏酥觉得这话在理,使劲儿地点了点头。

    小姑娘抽抽噎噎的,哭得脸颊眼睛都是红通通,看上去可怜极了。

    陆骁看了看,终是没忍住,把她沾在睫毛上的泪珠给擦了。

    “乖,不哭了。”

    ……

    苏睦天觉得这场面碍眼极了,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臭小子,我听酥宝儿说,你这次出国打比赛了,赢了没?”

    陆骁收回手,眼里带了笑意,“赢了。”

    苏酥补充:“骁哥拿了第一!”

    苏睦天眼睛微微亮了,嘴上还是不饶人:“年轻人要谦虚,不能得意忘形。”

    ……

    有句老话叫以形补形,这几天苏酥天天给苏父带大骨头汤,连着喝了一星期,哪怕是再好喝的汤,也让人腻味。

    偏偏是女儿买的,苏睦天还不能说个不是,他皱着眉头,苦哈哈的喝了下去。

    苏酥见他这样,就出声:“腻了啊?”

    苏睦天下意识地点点头。

    可把他腻死了!

    苏酥:“那我们明天不喝大骨头了。”

    苏睦天眼神瞬间就亮了,活像是枯木逢春,刹那间变得生机勃勃。

    苏酥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明天我们喝鸡汤。”

    苏睦天:“……”又枯了。

    陆骁看的直乐,不得不说,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

    刚打石膏这几天,苏睦天起夜走路不方便,都是陆骁帮忙照顾的,哪怕是他亲爹,也就这待遇了。

    陆骁扶着苏父去洗手间,开口说:“叔,像我这样的男生在我们学校可是很抢手的。”

    苏睦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他倒是想听听这臭小子想放什么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