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咳……!”羽衣瑛二一下子喝喷了,宇智波泉奈则猛地涨红了脸,气急败坏道:“哥哥!都说了那不是新娘课程!你在瑛二先生面前乱说什么啊!!”

    惶恐于在愧对的心上人面前表露心迹的年轻人一个着急,连一向只敢在心里叫的称呼都叫了出来。

    他叫完才惊觉自己露了馅,小扇一样的眼睫不由自主的颤了颤,连忙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这时候他反而无比庆幸,凭兄长现在的视力,他肯定无法看出自己的古怪。

    但宇智波斑确实听见了他对瑛二的敬称,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瑛二先生?”

    “啊……嗯……”宇智波泉奈躲躲闪闪的看了瑛二一眼,“我、我个人比较尊敬……瑛二先生……”

    “尊敬?”宇智波斑的表情更奇怪了,有些狐疑的眯着眼试图打量他。

    他其实一直怀疑弟弟之前失踪的那一年里是去了羽衣,毕竟“宇佐木奈奈”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他弟弟会取的假名。

    只是泉奈一直否认,他又没有证据,而且泉奈最后也平安无事的回来了,他就把这件事暂时压在了心底。

    只不过时不时的——比如现在——关于那一年的疑问还是会冒出来,而起因就是泉奈的某些表现实在太奇怪了。

    比如这三年里一改过去的主战思想,开始潜移默化的游说族人们向往和平。

    又比如特别积极的学着做家务,到现在已经非常有贤妻风范了。

    再有就是——这是斑的直觉——好像比以前更关注羽衣的消息了。

    到现在,他居然会称呼过去一直厌恶的瑛二为“瑛二先生”?!

    宇智波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只是不等他细问,羽衣瑛二就掏出手帕抹了把嘴,同样脸色奇怪道:“新娘课程?”

    “啊,这个是我开玩笑的。”宇智波斑隐约察觉到了弟弟控诉的情绪,只得暂时转移了注意力,试图挽救弟弟在心上人(?这句话总感觉怪怪的)面前的形象:

    “他这几年学了很多料理、缝纫、泡茶还有园艺之类的手艺,打扫卫生、收拾房间也特别擅长,简直贤惠的不得了,所以我才打趣他进修了新娘课程。”

    “那、那只是我闲着没事干才……”宇智波泉奈被羽衣瑛二看了一眼,声音立刻心虚的弱了下去,红润的脸色也迅速变得苍白。

    “这样啊。”

    瑛二淡淡的应了一声,放下茶杯坐直了身体。

    “耽搁的够久了,我们进入正题吧。”

    他突然就将跑偏了很久的“正题”拽了回来,让原本已经有些放松的宇智波斑立刻神色一凛。

    但泉奈却无声的垂下了眼帘,神色不能自已的变得黯然。

    羽衣瑛二看着斑,姿态坦然又沉着的将手肘撑在桌子上,唇角一勾便褪去了刚才那种懒懒散散、不太正经的气质,眼神和表情顷刻间就变得危险起来,深邃的蓝眸写满高深莫测。

    “斑,和我做个交易如何?”

    现任羽衣一族的族长大人平静的开口,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治好你的眼睛,作为交换,你答应加入羽衣和千手的同盟,结束这场愚蠢至极的战争,共同建造属于我们的村子。”

    话音刚落,营帐内霎时一片寂静。

    宇智波斑凝视着对面的人,瞳孔不受控制的微微一缩。

    他怎么都没想到,瑛二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治好他的眼睛?……治好他这个杀人凶手?

    “你……”留着桀骜炸毛长发的男人张了张嘴巴,发现自己的声音过于沙哑后又清了清嗓子,沉默半晌,才神色复杂的低声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眼睛的事?”

    万花筒写轮眼用多了会失明,这件事一直都只有他自己和泉奈两个人知道。

    更何况到目前为止,虽然他已经濒临失明,但有自信还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破绽。

    瑛二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说,果然宇智波也有他埋下的钉子——?

    “喂喂喂,你可不要多想啊。”

    羽衣瑛二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不等他思考完就伸手点了点他,皱眉有些不满地说着,“我是真心想要跟宇智波和千手结盟的,怎么可能在你们族里动手脚?”

    旁边的泉奈:……嗯,瑛二先生说的对。

    斑微微一愣:“那你是怎么……”

    “哈,当然是因为你那点演技想骗过别人还行,骗不过我这个忍界第一医生啊。”

    羽衣瑛二得意的指了指自己,表情颇为神灵活现,让一直看着他的泉奈忍不住柔和了眉眼。

    斑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奇妙的在听到他声音的同时便想象到了他现在是什么模样,神色不由得缓和下来:“你……在战场上看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