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在她手心里找到的,那怎么会到平西王你的手里呢?”

    平西王没想到,这会张蓁还有心思跟他较劲,替自己开脱,将他一军,一时语塞。

    眼睛随意一瞟,就见皇上兴趣很浓的看这他。仗着他自己在皇上面前的尊贵,不以为意:“是我去刑部拿的,怎样?今早,之前看过耳环样子的琛儿说,她看到你家张蓁带过这样的耳环,所以,本王就去刑部拿来,给皇上做证据,免得有些人赖账,不行吗?真是。”

    “行,你说就行。不过那个案子,是景统领在查,你不经他同意,擅自拿走证据,可有把他放在眼里,把皇上放在眼里,把国家法度放在眼里。”

    张远廷几个放在眼里,步步紧逼朝平西王面前走去,质问的平西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逼的他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脚跟,缓过气来,张着嘴,打算还击,可他还没出声。

    张远廷就接着说道:“还是说,平西王你眼里根本就没有皇上,没用国家法度,他们你都尚且不放在你眼里,那景统领自然就不必说了。”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只想报仇

    说完,转身对着皇上:“皇上,微臣不想在这跟一个失去理智的人对峙,浪费口水。还请皇上准许微臣回去,至于耳环这件事,微臣相信景统领,会查个水落石出,给微臣一个交代。”

    给平西王超的耳朵都快要聋了的皇上,趁势说道“好,那你就下去,这,这件事朕会叫景统领,给你一个交代。”

    张远廷告退转身:“平西王,不要遇着点事就失去理智,胡乱吵吵。多用你的脑子想想,耳环是我家蓁儿的没错,可是哪家姑娘的首饰不是一堆堆的,既然不是天天带的,放在那,谁都机会拿到,怎么一口就咬定是我所为,损害我的名声是小,给有心人利用,伤害到皇上,就晚了。”

    这番明着敲打的话,让平西王傻眼了,难道真的不是他?

    琢磨着回头,就见皇上面带愠色的看着他。

    嘿嘿一笑,挠着他的脑袋瓜:“最近事太多,有些失去理智,还请皇上见谅。”

    皇上不动声色,只是对着他挥了挥,让他下去。

    平西王退着出来。

    出了宫,第一件事,就是把耳环给还回去。

    师爷拿着这个他早上,强抢走的证物,也不知该队他说什么。

    明月阁。

    景明也是一团乱。

    一团乱麻,缠着他,让他透不过气。

    元瑾的事,的确是辟尘去干的,可问题是后来,那些山贼一夜之间消失,竟然都是去了长期跟他司幽国,敌对的伯服国。如果背后没有极强大的力量支撑,这些人怎么会做的到。

    他知道朝雨回来复仇,身后一定有股力量在支撑。

    可这股力量,现在看来,是超出了他想象的范畴。

    明明是阵阵雨,眨眼变成狂风暴雨,甚至是足以毁天灭地的飓风。

    这场飓风里,他该如何自处?

    一坐就是半夜的景明,从明月阁出来,去了朝雨的芸香院。

    夜色深沉,院子里的花香跟半夜的空气混在一起,冷香冷香的闻着,颇为舒服。

    这感觉,让他想起那个小山坳。

    短短的温馨,让他心念一动,拨开窗户进去。

    朝朝雨的卧榻走去。

    他要跟她说,彼此都放弃一起,他会用他的爱,让她忘记曾经的仇恨,他跟她回去隐居,从次不再问红尘俗事。

    既然已经知道她是谁?她也就没必要在他面前隐藏,所以,景明拨开窗户的瞬间,她已经醒来,并且看见是他。

    才重新闭上眼。

    他走到床榻边,坐在床边。

    昏暗的夜色里,他可以看到她模糊的脸庞轮廓。

    时长时短的呼吸声,告诉他,她并没有睡着。

    “我知道你醒了,朝雨。”

    朝雨没动,继续窝在温暖的被窝。

    “可以跟我谈谈吗?”

    “没什么好说的。”

    本想一直装睡的朝雨终于憋不住,还是开了口。

    景明面露苦笑:“你要报仇,我不会拦你,换做是我,我也一样。可是,朝雨,这样的你真的快乐吗?”

    “我快乐与否是我自己的事,不牢你挂心。”

    朝雨依旧没有起来的打算。

    景明长叹口气:“唉,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可是你不知道报仇容易,洗刷冤屈难于上青天吗?要报仇,你可以杀尽你的仇人,可是要皇上承认自己的错误,还你们一个清白,除非改朝换代,否则那是绝不可能的事。纵观古往今来,你几时见过哪个皇上,会承认自己为了皇位,陷害太子,谋夺皇位的。”