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朵花每片叶子,都有自己的味道。你回去跟燕儿好好的照照镜子,等看出其中还区别,再来找我。燕儿,这几天你就不用过来了。”

    “是!”

    燕儿从地上爬起身。

    也顾不得掸掸屁股上的灰,拉着不服气的红玉走了。

    绿竹摘下挂在树梢的灯笼,照着台阶,跟朝雨走进屋子。

    一直躲在暗处的景明,不明白朝雨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不就是红玉私自跟燕儿学个舞蹈吗?

    不想让她跳,还不容易,不给她上台的机会就是了,何苦生那么大的气,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朝雨在绿竹的伺候下,洗漱干净,换上睡觉的衣衫,坐在那,兀自还在生气。

    绿竹站在她身后,替她梳理着她那一头乌黑的秀发。

    嘴巴张了张,没出声。

    朝雨从镜子里看见,问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绿竹没说话。

    “绿竹,你仔细看过她们俩的身形没有?然后在想想我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

    绿竹聚精会神的想了想,还是一头雾水。

    屋外,景明明白过来。

    那个燕儿的身形高矮,恍惚间跟朝雨的有几分相似,可那红玉的就不大不同了,年长几岁的她,浑身上下都是成熟女人的韵味,没了朝雨跟燕儿的青涩,而且红玉肩膀下溜,腰肢纤细又过长,整体给人一种妖娆的感觉。

    如果是她来跳,不管她跳的多好,肯定都没她那种清丽脱俗的韵味。

    难怪当初她会找燕儿做傀儡。

    厉害,他的朝雨对歌舞还真是有一套。

    她一直住在深山,这身本领又是从那里学来的,还真是奇怪。

    他的朝雨越来越神秘,什么时候他才能揭开盖在她身上的面纱,看到真实的她呢。

    “绿竹,很晚了,你回去睡吧,我也要睡了。”

    “少爷还是睡在椅子上吗?”

    “不,最近天不那么冷了,我睡床上,你放心!”

    “是,那少爷你好好休息。”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男女有别

    门开开,绿竹端着油灯走了出来。

    朝雨伸个懒腰,舒展下双臂,走向她的床。

    心口熟悉的刺痛传来。

    她皱眉摸着心口。

    一步步的挪向床边。

    最近发作这么频繁,难道她真的日子不多,活不到报仇雪恨的那一天了?

    额上冷汗涔涔。

    她站在那,尽力忍着,等那阵痛过去。

    “你怎么啦?”景明进去就看见她站在那,非常难受的样子。

    急忙过去,伸手去扶她。

    她双眉一挑,一把把他推开:“我不用你管!”

    这样正面一看,景明吓的心惊肉跳,他的朝雨嘴唇灰白,额上鼻尖上都是冷汗。

    她的手放在心口那个地方。

    不管隔壁绿竹会不会听见,他再次问她怎么啦?

    朝雨本就难受,又想起自己很有可能报仇无望,而他又是她仇人的儿子,复杂的情绪下,急怒攻心,眼一黑,晕了过去。

    景明及时伸手抱着她软绵绵的身子,把她放到在床上。

    摸摸她的脉搏,细微缓慢。

    迟疑一下,手放在她心口。

    天哪,她的心怎么跳的那么缓慢,就像即将停摆的钟摆。

    她患有心疾!

    难怪,每次跳舞下来,她都会生病,身子这么弱。

    倒来热水,又找不着勺子,把杯子放在她嘴巴边,昏迷的她又不知道喝,情急之下,也没多想,把热水含在自己嘴巴,喂进她的嘴里。

    一杯热水下肚。

    朝雨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聚焦,看见的就是景明那张脸。

    翻身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只好又躺下。

    “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有病怎么不去找大夫看看。”

    朝雨不想跟他说话,也没力气理他。

    微微侧脸,不在看他。

    景明笑笑,替她掖掖被子,然后和衣躺在被子外,伸出长手臂隔着被子去拥着她。

    朝雨转过脸,想问他到底要干嘛?

    却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因为,她跟他四目相对,鼻尖对着鼻尖,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眼睑上长长的睫毛!

    “你走开!”

    “这么晚了,我走那里去?还是睡吧,安安稳稳的睡!乖!”

    说着手指一弹,熄灭油灯。

    屋里顿时暗下来。

    朝雨不用看,也知道他在笑,微笑。

    简直可恶至极!就这样趁她生病,欺负她。

    想要伸手去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