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美色引诱的流鼻血已经很在队友面前跌份了好吗,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在这里笑?有没有这么好笑,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同情心,太过分了!

    季笙看着自家队长气恼模样,心情更加大好:“有没有乖乖听话,来点菊花茶败火?”

    来你个头。

    叶一辰无视他这个问题:“你不是说今晚不来吗?”

    “啊。”季笙朝叶一辰眨眨眼:“这不是看了叶队长打solo,热血沸腾忍不住么。”

    提到游戏叶一辰就开始得瑟了:“帅吧?”

    季笙从善如流:“帅!”

    “那是。”叶一辰甩了甩头,十分骄傲:“祖师爷赏饭吃!”

    “岂止是祖师爷赏饭吃?”季笙一本正经:“简直是祖师爷把你扔饭桶了。”

    叶一辰:?

    季总着比喻再一次让叶一辰喷了一口老血,不禁暗暗拍手,“笙哥这比喻,妙啊。”

    季笙又被逗笑了,抬手搓揉着叶一辰的头顶。

    叶一辰一脸面瘫,笑个屁啊笑摸狗呢摸。

    季笙笑够了,伸手揽过叶一辰:“怎么样,心情好点了?”

    叶一辰看了他一眼:“还行。”

    “那就行。”

    那就行?叶一辰看向他,所以他突然过来是为了什么呢?

    季笙做事随自由自在惯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似任凭掀起多大的风浪也逃不出他的股掌,这是他的实力。季笙做事目的性很强,在时间的花费上面,他几乎很少会浪费,就好比初次见面的结婚,这么大的事他甚至都懒得去解释。

    完全就是潇洒自在的太子爷。

    叶一辰尝试从季笙脸上读出什么,这张英俊的脸上看起来十分适然,眉宇之间不见了以往的冷凝与严肃,尽管还是带着疲倦却很惬意。

    季笙捏着叶一辰的手揉了揉,随后整个人缠到叶一辰身上。这种感觉实在太温馨了,好似两个人就是一对恋人。

    可,分明,不是的

    “给我尝尝。”季笙把脑袋凑过去。

    “什么?”叶一辰把放在碗里的温泉蛋拿过来:“这个?”

    “对,”季笙点头:“来,伺候季总进食。”

    叶一辰真想拿鸡蛋砸他脑袋上。

    想归想,终究是没这份胆的,只能认命的敲敲蛋壳剥开蛋皮,拿出白花花的蛋白凑到季笙嘴边。

    季笙咬了一口,眼睛一亮:“还有汤也喂我一口。”

    叶一辰把汤端过来,舀了一勺凑到他嘴边。

    季笙咬住勺子,笑眯眯地感叹:“真贤惠。”

    叶一辰手一抖,汤撒了一点,而后气恼的说道:“食不言!”

    “害羞了?”季笙扬眉。

    “才没有!”叶一辰的矢口否认被耳尖的红晕暴露。

    季笙又笑了,眉眼弯弯,似乎很开怀。

    叶一辰看着他,心跳好似漏了一拍。

    当冰山化开的时候,有的就只是潺潺流水,十分的柔软沁凉,好似再也内有曾经那般遥不可及了。叶一辰沉沉地望着季笙,这个男人笑起来实在太明亮了,明亮到让生活在黑暗中的叶一辰觉得刺眼,他想躲,可似乎这个男人能将所有的阴暗死角都照的亮亮堂堂。

    哪怕是无心的人,终也是向往希望的,不是么?

    叶一辰抿了抿唇,垂下眼皮。

    他有时真的很羡慕季笙,不是贪图他的钱财,也不是妄图他的地位,就只是羡慕

    “有心事?”季笙敛了笑容。

    叶一辰将手中的勺子丢回碗里,末了,摇摇头。

    “一辰”一双大手突然揽过自己的脑袋,低沉地声音透过胸膛传来,“坚持不住了,就和我说。”

    突如其来的拥抱令叶一辰鼻头突然一酸,温暖的涌注甚至让叶一辰一瞬间有了吐露的冲动,“笙哥,我想家了。”

    季笙吐了口气:“怎么不回去?”

    一瞬间倾诉的话语都一涌上脑,可下一秒又被强硬的压了下去,叶一辰挣脱季笙地怀抱,闷闷地答了句:“没什么可说的。”

    季笙也不恼,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末了脱了鞋子躺到床上,看着叶一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

    叶一辰听话的跟着躺下。

    本来就是张单人床,二人就算离得再远也远不到哪去。可是现在,尤其是在叶一辰露出了脆弱的那一面后,季笙觉得哪怕一厘米的距离都好似太远太远了。

    一双大手伸过去,而后霸道地一捞,将叶一辰圈进怀里。

    季笙满意了,安心的合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