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妻善逸知道了自己说的不对了以后,吉尔伽美什面对他们看过来的眼神,终于笑了笑说。

    “做的很好,这才是人类真正应该有的模样。”

    “不过,别让我听见这种话。”

    我妻善逸缩了缩脖子,觉得吉尔明明还是少年模样,气势居然这么强,经过刚刚的事情以后,又知道对方实力突出,他都有些害怕对方了。

    吉尔伽美什灵子化以后,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对视一番,看着他后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

    我妻善逸气鼓鼓地正要发怒,就听灶门炭治郎转身对炼狱杏寿郎说:“炼狱先生,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炼狱杏寿郎点了点头:“那么就朝着吉原花街出发吧!”

    听到这里,灶门炭治郎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炼狱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炼狱杏寿郎高声笑道:“吉原花街,你们还没去过吧?”

    灶门炭治郎磕磕巴巴说:“那……那可是花街。”

    三个人都是山里的孩子,一听见花街这个词就羞红了一张脸,更别说想到他们的目的地就是这个地方。

    炼狱杏寿郎沉吟了半天说:“唔姆!确实带你们不太适合。”

    可是恶鬼又该怎么办?灶门炭治郎心里纠结着。

    却听炼狱杏寿郎敞开胸怀说:“那你们就假装成女孩子吧!”

    灶门炭治郎三人:“唉??!!”

    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一路上, 炼狱杏寿郎跟灶门炭治郎商量了许久,到底要带着这些孩子怎么进入到吉原花街不受瞩目,也不容易打草惊蛇, 吉尔伽美什都一直灵子化在他们身边, 没有再出现说一句话。

    如果不是吉尔伽美什给他们留下太深的印象, 灶门炭治郎都以为吉尔伽美什俩早就离开了。

    不过吉尔伽美什也是这么想的, 经过了上一个世界以后, 他虽然有了一个圣杯碎片解决御主不在身边魔力不足的问题,但跟戈耳工和迦尔纳的战斗消耗了他不少魔力, 这时候用灵子化能够暂时缓解魔力短缺的问题。

    而且既然解决了迦尔纳的问题, 现在只要等着鬼舞辻无惨的动作, 吉尔伽美什暂且休养生息。

    只是吉尔伽美什没有想到,鬼舞辻无惨并没有第一时间找上迦尔纳,而是在一次当他撇下无聊的修炼的四个鬼杀队成员,来到夜晚热闹的街道上随便逛一逛的时候, 跟他遇上了。

    大正时期没有游戏,让吉尔伽美什感觉到十分无聊, 本来吉尔伽美什只想到大城市热闹的夜市逛一逛, 突然就闻到了一个特别腥臭的味道。

    吉尔伽美什知道,他跟鬼杀队的人遇见恶鬼的时候, 他闻到的都是类似的味道, 可是无论是他以前遇见的恶鬼, 都没有这么浓重的味道。

    就算是吉尔伽美什能够感觉到对方离他不远,可是这么远就能够闻到这么腥臭的味,可以说这个恶鬼已经吃了不少人类了。

    想到这里,吉尔伽美什眯起红色的竖瞳,随后有趣地想了想, 原来鬼舞辻无惨率先找到了自己吗?

    但这又如何,吉尔伽美什穿着连炼狱杏寿郎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的金黄色浴衣,十分有趣地在夜市上捞着金鱼。

    当然以王的能力,自然是万能的,所以店铺的老板已经看着吉尔伽美什有些难以言喻地开口,想让他放过本店了。

    也就在吉尔伽美什捞完最后一个金鱼以后,总算是放过了老板,然后踩着木履,双手插在袖里,慢慢吞吞地拿着一个苹果糖走在夜市上。

    只是走着走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壶就目的明确地朝着吉尔伽美什滚了过来。

    吉尔伽美什咬了一口糖衣,然后踩着壶的身体,将它停在了自己的身前。

    随后他用自己傲慢高傲的声音嫌弃地说:“什么壶,怎么这么丑?”

    其他人听见这个声音,也转头看了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旁人看着这个壶总觉得它像活的一样,似乎是十分不满意少年这么说它。

    然而吉尔伽美什一个眼神过去,旁人就被这个少年吓得连忙转过了头,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从他身边溜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明明是个少年,旁人总能够从对方眼神中感觉到命令的眼神,自身就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对方的意思。

    吉尔伽美什自然能够感知到,这个壶是一个媒介,里面隐藏着特别的力量。

    从味道上来说,不用确定就能够知道,这肯定是一个鬼的能力。

    而且对方很不满意吉尔伽美什说自己很丑。

    就当这时候,吉尔伽美什听见身后的人说:“你不喜欢这个壶吗?”

    吉尔伽美什皱起鼻头,忍着自己闻到了特别腥臭的味道,转头看过去。

    他看见那是一个有些瘦弱的男人,拥有着跟自己一样红色的竖瞳,穿着当下流行的男士西装,还戴着一顶时尚的帽子,可以说是这个时代从装扮就可以看出是上流人士的人。

    但是吉尔伽美什还是嫌弃地往后走了两步,撇过头懒懒地说:“很丑,不符合本王的审美。”

    再次听到丑这个词,壶动弹地更加猛烈了,可是吉尔伽美什眼神一抬,看上去轻轻踩着这个丑陋的壶,但是力道之大,让壶根本无法动弹,还听见了自己身体破裂的声音。

    顿时吓得玉壶顿时不敢动弹。

    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能够一脚踩破他的壶,这让玉壶再不满吉尔伽美什评论他的壶,现在也不敢乱蹦哒了。

    鬼舞辻无惨也没想到第一句话就被人怼了回来,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缓了缓再说:“你不觉得它很特别吗?这个壶在市面上可值不少钱。”

    吉尔伽美什满不在乎地说:“那又如何,这个世界的财宝都归本王所有,不过是一个壶罢了,本王还不在乎。”

    鬼舞辻无惨看着吉尔伽美什跟自己如出一辙的红色竖瞳,双手有些痒想要将其挖出来,但想到吉尔伽美什这头金色璀璨的头发能够在日间行走,脸色又变了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