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口气,忽然一个念头窜了上来。

    “三叔,我要去一个地方。”

    三叔望着他,沉吟片刻:“好,去吧,回来这么久也该去看看了。我去准备些东西,叫绿竹跟着你。”

    “是,三叔!”

    东城。

    一身素白衣衫的朝雨,带着绿竹东绕西绕,走到一个偏僻所在。

    寒星冷月下两只青白玉石狮子,一只残缺,一只翻到在地上,石板的缝隙里星星点点的枯草衰藤。夹杂着残雪。

    走上阶梯,从大门走进去。

    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地的野草,藤萝荆棘,倒塌的建筑。

    处处都是火烧后焦黑的残垣断壁。

    朝雨目光呆滞凝重,一步步走的沉重无比。

    每一次呼吸都变的异常清晰,他的心一下一下的撞击着他的胸腔,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半刻钟过去,朝雨带着绿竹来到池塘边。

    没人清理的池塘,发出阵阵恶臭。

    朝雨踩着吱呀作响,剩下半截的廊桥,走到水边,像石雕一样的伫立在那。

    绿竹静静的站在他身后。

    许久,朝雨才缓缓说道:“你不问我这是哪里吗?”

    “奴婢只要保护好少爷的安全就好,其他的不是奴婢可以问的。”

    “把东西拿出来吧!”

    “是!”

    绿竹打开盒子,一样样将祭品拿出来,摆放好。

    朝雨插上蜡烛,点上香,躬身做了三个揖,然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

    绿竹在身后,见了也跪下跟着磕头。

    往事一幕幕闪现,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止不住的往下流,源源不绝,没有尽头。

    寒冷的夜风袭来,耳尖的绿竹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惊魂之夜

    这么荒凉的偏僻地方,这个时刻怎么还会有人?

    朝雨这时也听见了。

    神色一凛,冲绿竹眨眨眼。

    两人身形一闪,躲在了暗处。

    不大会,说话声越来越近:“大哥,你说这里真的有珠宝?”

    “管他有没有,烂船也有三根钉,随便刨出个什么银器瓷器的,就够咱哥俩吃一年了。当然要是运气好,刨出个金器,那就发达了。”

    “可是我总觉得有些怕怕的,毕竟这里曾经死了那么多人!”

    “怕个球,都是些该死的,忤逆造反的就算有魂,只怕阎王都不让回来。”

    “是,是,大哥说的是。”

    绿竹不用看,也感觉到了朝雨身上传来的杀气。

    果然,眼睛一花,朝雨就走了出去,无声无息走了出去。

    绿竹也紧跟着走了出去。

    那两个梦想发财的说的正热闹,突然见蹿出两个直勾勾瞪着他俩,不会呼吸的活死人,吓的腿直打哆嗦。

    “你们说什么?”

    朝雨手一晃,手上就多了柄寒光闪闪的长剑,剑尖离那两人的鼻尖不过半分的距离。

    “没,没说什么。“

    说不怕的那人,看见剑尖,站不住扑通就跪在了地下。

    另外一个倒是想跪,可朝雨的剑尖始终贴着他的鼻尖,吓的他三魂不见七魄的,满头大汗,只是身子瑟瑟发抖,腿肚子转筋。

    朝雨剑尖一抖,厉声喝到:“说!”

    那人舌头打结,好容易才磕磕巴巴地把刚才那人说的话,断断续续的又重复了一遍。

    话音才落,朝雨手腕一抖,那人的鼻子眼睛都不见了,脸上横七竖八的划了十几道可见骨的伤口。

    剧痛惊恐下,那人满脸是血,惨叫着,捂着脸。

    跪着的那人,吓的裤子都湿了。

    “奴婢来!把那颗头给他踢球玩。”

    绿竹长剑一挥,直接将跪着那人的头割了下来,甩到惨叫那人的面前。

    瞎眼的那人,听见他主仆的对话,嗷一声冲破天际地惨叫,拔腿就乱跑。

    绿竹迈开腿就要追,朝雨冷冰冰的吩咐道:“留他一口气,让人知道以后都不敢再来。”

    “是,奴婢知道了。”

    绿竹快如闪电的追上去,手起剑落,那人的双手掌齐手腕断落,双脚脚筋挑断,倒在地上翻滚哀嚎。

    “我不想他在这,把他收拾干净。”

    不大会,地面已经收拾干净,除了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再无其他痕迹。

    残废的那人,给绿竹丢在了一条僻静的街道。

    绿竹默默的跟着朝雨,往回去的路上走着,突然朝雨回过头:“我还想去个地方。”

    “是,少爷!”

    第二天,整个京城都轰动了,连朝堂都跟着沸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