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是说违心的话”

    耳朵痒痒的,他贴在她耳朵边低声说的话,让陷入自己思绪的她,吓一跳。

    受惊的看着他。

    身子往后侧了侧,想离他的脸远些,只顾着躲闪,忘了她还在马背上。

    一个摇晃,差点摔下去。

    景明笑着,一把拽住她。

    紧紧的将她圈在自己怀里。

    “你松开些。”

    受不了他体温的朝雨,低声地带着些许她都没察觉的央求。

    “你求我?可是我觉得这样很好呀,可以这么近的看着你,还可以嗅到你身上的香味,还可以听到你的心跳。奇怪,你的心跳好像有点不太正常,一会快,一会慢。朝雨,你那里不舒服了是吗?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大夫。”

    景明煞有介事地说道。

    朝雨黑着脸:“你才有病,谁说我心跳不正常,你才不正常。”

    景明憋着笑:“是啊,我就是跳的不正常,都是你让我心跳不正常的,我们俩还这是默契,连心跳不正常都一样。”

    “你、你胡说。”

    气恼还带着羞涩的朝雨,扬手向他拍去。

    没料到,景明不躲不闪,她的手不偏不倚拍在他脸上。

    力道虽然不大,还是啪地响了一声。

    她尴尬了。

    手凝滞的贴在他脸上。

    “手疼了没?”

    打的舒坦的景明问。

    他喜欢这样小女儿情态的朝雨,嗔怪娇羞小性子,统统他都喜欢,喜欢这样的她,希望她在他面前,永远是这样。

    他不喜欢那个面目肃冷,目光清冷的朝雨,那个背负太多的朝雨,他为她心疼。

    半天。

    朝雨撇撇嘴:“皮厚,你应该跟太子主动请缨,说你去守城,保证风雨不侵。”

    “好,你说的,我就去,只是我去守城了,不是要劳烦你天天给我送吃的喝的。”

    “呸,你去你的,跟我何干?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你是在怪我没有跟大家,明确你在我身旁的身份吗?那回去,我就叫人来提亲。”

    “不要,你、你,我不跟你说了。”朝雨急的眼泪都出来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祸从天降

    第一次,知道了景明这么会胡搅蛮缠,翻来覆去他都有话说。

    景明轻柔的给她擦着眼泪,哄着她:“不要哭了,眼睛哭肿一会还怎么回去,我在不胡说了,我会等到你的事情处理完,我会等你。你不要哭,不要掉眼泪,那样我会心疼,知道吗?朝雨。”

    他不是胡说,他知道。

    只要她肯点头,他就是马上娶她又怎样?

    娶她怎样?

    另外一个声音问道。

    你真的可以为了她,舍弃一切,站在天下人的对面,即使那边是一国之君的当今皇上,是使你为生死弟兄的太子,是用爱哺育你长大的父母。

    可、景明迟疑了。

    他为朝雨的心没变,说的话也丝毫动摇。

    可他没办法做一个绝对的选择。

    即使她就在他面前。

    至始至终,他还是在侥幸的希望,可以在对立中间,找着一个点,一个不要让他这么决绝的选择点。

    这回,换朝雨看穿他的心思。

    “我们下马走走好吗?”

    景明率先跳下马。

    伸手扶着朝雨下马来。

    酒意挥发不少的她,脸上的红减退不少,渐渐露出原本的白皙。

    两人肩并肩,漫无目的走着。

    谁都没说话。

    就这样,默默走着。

    许久。

    朝雨指着前面一棵大树:“咱们去那坐坐可好。”

    大树下。

    俩个人静静地坐在那,看远处山巅云彩变化。

    绚烂的彩霞,照亮朝雨的眼眸,她的瞳仁也跟着变成彩色。

    “想知道以前的事吗?”

    景明一惊。

    然后点下头:“想。”

    朝雨侧眸看深沉地看他一眼,长吁口气,神色凄然,幽幽说道:“其实说起来,还真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皇位只有一个,皇子互相争夺的老故事。

    只是,这个故事里,太子已经是太子多年,一向勤勉,对皇上也好,还是对其他人,都是恭谨有加,克尽本分。从不因为自己是太子,目无法度、任意妄为。

    只是,终究这个位置还是太过吸引人,防不住别人的觊觎。

    隐忍不发的二皇子包藏祸心多年,苦心经营。于是,在先皇病众,危在旦夕时,抓住机会给即位在即的太子,重拳一击。

    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就在皇上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传出太子他迫不及待弑君篡位的惊天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