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大哥!”其中一个人首先撑不住开始求饶,紧接着其他几个也跟着求放过,只有他们的头头没出声。

    alha对于自己的oga刻进骨子的占有并不允许自己轻易放过他们。

    其中一个alha半跪在地上直哆嗦,许隽走近像刚才他们的老大碾香烟一样踩了对方撑在地上的手,钻心的痛袭来那个alha直叫。

    许隽记得很清楚,这只手锤到了沈奈辞。

    随着那个alha的叫声,许隽突然感觉到薄荷味oga信息素的渗出。

    许隽大量的信息素像是终于找到共舞的伙伴,缠着沈奈辞的信息素。

    许隽慌乱地对那群人说了声“滚”,强撑着直到对方消失在视野转头对着沈奈辞说:“快走。”

    沈奈辞也意识到了什么,脚像被钉住了一样。

    第34章 彼此

    许隽的信息素敏感症犯了。

    沈奈辞很清楚的意识到了这点,周围alha信息素撩拨着他。尽管沈奈辞早已知道许隽有信息素敏感症,可是此时他却突然想不起来以前是怎么解决的。

    “你带带带……没带抑制剂?”沈奈辞舌头有点打结。

    刚刚和那群混混打斗时,两人的书包都被扔在了一边,沾染上了潮湿的青苔痕迹,书包拉链没有拉严实,漏了一个小口。

    许隽像抓救命稻草一样直接扒拉开口子扯开了书包的拉链。

    抑制剂中的液体推入手臂,只留下了一个针孔印子。

    alha体质好恢复的快,用不了几个小时痕迹就没了。可是却没法抹去一只又一只抑制剂的注入,许隽的症状越来越严重的事实。

    沈奈辞看着许隽突然觉得愧疚,呆在他身边会让他一次次陷入困境,每次受他保护而自己只能站在边上无能为力。

    许隽渐渐恢复了平静,空气中的躁动也逐渐消散,沈奈辞没有了alha信息素的诱导也渐渐控制住了自己争先恐后想要往外跑的信息素。

    空气中一时陷入了沉寂。

    到底是个oga,说完全没被影响是不可能的,沈奈辞感觉alha信息素有种卷土重来的错觉,大概自己也该来一只抑制剂。

    “我有点不太舒服,我先撤了……”没有太多的时间思考,沈奈辞扯了个蹩脚的借口捂着肚子说。

    “嗯。”

    沈奈辞到家进了自己的房间锁上了门,书包随手扔到地上也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

    时间急匆匆地奔向十一点,他脱力地躺到了床上。晚自修放学这一个多小时,像是放了一场电影,他望着天花板品味着这场唐突的剧情。

    被一群人围堵残存的惊恐未了,又想起许隽那个让自己欢喜又忧愁的“奖励”。

    沈奈辞说不清自己是不是没做好准备所以去推开了许隽后来进一步的深吻,还是做不好准备。

    洗好澡出来,沈奈辞打算看会历史弥补一下最近的松懈。

    最近在学中外历史人物的内容,沈奈辞看着拿破仑的图像有点出神。

    “打起精神来沈奈辞。”沈奈辞对自己说。

    集中注意了不过五分钟,沈奈辞看着拿破仑的骁勇善战突然想起了许隽,凭一己之力让那些alha、beta跪地求饶,他其实有所猜测一开始许隽不直接用信息素的原因,拿起手机搜索栏里输入“信息素敏感症”,一系列相关信息跳了出来。

    “……症状会越来越显著,敏感程度逐步提高。”

    “抑制类产品抑制效果削弱……”

    “介入治疗后临床效果不佳,无法根治……”

    沈奈辞看着一系列信息陷入了沉默,手指继续往下滑。

    直到看到某条内容,沈奈辞身体一颤彻底慌了,也顾不上其他什么了着急忙慌的给许隽发微信。

    ci:安全到家了吗?

    ci:睡了吗?

    ci:许隽?

    消息石沉大海,五分钟都没有回复。

    沈奈辞带着那么点侥幸许隽是睡着了才没回消息。

    a:、

    沈奈辞看着这个没头没尾的顿号愣了。

    ci:???

    沈奈辞在书桌前晃了三十多秒,最终还是抓着手机冲出了门。

    网络上的一条医生解答,一般来说在和发病源(即敏感对象)有发生标记等信息素过度接触行为的情况下,如若患者发病抑制类物品药性减弱或无效。

    一个匿名用户提问,临时标记算吗?

    医生很明确的回答了肯定答案。

    沈奈辞跑至玄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找许隽去帮他,但还是冲动地扭了门把手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